「這是什麽保姆級待遇。」
「神仙級遊戲體驗。」
「我也想有這種陪玩。」
「全服第一給人當小弟。」
「我對象都沒這麽貼心。」
「酸死了酸死了酸死了。」
雖然和上一輪比,他們花了更多時間才吃到雞,但這種遊戲體驗會讓人快樂且上癮。
絕地求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玩!
在蘇言的貼心保護下,薑恩眠連著吃了四輪雞。
見他下意識揉腰,蘇言問:“累了?”
薑恩眠又揉了揉脖子,“有點。”
職業選手真不輕松,每天長時間坐在電腦前,誰能受得了。
“走吧。”蘇言關掉電腦起身,順便抽出兜裡的手套,“玩太久對身體不好。”
薑恩眠意猶未盡,但也沒拒絕,“我們現在是要回去嗎?”
“你還想去哪?”
“去看毛毛行嗎?”之前有鏡頭,剛才有直播攝像頭,現在所有都關了,薑恩眠終於說出了早想說的話。
其實,他今天本來就想去看毛毛的。
蘇言停住腳,表情轉冷,“看不了。”
“哦,沒事。”薑恩眠沒別的意思,就是擔心,“它現在還好嗎?骨傷恢復了嗎?”
毛毛是隻年齡很大的貓了。
“它不在了。”蘇言推開網吧的門,冰涼的聲音融進雨水裡,拍打在潮濕陰冷的水泥地。
“抱歉。”傾盆大雨沿著風的方向,斜斜落在薑恩眠的褲腳,初夏的雨比深冬的雪還涼。
他無意說了讓蘇言難過的話,還忘記帶弟弟們給他準備的雨傘。
“沒事。”蘇言拿出一把折疊傘遞給他,“打電話讓節目組接你。”
“那你呢?”
蘇言沒理,獨自跨上了摩托車。雨水模糊了視線,大片雨滴拍打在皮衣上,隨著摩托發動的聲音,蘇言消失在了狂風暴雨中。
薑恩眠沒聯系節目組,他撐開傘,沿著道旁漫無目的往前走。
雖然蘇言說了沒事,但他還是耿耿於懷。在其他人看來,死掉的不過是隻寵物。但對於他們養貓的人來說,離開的是朝夕相處的親人。
他明明那麽難受了,可自己還在這種時候揭他的傷疤。
他應該想得到的,畢竟他抱著毛毛時,它已經非常虛弱了。可能是不願相信,跟不肯往這方面想吧。
雨越下越大,衝刷著街道,濺濕了薑恩眠的衣擺。
他順著街道往裡走,前方出現個眼熟的身影。
對方穿了件純黑色的襯衫,舉著把黑傘正往前面的胡同口拐。
雖然和平日裡完全不同,但薑恩眠確定自己沒看錯,那個人是……清輝哥?
薑恩眠還在懊惱剛才說錯了話,他突然很想找柳清輝聊聊,想向他尋求幫助。
他小跑著跟了上去,幾米外的柳清輝收了傘,推開了一家店的玻璃門。
薑恩眠抬頭看店名。
【夜夜笙歌】
店如其名,這裡是本市最出名的同性.酒吧,充斥著紙醉金迷的糜爛生活。
薑恩眠心口揪了一下,他懷疑自己看錯了。但糾結隻延續了三秒,衝動才是最大的贏家。
他收上傘,推開酒吧的門。
作者有話要說:
既然柳清輝是一號嘉賓,那就讓他第一個掉馬吧!
未來幾章應該都比較刺激【?】
第19章 秘密
昏暗環境和勁爆音樂惹得薑恩眠頭皮發麻,他站在門口遲遲沒再踏進一步。不要說這種成人酒吧,他連普通清吧都沒去過。
一位穿白襯衫,噴濃烈香水的侍應生走上前,把他從頭到腳看了個遍,“先生,第一次來?”
“嗯。”薑恩眠握緊滴水的折疊傘,局促感根本藏不住。
“別緊張,誰都有第一次。”侍應生掏出枚標有數字“0”的貼紙,遞給他,“貼上這個,更方便尋找您喜歡的目標哦。”
“謝謝。”薑恩眠接過貼紙,余光瞟到侍應生身後,好奇和恐懼分別在心底作祟。
“先生,打濕的雨傘不可以帶進去,您交給我,臨走時到門口自行拿取即可。”
“謝謝。”薑恩眠遞來傘,按捺不住就要往裡走。
“等等。”侍應生攔住他,並指著薑恩眠手裡的數字貼紙,“先生,這個要貼上才能進。”
薑恩眠撕開膠紙,按在左胸的位置。
“祝您渡過一個愉快的夜晚。”侍應生又塞了張紙片給他,“我凌晨一點下班哦。”
從來到這家店開始,薑恩眠就進入大腦混沌的狀態,他根本沒聽清侍應生說了什麽,故作鎮定往裡走。
他穿過三個聊天的青年,又路過兩個小型卡位,周圍不斷有眼睛從他身上掃過,像是在看一隻奇特的獵物。
薑恩眠屏住呼吸,並避開這些人熱烈且不懷好意的眼神。
右手邊的舞台閃爍著刺眼的燈光,兩位穿著暴露的表演者,正抱著鋼管搔首弄姿。
舞台周邊圍滿觀眾,他們尖叫歡呼、脫衣搖擺,他們瘋狂和不同的人擁抱親吻。
薑恩眠轉移方向,順著舞池一側繼續往裡走,可他走到盡頭了,也沒發現想見的人。
他找到處牆根,後背貼在那裡深呼吸,他不斷告誡自己,看錯了,一定看錯了,都是他的幻覺。
儒雅溫和、謙謙君子般的清輝哥,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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