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年輕氣盛口無遮攔。」
「狐狸大佬名不虛傳。」
“解決,解決什麽?”剛才酒喝得急,薑恩眠有點暈。
林樂恩和程昱寧瞪大眼,朝薑恩眠的方向看。其余嘉賓的眼神也怪怪的。
“你自己都沒解決過?”
“恩眠哥哥沒經歷過嗎?”
在這之前,薑恩眠以為沒談過戀愛、沒那方面經歷沒什麽大不了的。但就在剛剛,突然感覺,他好像變成異類了?
難道他們都談過?
薑恩眠決定聽聽別人的說法,“這事我得想想,要不……你們先來?”
鏡頭給到其余幾位嘉賓,沈宗年、秦悠亦、解煙渚還有蘇言,全都不約而同端起酒杯,果斷喝下。
「這群人搞什麽,慫!」
「搞不好都沒經驗。」
「哈哈哈一群老處男。」
「走開,我們言神不老。」
“哥哥,你們怎麽都不回答呀?這樣太沒意思了。”林樂恩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是嫌我問題問的不夠好嗎?”
「問的很好,下次別再問了。」
「哈哈哈他是真的沒覺悟。」
“清輝哥哥,你不會也要喝吧?”林樂恩的嘴唇都被他咬得發白。
柳清輝握著的酒杯並沒有端起,“第一次的時間有點久遠,記不清了。但我不喜歡用手,一般會借助外在工具。”
「哇哈哈哈哈哈刺激!」
「我腦子裡有畫面了。」
「他是不想狐狸難過才說的吧。」
「肯定是,知心哥哥柳醫生。」
「可能心理醫生也更包容吧,其實也沒啥,都是成年人嘛。」
話從柳清輝嘴裡出來,但收進薑恩眠耳朵裡,可就不只那麽回事了。
外加那點酒精的刺激,他身體裡莫名熱血沸騰,心潮澎湃。清輝哥說的工具,不會是不同的……人吧。
薑恩眠又禁不住偷瞟柳清輝,像這種外表斯文和善,實際上壞出水的男人,可真刺激啊!
“薑恩眠。”柳清輝冷臉拽回他的思路,“別亂想,沒有。”
“啊?”薑恩眠挺直腰板,實際上他是暈的,“我、沒有,我就是……”
“該你了。”柳清輝打斷他。
“哦。”薑恩眠端起酒杯,他還是隨大流好了,“我記不也清了,我喝。”
“小寧哥哥,你不許也喝酒!”林樂恩奪過了對方的酒杯。
程昱寧撓了撓頭,歎了口氣,“我是上大一的時候,在宿舍。”
“上大學?”林樂恩懷疑,“小寧哥哥,你這麽晚熟嗎?”
“怎麽了,不行嗎?”程昱寧理直氣壯。
「哈哈哈男人的尊嚴。」
「但確實不早。」
程昱寧大一時和薑恩眠是舍友,那時候的程昱寧因為家庭、成長經歷等原因,性格內向也不太喜歡交朋友。後來和薑恩眠相處中才變得開朗,那時他很多事都願意和薑恩眠分享。
下一輪遊戲,解煙渚抽到了大王牌。
“你們的初戀或者第一次暗戀的經歷是多大。解煙渚的食指尖滑動玻璃杯邊緣,“沒有這種經歷或記不清的,都要罰酒。”
「不敢相信是解醫生問的。」
「我以為他會棄權。」
秦悠亦,蘇言和柳清輝三個人喝了酒。
薑恩眠也跟著喝了。
但他果然沒猜錯,柳清輝真的不會愛上任何人。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也許是喝酒或者別的原因,程昱寧的臉越來越紅,“我第一次暗戀他,是在國內上大學的時候,他人很好,哪裡都好,讓人沒辦法不喜歡。”
薑恩眠興奮異常,八卦之心翻起雲湧。這小子果然藏著秘密,但他那會兒朋友不多,搞不好他喜歡的人自己也認識,八成就是他們系的同學。
他這個放學長真不夠格,弟弟有暗戀的人,他都沒發現。
林樂恩也很興奮,“我第一次喜歡上別人就是現在,我喜歡恩眠哥哥。”
「狐狸又開始宣誓主權了。」
「這表白來得太直接。」
“小樂,你別鬧了。”薑恩眠時常懷疑,林樂恩把他類比成爸爸或者媽媽,試圖在他身上尋找親情。
「就剩沈總沒說了。」
「我還以為他會罰酒,期待。」
沈宗年端著酒杯,緩了很久才開口,“說不清,就這樣吧。”
他仰頭灌下了一整杯酒。
「他說了,但又好像沒說?」
「別停啊感覺有瓜,繼續!」
「感覺霸總像是受過情傷?」
「難道被渣男騙了?」
「年度狗血大劇?」
「你們可真能編,也不看看他是誰,誰敢騙他?笑死。」
新一輪遊戲開始,這次柳清輝抽到卡片,他坐在薑恩眠正對面,先主動喝下一杯就,“我隻問眠眠,剛才和你擁抱的人,你感覺怎麽樣?”
“學長,剛才有人抱你了?”
“為什麽要抱我的恩眠哥哥。”
「抱眠眠肯定不是兩小隻。」
「他倆真藏不住事。」
“嗯。”薑恩眠的酒喝了不少,人逐漸進入暈醉狀態,“感覺……還行吧。”
薑恩眠腦子很沉,視線開始模糊,他說話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身邊有至少有四雙眼睛,都在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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