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很“傻瓜”,只要掛在脖子上就行。繩子可以自動收放,保證使用者佩戴以後,不會自然脫落。
薑恩眠拆開包裝,戴到脖子上。
*
嘉賓們陸續來到觀景台,導演拿著大喇叭,“各位嘉賓,咱們晚飯前的任務是釣魚比賽。”
當天釣魚總數最多的嘉賓,將有挑選周末遊戲的權利,同時,數量最少的嘉賓將接受懲罰。
臨近傍晚,遊輪漂浮在海中央,夕陽將冷白色的夾板曬成暖橙色。
程昱寧抱著兩套魚竿過來,並遞給了薑恩眠一套,“學長,咱們去那邊吧?我看過了,那邊位置好。”
程昱寧大學時就很擅長釣魚。
“但我想去那邊。”薑恩眠指著西邊,相比釣魚,他對看風景更感興趣。
暫不說其他嘉賓的水平怎麽樣,光是程昱寧他就比不過。
既然贏不了比賽,就拿不到遊戲的選擇權,得第幾名對薑恩眠來說都沒區別。
程昱寧不舍,但明顯更想贏,“那等我贏了比賽,挑學長喜歡的遊戲項目。”
“好,你要加油!”
「小學弟是真貼心啊。」
「眼睛裡只有他的學長。」
「茶狐狸去哪了?沒圍在兔子身邊,不是他的風格啊。」
「哈哈哈他被魚線纏上了。」
畫面轉到林樂恩那邊,他正跟著一大團魚線糾纏不休,實在弄不出來時,乾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據他兩米外的蘇言戴著耳機,連魚竿都沒支,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人家狐狸都哭了,他也不說看一下,嘖,好冷。」
「狼就是天生的冷血。」
「戴著耳機,沒聽到吧。」
「他沒戴也不會管的。」
林樂恩的哭聲引來了柳清輝的注意,他走過來,蹲在他身邊,“別擔心,我幫你弄。”
柳清輝極有耐心,順著一端細致纏卷。
「還是得靠海豚先生啊。」
「我可太喜歡溫柔暖男了。」
魚線好不容易整理好,林樂恩蹭乾淨眼淚,“謝謝清輝哥哥。”
柳清輝把纏好的魚線塞給他,“要和我一起釣魚麽?”
「柳老師準備下手了嗎?」
「其實小狐狸挺可愛的。」
「他倆也可以呀!」
「茶狐狸要遠離恩眠哥哥了嗎?」
林樂恩伸著脖子往薑恩眠的方向看,但距離太遠,基本看不清,“清輝哥哥,你會釣魚嗎?”
“我很會哦。”柳清輝的笑容散在夕陽下。
“那我跟你去。”林樂恩起身,“我要贏得比賽,選恩眠哥哥喜歡的遊戲和他玩。”
「最後還是他恩眠哥哥。」
「海豚:這份愛終究是錯付了。」
嘉賓選好自己喜歡的位置,除了蘇言全都架上了魚竿。
秦悠亦還帶來了自己的裝備。
「老秦也是垂釣愛好者。」
「他每年度假都來海邊釣魚。」
解煙渚坐在夾板邊,特意搜索了這部分海域的魚群種類,研究了它們的口腔型態,把乾魚食用刀削成更方便魚下嘴的大小形狀。
「他這套路我真沒想到。」
「外科醫生真的離不開刀。」
薑恩眠提著魚竿閑逛,找到了一處夾板和船身特別的延長區域。這部分明顯低於夾板高度,與海面的距離不足兩米,顯然更適合垂釣。
程昱寧教過他一些釣魚方法,這次垂釣,餌料有很多選擇,可以自由調配。
他記得程昱寧說過,不同海域,不同季節,不同於群都有不同的餌料。但他記不住那麽多,隨便找來一種,又掛上他隨便找來的魚鉤,投進海裡,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海天相接的區域。
暮色下,太陽正隨著時間沉落,把暖色的光撲散在海平面,隨著波濤湧向他的方位。
身旁有拉長的陰影穿過,沈宗年坐在了他幾米外的區域。
晚霞曬在他深色的休閑衫上,眼瞼下的一片區域染成了溫暖的顏色。
對方沒打招呼,像是沒看到他似的,低頭認真擺弄魚竿,而後帥氣甩乾,悠閑靠向椅背。
但是……
薑恩眠十分確定,沈宗年的魚鉤裡根本沒放魚餌。
「這是薑太公釣魚?」
「霸總給魚鉤使用了鈔能力?」
「有錢人的釣魚方式我不懂。」
沒過幾分鍾,沈宗年起身去旁邊接電話。
原來沈宗年也帶了私人手機,還敢當著鏡頭接。
也對,他們當老板的,工作肯定很忙,總不能為了上個節目生意都不做了。
何況,遊輪都是他讚助的,還不是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薑恩眠和攝像機一同收回目光。
攝像師是不想打擾沈宗年的工作,薑恩眠是為了欣賞美景。
薑恩眠起身站在欄杆邊,他自己也說不清對海的看法,他本質並不怕水,但每次看到海,還是會有戒心。他隻願欣賞,並不想靠近,薑恩眠從小到大都不去海裡游泳。
可薑恩眠又覬覦美景,光看不過癮,他扒著橫杆舉起手機,還想把它們存進相冊。
外來的響聲引起他的注意,薑恩眠收回手機,伸頭往下看。船壁外側懸著條魚,尾巴和魚鰭貼著船身來回拍打,怎麽都遊不開。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