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有自動咖啡機,牛奶在冰箱有現成,果汁也可以鮮榨。
主食就做三明治,雞胸、金槍魚、火腿、蛋絨,不同口味可以滿足所有人的需求,製作簡單味道也不錯。
早上六點半,薑恩眠掙扎著起床,隔壁床的兩位早已不在,歲數大的人果然覺少。
不知道他倆是不是相約去跑步了,陽光明媚,空氣清新的早晨,肩並肩沿著河邊慢跑,溫馨又浪漫。
但他得趕緊下樓,要保證他們回來就能吃到香噴噴的早飯。
薑恩眠輕聲哼著歌往樓下走,即將跨入廚房時,他頓住了腳。
誰這麽早就起床了,來廚房幹什麽?
薑恩眠輕手輕腳走過去,佇立在門邊,“沈總?”
沈宗年系著灰藍色圍裙,手上還拿著片吐司,他聞聲轉身,口氣很輕,“早。”
薑恩眠急忙走進來,“抱歉,是我起晚了。”
他沒想到沈宗年這麽早就要去工作。
“沒關系,牛奶在微波爐,自己拿。”沈宗年把滿滿兩盤的三明治遞給他,“咖啡可以麻煩你來嗎?”
咖啡豆他昨晚都準備好了,只需要插上電源,按下開關即可。
薑恩眠才反應過來,沈宗年不只做了自己的,“您把所有人的都做了?”
“順便。”
“但這是我的工作。”薑恩眠有點自責。
“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薑恩眠指著攝像機,“那裡都拍……您關了?”
“噓。”沈宗年端起磨好的黑咖啡,並打開了攝像機。
沈宗年當著鏡頭的面抿了口咖啡,並對薑恩眠說:“謝謝你的咖啡,很好喝。”
薑恩眠低頭蹭鼻尖,“不客氣。”
他看著沈宗年離開的背影。
原來霸總喜歡樂於助人。
真不賴。
*
薑恩眠把沈宗年做好的三明治和他磨好的咖啡、牛奶、果汁依次擺上桌。
別墅大門從外面打開,薑恩眠眼前一亮,“清輝哥,您回來了!”
“嗯,我連夜趕飛機,就是為了吃上眠眠的早餐。”柳清輝提著個小行李箱,“看起來很豐盛。”
薑恩眠走過來幫他拉行李,“您先洗手吃飯吧,還熱著。”
柳清輝洗乾淨手,接過薑恩眠遞來的三明治,往喝咖啡的沈宗年那邊掃了眼,又看向薑恩眠,“這個是你做的?”
“學長,你的安眠茶太管用了。”程昱寧頭髮亂糟糟的,打了個哈欠坐過來,“我昨晚睡得好香,差點要趕不上你的早餐了。”
薑恩眠把三明治遞給他,“放心,還有很多,快吃吧。”
程昱寧一口咬下半塊,豎起大拇指,“學長你太會做了,這也太好吃了吧!”
想到沈宗年在廚房的叮囑,薑恩眠沒解釋,“喜歡就多吃點。”
“三明治固然不錯,但我更愛咖啡。”柳清輝端起冒著熱氣的咖啡杯起身,“我要去補覺了,下午見。”
見柳清輝走遠,程昱寧低聲湊過來,“學長,你說他們搞心理的人是不是都怪怪的,去睡覺還喝咖啡?”
薑恩眠做了個默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這麽說,不禮貌。
隨著沈宗年的離開,餐廳只剩下薑恩眠和程昱寧。
後者拿起第三塊三明治,“學長,你帶厚衣服了嗎?海上溫度低,不夠我等下拿兩身給你。”
今天下午到明天,所有嘉賓的時間都空閑,節目組安排了出海的活動。
“夠了,你管好自己就行。”
程昱寧撓撓頭嘿嘿笑,“我長大了,已經可以照顧學長了。”
*
其他嘉賓上班的上班,上課的上課,薑恩眠閑來無事,早飯過後,去院子裡散了會步,便回去收拾東西。
出海時間為下午三點,雖然只在船上住一晚,但薑恩眠要帶的東西不少,馬上要出發時,他還在往箱子裡塞東西。
和他的大包小包比起來,旁邊的秦悠亦要輕松很多,他推著個很小的拉杆箱路過薑恩眠身邊。
秦悠亦見薑恩眠的行李裡,不乏有大量常見藥,泳圈和救生衣,他隨口問了句,“會游泳嗎?”
箱子早已暴露的真相,薑恩眠誠實搖搖頭。
秦悠亦掏出個小巧帶繩的東西丟給他,“正好,幫我消耗了。”
薑恩眠雙手接過,他在網上見過這個,好像叫“求生掛繩”,只要戴上它,人在正常狀態落水時,它會像安全氣囊一樣充氣脹開,並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求生掛繩”能實時監測心率、體溫和血氧含量,全方位監控使用者的健康狀態。
「這玩意我記得要七八千!」
「還是一次性的,用完就廢。」
「有錢人都是這麽玩浪漫的?」
“不用,太貴重了。”薑恩眠又遞給秦悠亦,“您留著用吧。”
“我水性好,不需要。”秦悠亦沒接,雙手插著兜走遠,“我助理硬塞給我的,你不用就扔了。”
「有些人真是嘴硬得很。」
「承認關心人家會死嗎?」
薑恩眠看著這個小型物件,還是收進了箱內,提著行李往下走。
負責接送的大巴車停在別墅門口,薑恩眠到得早,車上除了睡覺的司機沒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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