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柳清輝又看透了他的想法,“小言只是看著冷,骨子裡是個溫暖且心思細膩的男孩。”
「細膩?確定是說言神?」
「心理醫生說的可信度極高。」
薑恩眠想到蘇言昨晚借給他的MP3,好像真的有點道理。
“是這樣的嗎?”薑恩眠笑容滿面,“不錯不錯,真好。”
「他怎這麽開心?有目標?」
「求求快來個人收了我們言神吧,他話少導致鏡頭都很少。」
薑恩眠打起小算盤,既然海豚先生會說他好,一定是對蘇言有好感的,搞不好這隻孤狼有人要了,他的十萬塊錢有戲了。
原本薑恩眠還想去廚房幫忙,但現在決不能打擾兩個人的相處。
*
所有人陸續回到別墅,薑恩眠心情不錯,他刷開房卡,哼著歌往衛生間走。
浴室的門半開著,秦悠亦洗完澡套上浴袍,正打算系腰上的綁帶,一抬頭,就看到個燒紅臉的人。
“對、對不起!”薑恩眠急忙退到外面,跌坐在沙發上半天沒緩過來。
「他看到啥了這麽激動?」
「那必然是老秦的肉.體。」
「我去百度搜搜,一起享用。」
薑恩眠腦袋發暈,視網膜還存著秦悠亦的八塊腹肌,在屏幕上看和親眼所見還是有差距的,明顯後者更爽。
那真的是人類的腹肌嗎?一塊一塊的,堪比刀切的豆腐。
薑恩眠下意識摸自己的肚子,怪自己貪吃又不愛鍛煉。
這得多自律,才能長成那樣。
好羨慕。
“在想什麽?”
薑恩眠嚇了一跳,手忙腳亂低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看您腹肌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注意……”
抱歉說了好幾遍,薑恩眠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他視線沿著人影向上,看到的是沈宗年的臉。
薑恩眠:“……”
怎麽能讓大老板失憶?
好社死,想鑽地縫。
痛苦,折磨。
衛生間的地板是濕的,穿浴袍的秦悠亦正在臥室休息,沈宗年很容易捋清來龍去脈。
他沒表情,語氣也很冷,“喜歡?”
“沒有沒有,我隨便說的。”可薑恩眠還是沒忍住加了句,“但秦老師的腹肌,確實不錯。”
沈宗年沒接話,把剝好的橙子遞給他。
“給我的?”
“不吃?”
“吃。”此刻的沈宗年看著很凶,薑恩眠哪敢不吃,他雙手接過盤子,“謝謝沈總。”
*
晚餐過後,有兩個公共任務,第一個是房間分配。
快艇比賽中,只有獲得第一名的組合,才可以指定今晚合宿的嘉賓,其他人繼續維持現狀。
“恩眠哥哥,我要和恩眠哥哥睡!”
“還有我,我們一起贏的,我也要和學長睡。”
「他倆宛如嗷嗷待哺的孩子。」
「可惜了眠眠不產奶。」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
「流氓!臭流氓們!!」
考慮到薑恩眠昨天落了水,這倆人還是所有嘉賓中最吵的。
導演詢問薑恩眠的意願,“確定要和他倆住一個房間嗎?如果不方便,咱們還可以協調。”
“沒問題的。”薑恩眠對著兩人笑,“正好我想玩鬥地主了。”
“嗐,你瞧我這記性。”導演拍腦門,“一會就給你們拿撲克。”
晚間第二個任務,要公布昨天的釣魚排行,數量最多的嘉賓,可以選擇本周的遊戲主題,而最少的人,則要接受小小的懲罰。
作為一條魚都沒釣到的人,最後沒跑了,薑恩眠倒也坦然,坐在角落的沙發裡等著看戲。
導演宣布拿著手卡,“咱們先公布最後一名。”
「眠眠:我不要面子嗎?」
「這不符合差生鼓勵機制。」
「眠眠都掉水裡了,還要拉出來鞭屍嗎?」
「這節目太沒人性了。」
“倒數第一名,沈宗年,共釣上零條。”
「哈哈哈霸總果然是0」
「沒魚食的鉤真不行。」
「霸總只會賺錢。」
「沒事,還有個小笨笨陪他。」
「不可以說眠眠笨,他好歹是努力過的。」
“倒數第二名,林樂恩,四條。”
「眠眠呢?他不是倒數?」
「導演把他排除了?」
「因為他落水,照顧一下?」
“倒數第三名,蘇言,五條。”
「我以為他一直聽歌來著,竟然釣上來了?主要後面都沒他啥鏡頭。」
「好像眠眠搶救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就走了吧。」
「難道釣魚去了?」
「偷偷努力,驚豔所有人。」
“倒數第四名,程昱寧,八條。”
“倒數第五名,解煙渚,九條。”
「導演可以正著數了,何必。」
「看來眠眠是真被排除了。」
“正數第三名,柳清輝,十一條。”
「眠眠不會是第一吧?」
「但他確實沒釣上來啊。」
「不保證沒人送呀。」
「救命,我開始緊張了。」
“哦,抱歉,我改一下,剛才柳醫生是第二名,接下來是秦悠亦,和柳醫生並列的第二,均為十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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