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喵”的叫聲,一隻黑貓,從半開的門縫裡走出來,坐在陽光最明媚的區域,悠閑愜意,眯著眼舔爪子。
「草啊啊啊啊掀桌!」
「貓大哥你搞什麽!」
「我都想去問問貓了。」
「嗚嗚嗚真的急死了,殺了我吧,求求了,給我一刀,我不想活了!」
七月的暖風穿堂而過,空氣中能聞到發甜的氣息。半開的木門晃動兩下,發白的指節扶在門框邊,向外緩緩展開。
所有人屏住呼吸,心跳加速,時間在那一刻靜止,只有慵懶的貓科動物,逆著風聲,叫了兩聲。
“喵,喵~”
身著民族特色服裝,編異域風情頭髮,臉上畫有油彩的青年,緩緩出現在大眾視野。
他站在陽光最明媚的區域,逆著光,看不到旁人的臉。隨著行動,他身上發出“叮鈴鈴”的聲響,抬手遮擋如同他那般燦爛的光。
作者有話要說:
眠眠又要開始魅惑眾生了,可惡【。
有關民舞服飾的描寫,有參考百度圖片以及百度百科。
第44章 中蠱
畫面中,薑恩眠身著黑紅相間的苗疆服裝,額間綁有一顆圓形啞光佩飾,左側發尾纏有兩捋布藝流蘇,頸前是發亮的銀質配飾,隨著身體的幅度,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最吸引人的,是他臉上暗紅色的彩繪,是一種看不懂的條狀圖案,分部於左側眼尾和鼻梁區域。目光停在那裡,就仿佛受了蠱惑,逃都逃不掉。
「臥槽美美美,太美了!」
「這他媽是苗疆少年吧!」
「不要看他的眼睛,他善於蠱惑人心。」
「沒用了,我已經中蠱了!」
「收了我,讓我永生跟隨你!」
「糟糕,這群嘉賓也中蠱了。」
陽光依舊刺眼奪目,毫不知情的薑恩眠微微合眼,十幾台攝像機和嘉賓都圍著他看。
之前拍戲也沒這麽大陣仗,氣氛有點尷尬,薑恩眠用手背蹭了蹭早已乾透的油彩,“你們怎麽了,是很難看嗎?”
「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難看的我想看一輩子!」
薑恩眠的著裝複雜,要戴假發,臉上還有油彩。他以為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但現在看來才,“犧牲”的只有他自己。
柳清輝最先從薑恩眠臉上轉移,他呼出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沒有,很好看。”
沈宗年是第二個回避的,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卡片,順勢塞進衣兜。
“呦,看來是沒中,遺憾麽?”
沈宗年調整衣領,反問秦悠亦,“不如問問你自己,遺不遺憾。”
秦悠亦不屑,“我可以讓他拍一部苗疆題材的影片。”
沈宗年余光掃過那邊,“我如果是你,就不讓他拍。”
「為什麽不,拍拍拍快拍!」
「霸總老謀深算,怕眠眠被更多人看到吧。」
「還是咱們老秦實在。」
「老秦別聽他的,拍!」
“恩眠哥哥,你也太好看了吧?”林樂恩激動得上躥下跳,“你臉上是什麽,額頭是什麽,脖子上的這個又是什麽?”
林樂恩熱情往他身上撲,“恩眠哥哥,我好喜歡你,你是我的!”
人還沒撲上去,就被中程昱寧截胡,他凶巴巴擋在薑恩眠面前,“行了吧你,沒見我學長臉上畫油彩了嗎?就你這手,到處亂摸的,別到時候給摸花了。”
林樂恩噘著嘴,意猶未盡看著薑恩眠,“我才不會弄花的。
薑恩眠說:“油彩是小,但衣服上尖銳的飾品很多,咱們還是盡量保持距離,免得弄傷你。”
林樂恩依依不舍,握住薑恩眠袖口的銀質飾品,上下滑蹭,“那好吧。”
“對了,你們誰抽到和我一個房間了?”薑恩眠的油彩畫到一半,工作人員進來說是導演的意思,薑恩眠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大部分的嘉賓都往其他人那掃,直到程昱寧拿著寫有苗疆的卡片歡呼,“是我是我是我,我抽到了!學長你看是我抽到了!”
林樂恩嘴撅得更嚴重了,“哎呀,就差一點點,為什麽就不能是我,好生氣。”
雖然薑恩眠不理解,程昱寧為什麽會這麽開心,但能和他一個房間,仿佛回到了大學的時候。
那時薑恩眠住的是四人間,臨近畢業那年,其他兩個同年級室友去外地實習,有段時間,宿舍只剩他和程昱寧。
薑恩眠笑著說:“今晚讓你先洗澡,不能讓我等太久。”
以前程昱寧每次洗澡,都在裡面呆很久,薑恩眠為了督促他,會讓他先洗。
程昱寧的喜悅全寫在臉上,“好的學長,這次一定不讓你等。”
「真好呀他倆。」
「學弟這運氣沒誰了!」
「他還能認識大學時的眠眠!」
剩下的兩個小時是自由活動時間,嘉賓們可以在許願城周邊遊玩,但要確保在下午五點之前回到城腳。
“該走了。”柳清輝輕輕碰了耳朵燙紅的蘇言,並按住兩個人的麥克風,“你注意點,太明顯了。”
蘇言抽回思路,拽了拽貼身的衣擺,臉更紅了。
薑恩眠和兩個弟弟一起,沿著城門口往裡走。這裡雖然叫許願城,街道兩旁卻是各種具有民族風情的景觀。
穿不同民族服飾的遊客在街道閑逛,每個人笑容滿面,還會熱情對路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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