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恩眠來到餐廳,早餐已經做好放在桌上。
昨晚突然離家,除去委屈了醬醬,也沒來得及給媽媽和蘇奶奶做早餐。但好在今天爸爸休息,薑恩眠提前發了短信,通知他代勞。
薑恩眠洗漱過後,房門打開。
“爸,你怎麽回來了?”
“忘給你媽拿毛衣針。”薑爸爸在儲物櫃裡翻,“你媽也真是,這才剛夏天,硬說你冬天腳涼,要給你織腳套,非逼著我拿毛衣針過去。”
薑爸爸一邊翻一邊說:“你說這也是奇怪了,最近咱們家巷子口怎麽老停著豪車。”
“豪車?”
“是啊,我剛回來的時候,瞧見巷子口有輛黑色路虎,就那個車得百萬吧,我也沒聽說咱家哪個老鄰居輝煌騰達了。”
黑色路虎。
薑恩眠頭皮發麻,他急忙回到臥室。
他關緊門,撥通解煙渚的電話,“抱歉解醫生,電話打晚了,我到家了,放心吧。”
“沒關系。”
“嗯。”薑恩眠猶豫幾秒,“解醫生,您還沒走嗎?”
“沒等到你的電話,我不走。”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明天周末雙更呀麽麽~
第67章 賽事
薑爸爸敲了敲房門,“眠眠,幹嘛呢,先把早飯吃了去。”
“哦,來了。”薑恩眠對著電話輕聲道:“解醫生我先去吃飯了,您也記得吃早飯。”
“嗯,拜拜。”
掛掉電話,薑恩眠來到客廳。
父子面對面而坐,薑爸爸把剝好的雞蛋放進他碗裡,“眠眠,你昨晚沒在家睡?”
“嗯,出去了一趟,剛回來。”薑恩眠低頭喝粥。
“眠眠,你最近是不是交朋友了?”
“啊?什麽朋友?”
薑爸爸想到最近停在巷子口的那幾輛豪車,還有鄰居們的閑言碎語,“男朋友。”
“咳咳咳——”薑恩眠嗆到鼻子發酸,“沒有,怎麽可能呢。”
“你也不小了,交個朋友沒什麽,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好孩子,爸媽都支持。”薑爸爸語重心長,“但咱要是有喜歡的,就找一個定下來好好談,你明白爸爸的意思。”
“我知道。爸,你還不相信我嗎?”
“爸相信你,但你也知道那些鄰居的嘴,我怕傳你耳朵裡,讓你不高興了。”
薑恩眠家是老城區,老鄰居們共同生活了幾十年,心眼都不壞,但就是這嘴把不住門,家長裡短的閑話少不了。
特別是這豪車接二連三出現在老巷子口,外加每次從車上下來的都是薑恩眠,老鄰居們難免亂想,猜測他最近是不是幹了點其他的事。
薑恩眠笑著說:“爸,您就放心吧,清者自清,他們說的我也不在乎。我最近的確認識了些很好的朋友,但就是朋友。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碰到了很喜歡的人,我會把他帶回來,讓您和媽媽看看的。”
“行,爸等著呢。”薑爸爸夾包子給他,“就是想到將來我家眠眠要結婚了,我這心眼裡怎麽還不舒服了呢。”
薑恩眠搬著凳子坐薑爸爸旁邊,“那我就一輩子不結婚。”
“那怎麽行,你不結婚,我和你媽媽更愁。”薑爸爸放下筷子,“你可不能亂說,這婚必須得結。”
他們不能陪伴兒子到老,總要找個好人陪他走過後半生的路。
“那結婚以後咱們還住一起。”
“我和你媽可不當你倆的電燈泡。”
“那我努力賺錢,買兩套房子,咱們就住隔壁,每天還吃爸爸的做飯,怎麽樣?”
“行,你喜歡吃,爸給你做一輩子。”
薑爸爸臉色沉下來,攥緊筷子,“就是,不知道你媽她、她還能不能……”
“啪”一聲,薑爸爸拍向自己的臉,“呸呸呸,吃飯吃飯,誰也不許再提這茬!”
“嗯。”薑恩眠低著頭,被熱騰騰的粥熏得鼻腔酸痛。
不知道真相前,他還能恬不知恥、死纏爛打、軟磨硬泡祈求解煙渚的心軟。可現在,就算對方不嫌惡,他也沒勇氣說了。
他每提一次,就是強行剝開一次解煙渚的疤。
*
飯後,薑恩眠早早來到醫院,今天上午要陪媽媽,下午他還要帶著奶奶去更重要的地方。
下午兩點,薑恩眠接到戰隊經理的電話,“你好,車停在醫院門口了。”
“好的,我們馬上到。”
薑恩眠掛斷電話,扶著蘇奶奶往外走。
僅有兩個人的電梯間,蘇奶奶拽著他的手,“眠眠,你神神秘秘的,是要帶我去哪?”
“您跟我來,到時候就知道了。”
蘇奶奶眼中的薑恩眠,哪裡都是喜歡,“你這孩子,就喜歡弄些神神秘秘的。”
薑恩眠不知這算不算衝動,當他接到蘇言邀請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只有這個。
這場比賽,他的到場不重要,他早就知道,蘇言是世界頂尖的電競選手。
但蘇奶奶並不清楚,不論蘇言從事什麽工作,也不管蘇奶奶能否理解,但瞞著老人總不歸不該。更何況蘇言的職業光明正大,他代表國家征戰,沒有見不得人,也理應得到奶奶的支持。
恰逢蘇奶奶近來身體不錯,薑恩眠在經過醫生的同意後,才做出這樣大膽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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