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扎麽?
還這麽喜歡蹭。
沈宗年托住薑恩眠的後頸,小心把人往床上放。
過程中驚醒了醬醬,它從薑恩眠懷裡出來,來到肩膀和枕頭連接的空間,腦袋貼著他的肩膀,繼續睡過去。
沈宗年彎折身體,與薑恩眠距離很近。
深夜的窗外沒有燈,今晚的月色皎潔明亮。
薑恩眠發燙的呼吸噴在他唇邊,前者喜歡用薄荷味的東西,洗發水是薄荷味,牙膏也是。
卻偏愛吃牛奶味道的糖果。
貼在柔軟床單的手指劃出五條指印,沈宗年微微曲起拇指,很輕地蹭過薑恩眠的下唇。
薑恩眠舔過嘴唇,觸到了他的手指。
粉紅色的舌尖,濕的、熱的、軟的,帶著股清涼薄荷的味道。
失去理智前,沈宗年撐著床板起身。
“別不要我……”薑恩眠抱住沈宗年脖子,用盡全力把他留在身邊。
夢中的薑恩眠揚起下巴,努力往他身上靠,最後也隻觸碰到了脖頸。
喉結的刺痛感傳遍全身,還有發熱舌尖舔舐過的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
眠眠曾經問過沈老板,咬喉結舒不舒服,咳咳【。
恭喜壓沈老板的寶們,等等發紅包麽麽~
第69章 企圖
餐桌上還留著碗沒動過的湯面,臥室內只剩下熟睡的薑恩眠和一隻橘貓。
沈宗年回到家,他站在半身鏡前,慢條斯理解開襯衫。
他視線往下移,停在紅得發紫的喉結,上面還帶著四顆牙印,滲出些暗紅色的咬痕。
他輕輕觸摸,仍舊有輕微的刺痛感。
咬得很努力,要哄才肯松口。
*
昨晚太累,薑恩眠不清楚是怎麽入睡的,手機還沒充電,還好醬醬及時把他叫醒。
薑恩眠忙忙碌碌做好早飯,把飯送到醫院才來得及給手機充電。
裡面有好幾條未讀短信,有蘇言的,婷婷的,還有……秦老師和解醫生?
薑恩眠先點開秦悠亦的短信。
秦老師:「你劇本背的怎麽樣了?等會出來,我親自檢查。」
秦老師:「人呢?怎麽還關機了?」
秦老師:「關機也不是你逃避的借口。」
薑恩眠腦後杓吹過一陣陰風,秦大影帝果然名不虛傳,好凶,好嚴格。
薑恩眠如實回復。
「抱歉秦老師,昨晚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剛充上。」
不出兩分鍾,秦悠亦的電話打進來,“你昨晚幹嘛去了,電都不充?”
他們職業相同,秦悠亦又是業界頂尖,他在薑恩眠眼中就像德高望重的老師。
他昨晚沒接到老師的電話,外加秦悠亦口氣嚴厲,薑恩眠難免拘束忐忑。
“哪也沒去。”薑恩眠低頭捏緊手機框。
“沒和蘇言那小子吃飯?”
“沒有,他們隊內聚會,我也不方便湊熱鬧。”薑恩眠如實說:“我把蘇言奶奶送回去就回家了,但實在太困,到家就睡了,才沒來得及充電。”
秦悠亦態度緩和不少,“你是因為太累,才沒回我消息?”
“我是手機關機,沒收到才沒回的。如果關機前就看到了,肯定會想方設法回給您的。”
“行,原諒你了。”秦悠亦帶著笑音,與剛才嚴肅的他判若兩人,“給你半小時準備,還在巷子口見,別遲到。”
“幹嘛?”薑恩眠預感不好。
“檢查你台詞。”秦悠亦說:“難不成你昨晚沒時間,今天又沒有?”
“有。”薑恩眠硬著頭皮答應。
從前天凌晨到現在,薑恩眠壓根沒翻開過劇本,之前記下的詞也忘得差不多了。
薑恩眠抱著厚厚一遝的劇本扣在臉上。
秦老師跟債主似的。
完了,死定了。
亂震的手機差點嚇出薑恩眠的魂魄。
他放下劇本,該說的話術輕車熟路,“解醫生抱歉,我昨晚手機沒電又太累,到家就睡了,剛充上電才看到您的消息,正要給您回過去。”
“沒關系,你沒事就行。”
薑恩眠松了口氣,“我沒事,挺好的。”
“嗯。”解煙渚冷冰冰的聲音中能聽出些溫度,“今晚可以請你吃飯麽?感謝你那天的陪伴。”
“都是小事,您太客氣了。”
“所以,要拒絕我麽?”
薑恩眠堅信,這些過分成熟的男人太懂語言藝術了,說出的話讓人無法拒絕。
但秦老師除外,他只有演技,沒藝術。
薑恩眠:“當然不會,咱們約晚上可以嗎?”
秦老師再狠心,應該也不會罰他不許吃晚飯吧。
“可以,我在巷子口接你。”
“我等等要出門,還不知道幾點回來,我到時提前聯系您。”
“好,晚上見。”
*
為防止遲到,薑恩眠提前十五分鍾出門,還是比秦悠亦的車晚。
“抱歉,又讓您等。”
“我在車上坐著,無所謂。”
“可您到得也太早了。”
“怕你等,提前出的門。”秦悠亦調轉方向,往南開。
“哦,謝謝。”薑恩眠摘下書包,拿出劇本,心裡暖暖的。
嘴硬心軟的男人。
秦悠亦見他翻劇本,“還沒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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