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早飯又要少一份了。”
“大家都不吃了麽?”
「昨晚估計都傷透心了吧。」
「受情傷哪裡還有胃口吃東西。」
“和你同房間的弟弟不起,另外兩個弟弟也說不想吃。”柳清輝低頭切火腿丁,“秦老師今天有個線上活動,很早就走了,除了咱倆,只剩下沈總了。”
「人生贏家茶狐狸不該傷心。」
「但是公主拒絕了他的吻。」
「這孩子要的太多了!」
“那解醫生呢?”
「眠眠還是惦記解醫生呀。」
「流水的嘉賓,鐵打的解煙渚。」
柳清輝余光掃向他,微微提起嘴角,“他昨晚有手術,今天上午才回來。”
薑恩眠端咖啡的手輕輕抖動,可自己昨晚還發短信打擾他。怪不得那麽凶,應該是嫌自己煩人,耽誤他工作了吧。
可既然嫌煩,幹嘛還要連回好幾條。
“哦,那好吧。”薑恩眠按掉自動咖啡機,早上習慣喝咖啡的只有沈總、秦老師和解醫生,今天只需要準備一杯。
薑恩眠端著咖啡,送到正在看經濟早報的沈宗年跟前,“早。”
“嗯,早。”沈宗年合上報紙,抿了口咖啡,“今天有什麽安排?”
“等下和清輝哥去他診所。”
咖啡杯在空中懸住,沈宗年余光掠過還在廚房忙碌的人,“去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柳清輝把剛烤好的麵包端上來,“當然是參觀咯。”
「哈哈哈霸總分分鍾緊張。」
「也不知道昨晚他看到林樂恩即將親眠眠的時候,有多著急。」
「沒衝出來已經很給面子了。」
沈宗年沒接話,咖啡杯緩緩落到桌面。
“眠眠,咱們要抓緊時間。這個點堵車,我還有個預約。”
“哦好。”薑恩眠拿起塊巧克力麵包,“走吧,我吃飽了。”
“等等。”沈宗年把插好吸管的牛奶遞給他,“路上喝。”
薑恩眠接過來,“好的,沈總晚上見。”
「論體貼,還是沈總排第一。」
「成熟男人的魅力。」
防止弄髒柳清輝的車,薑恩眠特意塞完麵包,又喝光牛奶才上車。
柳清輝的節目手機在旁邊震。
薑恩眠插上安全帶,“清輝哥好受歡迎,大早上就有人找你。”
柳清輝點開手機,悠悠說:“是不是為了我,還說不定。”
3號沈宗年:「你應該知道他的情況,我不希望出差錯。」
「您這麽關心他,為什麽不直接跟他說?」
3號沈宗年:「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作為心理醫生,我自認為比您更懂。」
見柳清輝聊個沒玩,薑恩眠八卦好奇,“清輝哥,是誰呀?你們聊得好火熱,有苗頭?”
柳清輝收回手機,“是啊,我們有聊不完的話題。”
“是誰是誰?”薑恩眠越來越興奮。
柳清輝劃過他的鼻梁,“不告訴你。”
薑恩眠收回頭,蹭了蹭鼻尖,“好吧,神神秘秘的。”
*
柳清輝的心理診所離別墅不遠,外加今天並非職業交換日,並不需要額外錄像。
診所開在一個交通便利,卻非常隱蔽的大廈內,表面看不到任何廣告牌,就像是為了保護患者隱私那樣。
推開玻璃門,一位穿淡紫色長裙,知性溫婉的姐姐走過來,“柳醫生,張先生已經到了。”
“好的。”柳清輝看表,距離預約時間還有二十分鍾,他和薑恩眠說:“我先帶你去體驗室,簡單適應催眠的過程。”
薑恩眠跟在身後,他猶豫再三,“那個清輝哥,我能不能先治療暈血症?”
柳清輝停下腳,轉頭看他,“怎麽了?”
“沒怎麽,我就是覺得這個可能更棘手點。”
相比恢復童年的記憶,薑恩眠更希望媽媽能盡早做手術。
“這些由綜合性因素影響。”柳清輝注視他的眼睛,“即便恢復,也需要一個長期緩慢的過程。”
“不能快點嗎,越快越好。”
柳清輝鄭重其事,“這種事,除非人為用藥,否則不可能很快見效。”
“那我吃藥。”
柳清輝沒接話,把薑恩眠帶到一間放映室。
柳清輝打開錄像機,並把耳機遞給他,“先脫敏治療,你能接受這些,再考慮吃藥的事吧。”
柳清輝拉上窗簾,關掉了所有燈源,“視頻內容是循序漸進的,當你覺得不適或無法接受時就停下來,不要強迫自己。”
“如果我能承受,是不是就能進行快速治療了?”
柳清輝歎氣,“你先能接受這個再說。”
“我肯定沒問題!”
柳清輝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他關門離開,並交代助理,“時刻關注他的動向,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叫我。”
房間內陰暗潮濕,人為製造出一種不適的環境。薑恩眠查看再三,這裡沒有攝像頭,周圍完全封閉,門已關死,牆上無窗,只剩投影畫面不斷播放。
薑恩眠坐在沙發上,他全程緊盯手機,從沒抬頭看屏幕過一次。
視頻播放完畢,薑恩眠點開手機,將早已編輯好的短信發出。
「導演,過兩天的職業體驗日,能給我一個黑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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