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恩眠放下的心又被提上去,“好像……還有一件沒乾。”
“現在乾。”沈宗年的口氣,就像要求學生寫檢查的教導處主任。
“哦。”薑恩眠心臟砰砰亂跳,過了十幾秒才開口,“那、那你不許看。”
沈宗年閉上眼,手保持摟他腰的方式。
薑恩眠的緊張放松不少,他開始回憶昨晚學習的接吻課堂。
上面說,接吻前要穿舒適的衣服,要刷牙保持口氣清新。
薑恩眠穿了柔軟的棉質長衫,用了喜歡的薄荷牙膏。
上面還說,要製造昏暗的環境,薑恩眠按掉了身後的開關。
房間瞬時被黑暗籠罩,只有沈宗年身後的窗有稀薄的月光灑進來。
昨晚學到的內容一遍遍在腦海中往複,薑恩眠深呼吸,隨後,他很輕地勾住沈宗年的肩膀。
對方穿了件淺灰色的棉質家居衫,胳膊貼在上面,光滑又柔軟。
他向前挪動了幾厘米,小腹貼在對方的褲腰,他能感受到沈宗年脈搏的跳動和輕微發熱的體溫。
在圓形衣領邊緣、鎖骨的附近,薑恩眠留下了第一吻,之後,是頸動脈上的第二吻。
沈宗年體溫比他高,嘴唇落在皮膚上,有溫熱的反饋,帶著成熟男性獨有的觸感。
他每吻一次,沈宗年勾他的手就緊一分,吻到喉結時,嘴唇順著喉頭來回滑動。
薑恩眠很緊張,嘴唇越來越燙,像是做賊心虛,他貼完馬上就跑,不敢在皮膚上多停留一秒。
沈宗年大概剛刮過胡子,下巴周圍有柑橘味道的須後水。
他揚起下頜,小心翼翼貼在上面,又偷偷蹭了兩下,刮過胡子的下巴並不扎。
他踮起腳,停在了嘴角。
隨著沈宗年的呼吸,他能聞到與他相似的清涼薄荷味,順著唇縫徐徐傳來。
腦子裡天馬行空,每一股薄荷都是荼毒。薑恩眠被蠱惑,楞在那裡不敢行動。
“繼續。”沈宗年雙手環緊他,把人控制在懷裡,在提醒、在要挾、在警告,如果不做,就永遠別想走。
薑恩眠閉上眼,胳膊圈緊沈宗年的脖子,他憑借感覺,把發燙的嘴唇留在了同樣灼熱的嘴角。
只有一秒,薑恩眠膽戰心驚掙脫,故作鎮定說:“我好了。”
沈宗年睜開眼,裹住的腰腹也隨之松開,可眼底是明目張膽的不滿足,“就這樣?”
薑恩眠誠懇點頭。
昨晚就學到這些,再多也不會了。
“不夠。”
“啊?那怎麽——唔?!”
薑恩眠的腰再次被手纏住,後背硬生生撞向門板。滾燙的嘴唇強勢進攻,吞掉了他所有的掙扎、呼吸和神智,被撬開的口腔來不及躲閃,他只能迎合。舌尖勾滑上顎,連口腔中的薄荷都不肯放過他。
薑恩眠收獲的,不是深情熱烈的親吻,而是壓抑多年的掠奪。
作者有話要說:
還沒夠,沈老板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明天還要再“折磨”他兩千字【。
明天早點來吧,不確定會不會被鎖QAQ
老秦:我讓你學那些,不是讓你用在別人身上的!【氣】
第85章 結束
薑恩眠來不及拒絕,更不知道正確的反饋方式,只能磕磕絆絆地迎合。
他被大手扣住後頸,拇指輕推下巴教他偏頭,頂進去的舌尖示意他要張嘴,薄荷味是親密互動中最強力的催化劑。
薑恩眠被吻的渾身發軟,嘴唇、下巴、舌尖、耳朵、鎖骨,所有能觸及到的區域,都沒能幸免。
沒人教過他該如何應對這種狀況,除了急促的呼吸,他什麽都給不了。
他記不清到底吻了多久,直到沈宗年把他攔腰抱起往外送,“如果不是錄節目,我不會讓你走。”
帶著這句危險的警告,薑恩眠被人抱回了自己房間。
沈宗年的討伐並沒有就此結束,他被按在另一張門板上,被咬酸、被吻痛,被折磨得神魂顛倒,被迫倚在沈宗年的懷裡,接受迎合討好他的吻。
薑恩眠被最後放開的地方,是他床上。
沈宗年的手貼在他皺皺巴巴的上衣,而他的嘴角,還在薑恩眠耳邊戀戀不舍,“跟我回去,我們明天上午就走。”
沈宗年不喜歡別人覬覦薑恩眠的眼神,恨不得立即帶他離開。
薑恩眠半天才恢復清神智,“不行,我還不能走。”
“為什麽?”
“我是導演請來的NPC。”薑恩眠覺得臊,纏著沈宗年舍不得撒手,“要等節目完全結束,導演才能給我十萬塊的尾款。”
沈宗年哭笑不得,原來這才是他上節目理由,“我的錢,都是你的。”
“不是錢的事,是信譽問題。”
不論結果怎樣,至少要善始善終。
見對方不松口,薑恩眠勾他的脖子,學著沈宗年讓自己喜歡的方式,舌尖劃過他的喉結,“明晚就結束了,再等一天行不行?”
沈宗年禁不住他的求好引.誘,“下不為例。”
“嗯……唔嗯!”
松口的代價是繼續迎接無休止的親吻,是天旋地轉的暈厥,是無窮無盡的索取。
薑恩眠不知道沈宗年怎麽了,以前溫柔的他、嚴肅的他、體貼的他、沉穩的他,那些固有的印象,在今晚全部崩塌,此刻的他像個不知疲倦、貪得無厭的掠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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