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給誰?」
「眠眠指定是眠眠。」
「除了薑恩眠絕沒其他人!」
「啊啊緊張緊張死了!」
沒有人知道沈宗年拿的是什麽卡,薑恩眠握緊他手中的硬紙卡,他第一次希望,卻又不希望對方尋他而來。
沈宗年和他對視的時間不超過三秒,隨後,沈宗年轉身,朝著離他最遠的方向走去。
「他去的不是眠眠那?」
「啥情況?轉移目標了?」
「四期了,這就變心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
「他在做什麽!!回來啊!」
「眠眠在等你,他在等你!!」
而離八號薑恩眠最遠的位置,是一號柳清輝。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沈宗年捏著權利卡,遞到他面前,“柳醫生,給個面子。”
「哇靠,絕了絕了!」
「最後一期搞大反轉。」
「這真的不是劇本嗎?」
「我以為全世界都變心了,霸總的心一直屬於眠眠呢。」
「嗚嗚嗚愛情都是騙人的。」
「等等看,沒準不是好卡?」
「就是,搞不好是做早飯卡,或者體罰訓練卡,霸總心疼眠眠,舍不得找他。」
攝像機隨著柳清輝的眼神,將鏡頭放大,停在那張淺藍色的卡面上。
【共眠卡】
就連柳清輝也很意外,“沈總,您這又是哪一出。”
「呵,夢碎了,我死了。」
「咱們真是自欺欺人啊。」
“不願意?”沈宗年公事公辦的口氣。
柳清輝掃向離他最遠的斜對角,即刻收回目光,接下沈宗年的卡片,“願意。”
「我不信。這是假的。」
「難道真的BE了嗎?」
「眠眠還穿沈總的西裝。」
「沈總卻找別人上床?」
「猛虎狂哭!!!!」
“還有其他嘉賓要使用權利卡嗎?”導演在旁邊提醒,“大家該用就用,早使用早享受,沒必要留到最後。”
「導演是怕沒東西拍嗎?」
「宛如直播賣貨搞傳銷。」
失落難過和如釋重負雙層疊加,這感覺很奇特特。既然別人幫他選了,也許就是最好的結果。
薑恩眠拿著他的權利卡起身。
「啊啊啊眠眠動了動了。」
「他的卡和霸總一樣吧。」
「他有兩張的!!」
「他不會也選個冷門吧?」
「噗,看來要失望了。」
「眠眠絕對是最專一的。」
眾目睽睽之下,薑恩眠毅然走到解煙渚面前,把從他手中贏來的卡再遞給他,“解醫生,您這次不會拒絕我吧?”
「就屬眠眠最專一。」
「枯樹都得發芽了啊!」
“你太慢了。”解煙渚嘴角的笑似有似無,但接卡的速度沒有分毫猶豫。
「鐵樹開除了紅牡丹。」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
來不及等導演宣布活動結束,解煙渚就先把薑恩眠領上了樓。
「這不就帶回家了嗎?」
「讓霸總後悔一輩子吧哼。」
薑恩眠緊跟解煙渚,眼神卻不自覺往身後瞅。
「靠,眠眠怎麽還看啊!」
「這孩子吃著碗裡瞧著鍋裡。」
「乖,咱不要霸總了!」
「可他的看著好不舍呀。」
“去你房間,還是我的。”解煙渚站在電梯口。
本期節目,每位嘉賓的房間固定不變,同住的兩位嘉賓,需自行商量睡其中一人的房間。
想到解煙渚的潔癖,薑恩眠說:“我睡您那邊吧。”
“嗯,我陪你拿行李。”
“謝謝。”
解煙渚的房間比他想象中還要整齊,薑恩眠還有點拘束,“解醫生,我能先去洗澡嗎?”
洗不乾淨了,都不好意思踩地板、坐沙發。
解煙渚接過他的行李,“去吧。”
「哈哈眠眠怎麽羞乎乎的。」
「像被老板包養的大學生似。」
半個小時後,薑恩眠頂著濕蓬蓬的腦袋走出浴室。
解煙渚撐著下巴坐在沙發,在他的家居服上掃了兩眼,“大了點。”
薑恩眠不自然地拽了拽,“還行。”
「這不是霸總借他那身?」
「他現在還沒還?」
「他昨晚穿的不是這身!」
「和解醫生睡穿霸總衣服?」
「他是故意的?」
「眠眠你糊塗啊!!!」
薑恩眠帶來的其他睡衣,一件這兩天穿過,解醫生潔癖要格外注意。另一件領口過大,和人同睡穿不不禮貌。
現在只剩這件,乾淨舒服又保守。更何況,他已經買了新的還給沈宗年,這件的歸屬權是自己。
“我也睡床上麽?”
薑恩眠雖不介意和人同睡,之前戶外野營,他倆也睡過同一個帳篷,但解醫生畢竟潔癖嚴重,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不然呢?”
“哦。”薑恩眠急忙往臥室奔,“解醫生晚安。”
「孩子上床的樣子好快樂!」
「誰會不喜歡睡覺覺呢。」
考慮到解煙渚的習慣,薑恩眠自動躺到裡側。
薑恩眠抱著手機,在沈宗年名字的短信上猶豫半天,想發消息,卻不知怎麽開口,可又好奇他和清輝哥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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