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前,沈宗年要來了枕頭和毛毯。
“我不用這個,我才不需要睡覺。”
劃船這麽有意思,一分鍾都不能耽誤,而且,這個豪華船這麽貴,必須充分體驗。
沈宗年說:“行,你不睡,我睡。”
船身很寬敞,跟拍攝像沒跟上來,只是在船頭和船尾各擺了兩個小型像機。
湖面清澈廣闊,兩個人面對面而坐。。
正午的太陽曬得烈,湖面有風,溫度適宜。
他們選擇的是腳踏的船,薑恩眠興奮的像個小孩子,賣力蹬個沒完,可新鮮勁過了,就全程交給沈宗年。
沈宗年把船泊在有風的陰涼處,擰開礦泉水給他喝。
船身隨著風輕微擺動,薑恩眠又開始犯困,但自己誇下的海口,只能強忍著不打哈欠。
沈宗年說:“要不要坐過來?”
“這樣會不穩吧?”
兩個人在船的同一端,很容易發生翻船的風險。
沈宗年把壓在船下的石頭拿出來,“你過來,把它放過去。”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以前是沒有,但這個是小情侶必備吧。」
「全心全意為顧客服務。」
「遊客滿意是最終的目標。」
“來麽?”沈宗年稍微騰出左手邊的位置。
“來。”薑恩眠扶著他的手跨過來的途中,沈宗年將另外兩塊石頭搬到薑恩眠那側。
豪華型船不僅內部寬敞,座位也很柔軟,類似於皮質沙發的質感。
見薑恩眠坐穩,沈宗年按掉麥克風和攝像頭,並拉上遮光板。
“幹嘛?”
沈宗年把毛毯搭在他腿上,“現在可以睡了。”
“我才沒有要睡。”薑恩眠揉揉眼睛逞強。
“嗯,那我睡。”說著,沈宗年閉上了眼。
實際上,薑恩眠昨晚根本沒睡好,早困到要命。
見沈宗年沒動靜,他靠在遮陽板另一邊,緩緩閉上眼。
我就閉眼兩分鍾,只是簡單休息,才不是困。
*
柔軟的毛毯搭在身上,頭下是不軟不硬的舒適觸感,和酒店的枕頭不太一樣。
下半身伸展不開,薑恩眠翻了個身,沒翻過去。
他胡扒了兩下,準備繼續翻身。
還是沒能成功。
薑恩眠耐心全無,他睜開眼,“誰呀,別擠我。”
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在床上。
薑恩眠躺正身體,對上一雙眼睛。
“醒了?”
薑恩眠瞬間清醒,嚇得從沈宗年腿上坐起,“沈總,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薑恩眠睡得暈暈乎乎,他想不明白,之前自己好好睡在旁邊,怎麽跑那邊去了,還把人家的腿當成枕頭,睡得那麽舒服。
“沒關系。”沈宗年抽走他懷裡的毛毯折好。
“謝謝。”薑恩眠尷尬!抓了抓頭髮,“現在幾點了?”
“下午四點半。”
“哎?我睡了三個多小時?”
“嗯。”收拾好毛毯,沈宗年拉上遮光板,並打開攝像頭。
說好的不睡覺,結果整個下午的好時光都被他荒廢了。
幸虧沈總年豁達,也不揭他的短。
薑恩眠整了整衣領,當著攝像頭,薑恩眠過意不去,他很隱晦地問:“那個,我沒弄到你褲子上吧。”
「啥?弄……褲子上?」
「怎麽弄?弄什麽?」
「對不起,我想歪了。」
「他們不會關了攝像頭,在船上乾那種事吧?」
「你別說,搖搖晃晃的,好像還真行。」
「救命,捂鼻血。」
「都閉嘴吧,怎麽可能!」
薑恩平時睡覺沒流口水的習慣,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且,剛才還是側躺,很容易流。
“沒有酒。”沈宗年很平靜,不像
“哦。”薑恩眠松了口氣,“那就好。”
“不過。”沈宗年湊到他耳邊,口氣意味深長,“你的手,不太老實。”
“特別喜歡,到、處、亂、摸。”
「啊啊啊啊啊操!」
「他們絕對沒乾好事!」
「真的這麽刺激嗎?」
「我腦袋控制不住了。」
「是我普通VIP配看的嗎?」
薑恩眠全身發緊,有無數隻螞蟻在上面爬。,他偷偷瞄沈宗年的褲子。
上船之前,他確定沈宗年的襯衫、長褲尤其是拉鏈部分熨燙的平滑整齊。
但現在看起來,似乎……
“對不起。”薑恩眠被潑了盆熱水,他遺忘了正在拍攝的攝像頭,腦子一熱,幫沈宗年按好翹起的長褲拉鏈扣,“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原來是這樣的薑恩眠?!」
「眠眠你牛逼啊!」
「深藏不露啊這是。」
「嘿嘿能乾大事的人。」
下船後,薑恩眠仿佛犯下滔天大禍,他背著雙肩包,低頭走在前面自我檢討。
為什麽管不好手,亂摸什麽。
可摸了半天,啥感覺都沒留下。
白摸了。
好氣。
*
遊玩活動到下午五點結束。
薑恩眠和兩個弟弟約好,五點以後,在古城西邊的霧光洞門口集合,晚上去逛古城的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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