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寧把貓條撕開,遞給薑恩眠,“學長你喂就行,我們看著你喂。”
林樂恩也跟著程昱寧一樣幫忙撕開貓條,“恩眠哥哥,我的也給你。”
「反正他們隻對兔子感興趣。」
「眠眠宛如人形貓爬架。」
「此刻我也想成為一隻貓。」
「可我隻想擼眠眠,吸溜。」
薑恩眠這邊喂得火熱,店內的工作人員拖著盤子,把他們點的飲料端過來。
穿白色裙子的女孩看著薑恩眠,眼睛笑成月牙,“它們都很喜歡你呀!”
薑恩眠全身掛著好幾隻貓有點忙不過來,“嗯,它們都很熱情。”
女孩遞過來一直貓耳發卡,“要給你戴上這個嗎?我們店裡,所有受貓咪喜歡的顧客,都可以免費獲贈一對貓耳哦。”
薑恩眠看著那對貓耳發卡,暖棕色,毛茸茸,好看是好看,但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
“學長,我給你戴上!”輪不到他拒絕,身邊總有人比他下手快。
林樂恩也要過來湊熱鬧,“哎呀不對,你這個不該戴在這裡,要這樣才好看。”
薑恩眠被兩個人折騰了好幾分鍾,才終於安生了下來。
午後的光順著透明玻璃窗折進來,從背面曬著薑恩眠和身上的貓,貓科柔軟的絨毛搭配著溫暖的光,一並投射到薑恩眠的身上。
貓爪子依戀著薑恩眠的衣服,拽偏了領口,彈性肉墊貼在鎖骨上不肯放。
程昱寧攥著飲料瓶,想共情那隻爪子,林樂恩咬著吸管,更想成為薑恩眠懷裡的那隻貓。
貓莊咖啡門外,三位高個子男人路過。
柳清輝停下腳,“看來這裡面很有趣。”
他還沒開口,蘇言先走了進去,坐在看似偏僻,卻是看薑恩眠那桌視野最好的位置。
柳清輝問解煙渚,“一起進去麽?”
“不了,過敏。”不論是職業原因還是個人習慣,貓科動物的氣味和身上的絨毛,都會讓解煙渚感到不適。
柳清輝獨自走到薑恩眠的桌旁,“原來這裡這麽熱鬧啊。”
“清輝哥,你也來啦。”薑恩眠把旁邊被金漸層佔據的凳子騰出來,“要坐這裡嗎?”
“不了。”柳清輝指著蘇言的位置,“我坐那邊。”
“哦。”薑恩眠看著抱著一隻美短時不時往這裡看,“那行,我不打擾你們了。”
柳清輝和蘇言一人叫了一杯飲料。
前者喝了一口果汁,看著眼前抱著貓逗,眼神卻時不時往旁邊飄的蘇言,“你覺得他怎麽樣?”
蘇言迅速收回了眼神,“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緊張什麽?”柳清輝逗了逗蘇言抱著貓的耳朵,“我只是在問,你覺得這隻貓怎麽樣?”
“哦。”蘇言後背軟下來,“湊合吧,沒我家的小毛球可愛。”
“是麽?”柳清輝靠近他,“那你覺得,眠眠頭上的那對貓耳朵怎麽樣?”
蘇言佯裝不知道第一次轉頭去看,“反正、不難看。”
他沒移開目光,還在薑恩眠那邊留戀,裝作一副很隨便的口氣,“但是,他不是兔子嗎?為什麽會這麽著貓喜歡,他全身都是貓。”
“誰知道呢。”柳清輝端起飲料杯,眼睛從紅耳朵的蘇言、滿眼喜歡崇拜的程昱寧、林樂恩,轉移到門店對面的咖啡廳。
一間普通的咖啡廳,透明的玻璃內坐著兩個男人。看財經雜志的沈宗年,看風景的秦悠亦。
也許,喜歡薑恩眠的不只是貓。
而是整片森林。
*
下午六點,幾個人從貓莊咖啡出來,臨走前,小貓們還擠在薑恩眠懷裡戀戀不舍,恨不得要跟他回家。
薑恩眠揉了揉它們的腦袋,“今天只能到這裡了,有機會再來看你們。”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薑恩眠知道,以後的機會大概不多了。節目結束以後,他根本沒有那麽多機會出來旅遊。
走出貓莊咖啡,薑恩眠在前面和程昱寧、林樂恩聊得開心,完全沒看到在他身後七八米,從對面咖啡廳走出來的秦悠亦和沈宗年。
柳清輝來到他身邊,“眠眠,頭上的這個還戴著嗎?”
薑恩眠還戴著店內服務員給的貓耳朵,他急忙拆下來,“差點忘了。”
薑恩眠今天出門沒拿包,他們等下要去吃飯,這個東西拿在手上好像也不太合適,但也不能丟掉。
“等我把它還回去。”
“等等。”柳清輝叫住他,“不方便的話,我幫你收著?”
薑恩眠看到柳清輝帶著包,“麻煩清輝哥了。”
柳清輝捏了捏柔軟的材質,“好可愛的貓耳朵,可以送給我嗎?”
“可以啊。”薑恩眠說:“不過,這個我戴過了。”
“沒關系,戴過我也很喜歡。”
“好的。”
薑恩眠跟著程昱寧和林樂恩走在前面,柳清輝拿著貓耳朵和蘇言走在後面。
“沒想到,這個東西摸起來比看著更可愛。”柳清輝晃了晃棕色的貓耳朵,對蘇言說:“你要幫忙收著嗎?”
蘇言雙手插在褲兜裡,漫不經心瞟了一眼,沒說話。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幫忙收……
柳清輝的話音還沒說完,蘇言就勾走了貓耳朵,順勢塞進自己包裡。
「身體永遠比嘴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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