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啊,忘了小毛球了?」
「可惡,想知道他們的私生活。」
“不去網吧,也不去基地。”蘇言眼神很堅定,“我想邀請你來看我五天后的決賽,可以嗎?”
「那不是cnc的世界賽?」
「靠靠靠正好在南城舉辦!」
「啊啊啊我也搶到了票!」
「言神進化了!!!」
「終於知道展現長處了。」
「賽場上的言神是最帥的!」
「沒人會不愛打比賽的蘇言。」
“好呀!我能邀請一個人同去嗎?”
“可以,我拿兩張票給你,到時去接你們。”
“不用。”薑恩眠神神秘秘的,“我請的人可能坐不慣你的車,我們會按時到的。”
「看比賽眠眠會不會坐我旁邊?」
「做夢,他肯定是vvvip票。」
「更好奇眠眠邀請的是誰。」
「不會是倆弟弟吧。」
「不可能也沒必要。」
「糟糕,更好奇了。」
抽完簽,大家上樓收拾東西,蘇言把行李幫薑恩眠提到樓下,並和他告別。
這幾天蘇言要進行封閉訓練。
薑恩眠和他揮手,“你先走吧,要加油,家裡的事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照顧的。”
蘇言知道,薑恩眠說的是奶奶,“嗯,謝謝。”
“好啦,不用和我客氣,等著決賽看到你。”
沈宗年來到他身邊,“我送你回去?”
薑恩眠搖搖頭,“不用,我和人約好了。”
柳清輝剛好提著箱子擦身而過,像是沒看到他們一樣。
“我和清輝哥約好了,坐他的車走。”薑恩眠伸著脖子,“清輝哥等我一下。”
背對著他們的柳清輝停下腳,“快點,要來不及了。”
“哦好的。”薑恩眠和沈宗年說:“沈總,那我走了,下周再見。”
薑恩眠上了車,“清輝哥,剛才麻煩你了,把我放到前面路口就行。”
“不用,我今天沒事。”柳清輝駕駛著方向盤,“還是上次的醫院?”
“嗯,謝謝。”
“其實你可以讓他送,只要你不說,他也不會主動問。”
“不用,總麻煩他也不太好。”
這段時間,他和沈宗年走得太近了,個別行為超出了他對朋友的認知,是該保持些距離。
“眠眠,馬上就要最後一季了,你心裡有打算了嗎?”
節目最後,所有嘉賓要進行心儀對象的雙向選擇。
“清輝哥,您應該知道,我來這裡的本意不是談戀愛。”
“你不是不代表別人不是。”
“我覺得你們大家都不是。”這裡的嘉賓很奇怪,薑恩眠從第二期就看出來了,“包括您在內。”
“當初不是不代表現在也不是。”柳清輝笑笑,“眠眠,如果我現在說我喜歡你,你會給我個交往的機會麽?”
“清輝哥,你別耍我了,你根本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柳清輝放慢車速,“人是會變的,也許我變了呢?”
“可是我有喜歡的人。”薑恩眠垂下眼。
“你夢裡那個?”
薑恩眠怔住,“您又讀到了?”
“是你自己當著鏡頭說的,你有個很喜歡的人。”
如果薑恩眠真的在現實生活中有心儀對象,那他絕對不會參加這種節目。
這個所謂“喜歡的人”,他可能見都沒見過,再結合的薑恩眠的情況,這個人極有可能只出現在夢裡。
柳清輝:“但你確定,你對他的感情就是喜歡嗎?”
這些年,薑恩眠無數次的好奇懷疑,他每天晚上都會夢到的到底是什麽人,和給他短信,也叫他小湯圓的人到底有什麽聯系。
但就像柳清輝問得那樣,一個只在夢中出現,連臉和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真的能稱作喜歡嗎?
薑恩眠:“我不知道。”
“你哪天有時間,盡快來診所找我。”柳清輝說:“也許能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我去了,就能找到之前的記憶嗎?”
“你問得太絕對了,不會有任何一個醫生給你肯定的回答,但我只能保證盡量。”柳清輝目視前方,“但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薑恩眠目光停在他的眼鏡框上,“什麽?”
“你要足夠信任我。”
*
昨天《夜燈行》劇組聯系了他,戲已經開始籌備,進組時間大約在七月底。戀綜拍攝要中下旬結束,他隨即就要再進組。
這幾天時間,薑恩眠白天在醫院陪媽媽,晚上才有空余時間背劇本。
為了不耽誤進度,他這兩天背到很晚才睡。
凌晨一點,薑恩眠放下劇本,把醬醬抱進懷裡準備入睡,手機震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上的號碼,薑恩眠從床上坐起,他握緊手機,戰戰兢兢接通,“解……解醫生?”
電話那邊只能聽到呼吸聲。
“解醫生?您有事嗎?”對面的風很大,能識別出樹葉的摩擦,“喂,解醫生,是您嗎?”
解煙渚嗓音不清,口氣斷斷續續,“為什麽要了、我的號碼,卻從不……打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上午九點,請準時收看,解醫生解鎖開竅一條龍,這次全扒乾淨了,底褲都不剩【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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