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毛球個子小,洗澡隻用水池就夠。
吃飽喝足的小毛球舒服得要命,眯著眼睛怎麽都不願意動。和醬醬相比,小毛球最大的優點就是洗澡很乖,乖得像隻貓玩偶。
薑恩眠給醬醬洗澡的時候,每次都如同鬼哭狼嚎,洗個澡像打仗。打完仗回來,醬醬還要可憐巴巴在擠在他懷裡裝可憐,哄半天才能好。
蘇言托著小毛球的身子,防止它嗆到水,薑恩眠擠了些浴液,搓揉出泡泡,在小毛球身體和爪子上輕輕揉。
薑恩眠小心揉著小毛球的肚子,“下次可不能這麽吃,你瞧肚子都鼓成什麽樣了。”
小毛球斜著腦袋靠在蘇言的手心裡,眯著眼睛發出咕嚕嚕的聲音,薑恩眠越說,他咕嚕嚕的聲音就越頻繁。
「它真的在聽嗎?」
「你會聽媽叨叨你的言論?」
「眠眠要是我媽,我就聽!」
「毛球:知道錯了,下次還敢。」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熊孩子。」
「但是這個氛圍好溫馨啊。」
房間開著暖風,溫熱的蒸汽騰起了玻璃鏡的水霧,模糊了薑恩眠映在鏡子上的臉。
頭頂的暖光從上往下打,映在薑恩眠白發的皮膚上,把冷白曬成了暖白色。
薑恩眠低著頭,注意力都在小毛球身上。蘇言也低著頭,心思全在薑恩眠的手指和纖瘦的小臂上。
發白細長的手指上沾著軟綿綿的泡泡,讓人有種想要親手幫他衝洗乾淨的衝動。
毛發洗淨,即將衝水時,薑恩眠摸到了一塊稍微發硬的觸感。他下意識又碰了碰,他剝開泡沫才留意到,這裡是蘇言的手腕,上面有塊硬幣大小的老繭,“是打遊戲磨的嗎?”
“嗯。”蘇言的手掌僵持在那裡。
薑恩眠托起小毛球,幫蘇言把水衝乾淨。不光是右手手腕,還有幾個經常接觸鍵盤的手指,也能看到較厚的繭子。
他輕輕在蘇言老繭處按了按,“真的好辛苦。”
見對方沒反應,他抬頭,蘇言的臉竟紅成了紫茄子。
“你怎麽了?熱嗎?”
“不、不熱。”蘇言抽回手,掌心還黏著些薑恩眠弄上的泡沫和水漬,也沒洗就往脖子上蹭。
“抱歉。”薑恩眠察覺出,剛才的行為可能不太禮貌。他把小毛球衝洗乾淨,裹上浴巾摟進懷裡,“你先洗澡吧,我們倆先出去,不打擾你。”
蘇言後頸粘著泡沫,身上還有小毛球的羊奶。
“哦,對了。”薑恩眠把小毛球托給蘇言,“你先抱一下。”
薑恩眠走出浴室,很快拿著瓶洗發水過來,“這次上次你說好聞的那款,之前總忘,這次終於帶來了。”
蘇言接過洗發水,“謝謝。”
薑恩眠隨手關上門,抱著小毛球去客廳沙發吹毛。
和其他貓科動物相比,小毛球真的是隻很特別的小生物,它喜歡洗澡不說,就連吹毛也欣然接受。
吃飽的小家夥比誰都會享受,它打了個哈欠,跟著大爺似的躺在軟墊子上,等著薑恩眠的服侍。
薑恩眠找出吹風機,調至最低的檔位,輕輕順著小毛球的絨毛,一點點耐心吹乾。
十分鍾後,薑恩眠關掉吹風機,浴室的水聲沒停止,卻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薑恩眠幫小毛球弄順吹亂的絨毛。
沈宗年提著雙肩包推開門,“你落了這個。”
“太感謝了。”小毛球來了太開心,薑恩眠把包都忘了。
「霸總是盯妻狂魔嗎?」
「想到自己的小嬌妻要和別人同房間,緊張吧。」
「換我我也緊張。」
「說話注意點,眠眠是誰的還沒定呢!」
沈宗年聽到了隔壁浴室傳來的水聲,他低頭看薑恩眠懷裡的貓,“你把它托付給了蘇言?”
“嗯,醬醬沒辦法接受家裡有其他小動物。”薑恩眠認真幫小毛球清理耳朵,“蘇言又很會照顧,給他最合適了。”
“嗯,它很可愛。”
薑恩眠抱起小毛球,“您要摸摸它嗎?它雖然不像醬醬那麽胖,但很軟。”
「他倆私下交情不淺?」
「霸總見過眠眠的貓了?」
「似乎還摸過?」
「茶狐狸要氣死了!」
沈宗年又往前跨出一步,他手還沒摸到,小毛球突然翻過來,弓起身對沈宗年凶惡咬上去。
還好薑恩眠反應快,立即抱住了它往後退,“怎麽了,突然這麽凶?”
薑恩眠第一次見小毛球這樣,他也被嚇到,“不可以這樣,這位叔叔是朋友,不能沒禮貌的。”
「眠眠化身家長。」
「真的當孩子養了。」
「好可愛啊哈哈哈。」
小毛球像是受了委屈,躺倒薑恩眠懷裡,哼哼唧唧撒嬌。只要沈宗年靠近一點,它會瞬時變得凶神惡煞,攻擊性極強。
「哇靠,小毛球要黑化嗎?」
「嚶嚶都不可愛了,嚇人。」
「有沒有可能,把他霸總當蘇言的情敵了?」
「這兒子沒白養。」
「比他洗澡的爹強。」
「球哥:和爸搶的都是壞人!」
「球哥:鏟除情敵退退退!!」
“看來他並不歡迎我。”沈宗年收回手,“我走了。”
“抱歉,它還太小,有點不懂事。”薑恩眠把小毛球收進懷裡,親昵揉揉,“我會好好教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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