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躲開他的攻擊:“就不告訴你,你自己猜,略略略~”
兩人在不大的空間裡鬧了會,白聽眠又給他發消息說想他了,喬映便收拾東西,在徐朗和容山曖昧的目光裡溜了。
白聽眠為他受傷,他這幾天都在醫院陪著,不過也不至於無聊,帶了學習的東西過去,沈一澤每天也會把當天的筆記發他,順便監督小狼崽複習。
在醫院歇了一周後,白聽眠出院了。
卻沒見葉卓來。
葉卓昨天臨走前還說要來的。
“不用等他了,我沒讓他來,咱先走吧。”
“哦,那我先去趟洗手間。”
結果從洗手間出來,還沒回到病房,就透過半掩的門看到屋裡多了個女孩。
女孩背對他,扎了雙馬尾,穿校服裙,背影隱約有點眼熟。
她一手抱了束花,另一手提了果籃,喬映退到一邊先等著。
倒也不是很意外,雖然白聽眠不怎麽常去學校,但他長得太好看,哪怕只出現一秒,也能在短暫的時刻內抓人眼球。
沒等多久,病房的門再度打開。
喬映抬眸和出來的女生視線交匯。
彼此都大驚。
喬映:“小韻?!”
宋芷韻:“喬映哥哥你怎麽在這?!你也是來看學長的?”
“額......”
宋芷韻垂下眼瞼,抓緊了白聽眠根本不收的花和水果。
“你是白聽眠學長的男朋友嗎?”
喬映正要否認,白聽眠就從裡面出來,手很自然地攬過他的腰,對宋芷韻凶巴巴的:“是啊,你還不快滾,難道等著看活春/宮?”
“你......”宋芷韻雖然是腐女,但再腐也做不到這麽快就接受自己喜歡上gay的事,更別說另一方對象她還認識。
“喬映哥哥,江肆最近狀態很不好。”
腰上的手收緊,白聽眠的臉色因為聽到江肆的名字,黑的一塌糊塗。
等宋芷韻轉身,他才放手。
“哥哥對不起,我也是實在拿她沒辦法,不這樣她不知道得糾纏我到什麽時候。你們認識?”
喬映狠狠掐了他以示懲戒:“認識,她是江肆家人。”
“那我更不能答應她了。”
“但你別看她小,其實她是長輩,”這事喬映現在想想都覺得好玩,“你要是答應了,你也是江肆的長輩。”
“噗,那她首先得換個性別我再考慮。”想到江肆吃癟,白聽眠心情賊暢快,樂的肩膀直抖。
笑完了他留意了下喬映神色:“她說江肆狀態很不好。”
“瞎說的吧,可能不高興被你拒絕,喃凮她和江肆關系不好,不可能知道江肆狀態怎麽樣。”
“我估計也是,但要是真的呢?”
“那跟我說也沒用。”
小狼崽嘴角都揚到天上去了,他自己得不到喬映,江肆也別想被喬映在乎。
葉卓沒來,只能喬映陪他辦出院手續,八卦了會他和宋芷韻,世界真他媽小,宋芷韻居然和白聽眠是一個學校的。
完了又順口提了葉卓:“葉卓雖然是個渣渣,但我感覺他對你是真好,也不像作偽,你以前為啥討厭他?”
“反正沒來由就是看他不順眼,他又差點傷了你,更討厭了。”
尤其昨天葉卓還讓他別喜歡喬映,雖然江肆不足為懼,但他背後有江意那個二世祖,就不得不顧忌。
總之新仇舊恨合並在一起,白聽眠昨天和葉卓單方面發了通火,今兒才沒讓他來。
喬映本就是隨便打聽打聽,到底是人家倆人之間私事,白聽眠說的模棱兩可,他也沒再細問。
出了院小狼崽說要去學校附近的公寓,喬映又把人送回去,給他做了頓午飯,叮囑他最近好好準備考試,這些天不一定有空來看他了。
白聽眠不太情願地同意了,畢竟喬映在醫院陪他待了小一周,他也該知足了。
喬映回學校拉上沈一澤泡自習室了,七月中旬期末,這學期課業比上學期加重,現在已經到像他這種鹹魚臨時抱佛腳的時候了。
待到快到宿舍熄燈的點才出來,喬映好久沒一次性學這麽久了,中間一度睡著,沈一澤也拿他沒辦法,想把人叫起來,但喬映睡著後太乖了,又舍不得打擾他休息。
回宿舍的路上喬映眼睛都快張不開了,沈一澤怕他走不好,都小心地抓著他衣角走的。
快到宿舍樓下時喬映隱約看到經常在他們樓附近徘徊的流浪貓,掙開沈一澤就要過去擼貓醒神。
結果貓沒擼到,“嘭——”撞上一個人後背。
沈一澤連忙上前把他拉開,喬映迷迷糊糊道了聲不好意思,那人轉身,眸中怒意未消,冷颼颼地直能把人射穿。
江意瞥了眼還抓著喬映的沈一澤,沈一澤知道他們肯定有話說,便松開他先上樓了。
江意指著他鼻尖罵道:“你就是個白眼狼,我哥最近因為你狀態特別差,你倒好,在這勾三搭四。”
喬映打了個哈欠:“那你幫我轉告他,我忙著勾三搭四,別再把心思放我身上,我不配,行了吧。”
“你他媽少來這套,老子就問你,你真的一點點都不喜歡我哥,再也不想關心他了?!”
“不喜歡,不想。”
“算你狠,那你就別再見他,他已經經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摧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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