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楚知笙第一次聽顧硯談起生意的事,直勾勾地盯著顧硯看。
顧硯有些莫名其妙,問:“怎麽了?”
楚知笙笑嘻嘻地說:“不愧是大老板,知道的真清楚,好帥哦。”
顧硯帶著大眼鏡,臉紅也看不出來,只是抿了抿嘴唇,含糊地說:“還好吧。”
楚知笙笑著說:“是真的。”
越說顧硯越不好意思,趕緊轉移話題,說道:“你很看重這次的比賽。”
楚知笙點點頭:“當然,我不算科班出身,這是第一次檢驗自己的機會,當然很期待。”他忍不住開始展望未來,“要是我得獎了,拿了獎金就請你吃飯。”
一個小小的服裝比賽獎金沒多少,對於顧硯來說根本不放在眼裡。
但對於楚知笙來說卻意義重大,顧硯聽他這麽說,忍不住放柔語氣:“我等著。”
楚知笙大言不慚地說:“你可以從現在開始挑選餐廳,不過不能太貴了。”
顧硯的嘴角輕微地拉起弧度。
楚知笙將作品交出去後心情一直不錯,等待結果的這些天,他泡在顧家的小樓裡,每天不是抱著本子畫畫記錄靈感,就是看看書,空閑的時間跟顧硯一起打遊戲。
楚知笙不是傻子,他已經平穩度過了遊戲新手期,最近的操作越來越好,已經可以脫離顧硯的保護出去搶人頭拿分了。
男生們都說一起打遊戲可以促進友誼,果然如此,楚知笙和顧硯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顧硯不再像以前會保持距離,偶爾玩到激動的時候,楚知笙撞撞顧硯的肩膀,顧硯反而靠得更攏。
有時候兩個人膝蓋抵著膝蓋,楚知笙沒發現,顧硯發現了,也不會去挪腿。
時裝周將近,李薇娜也忙碌起來,因為圈子的原因,她經常給楚知笙講一些模特圈的八卦。
“是上次提到的駿鑫集團,據說連老板都來了N城。”李薇娜一邊做保養,一邊跟楚知笙語音聊天。
“我以前見過他,我爸爸跟他打過交道。”楚知笙說道。
李薇娜在手機那邊哼了一聲:“是個老色批,一聽說他來了N城,那些圈子裡的狂風浪蝶打聽到酒店,往大堂裡跑,生怕擠不進人家的門。”
李薇娜性子直什麽都敢說,楚知笙聽見這種八卦只是一笑:“人家的自由。”
“這種事你以前應該見多了吧,有錢的老頭子就喜歡腿長的模特。”李薇娜冷笑,“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
楚知笙感覺又被地圖炮掃到了,摸了摸鼻尖。
本來這種事當個八卦聽一聽就完事了,駿鑫集團作為時裝周的讚助商,只要肯出錢,老板的私生活跟楚知笙也沒關系。
哪怕徐任曾經跟駿鑫的老板有業務往來,現在徐任自身難保,人家巴不得撇清關系,楚知笙犯不著跳出來。
過了幾天,李薇娜突然給楚知笙打電話。
李薇娜的語氣有些神秘,楚知笙很少聽她這麽說話,不由自主地詢問:“怎麽了?”
李薇娜有些緊張又有些遲疑,吭哧半天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楚知笙意識到李薇娜要說的跟自己有關,讓她放寬心:“有什麽直說吧。”
於是李薇娜這才開口:“之前我提到的那個駿鑫老板,他不是住在酒店嗎,你的繼母也出現在同一個酒店裡。”
楚知笙聽了這個話,反問:“什麽意思?”
楚知笙抓到從李薇娜的話裡提煉出信息,第一,尹曼已經回到N城,第二,她跟俊鑫集團的老總住一個酒店。
這兩者有聯系嗎。
楚知笙可以理解為尹曼想跟徐任打離婚官司,回到N城比較方便。跟俊鑫的老總住同一個酒店也不是很稀奇的事,也許是巧合。
楚知笙問:“然後呢?”
果然李薇娜繼續說:“然後……唉,你也知道的,模特圈子有時候比較亂,有些人就想往老總的床上爬,打聽消息比較厲害,有人看見你的繼母曾經進過駿鑫老總的房間。”
楚知笙愣住。
李薇娜的意思不言而喻,從楚知笙的角度來看,尹曼想跟父親離婚沒問題,但還沒離婚就開始給父親帶綠帽子也太過分了,過於離譜。
只是進房間也不能說就發生了什麽事,楚知笙問:“有確切的證據嗎?”
李薇娜抱歉地說:“沒有,只是傳言,但是傳得有鼻子有眼睛,不止一次。”
楚知笙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明白了,謝謝你通知我。”
李薇娜謹慎地詢問:“你準備怎麽辦?”
楚知笙說:“我要確認一下,如果確定了就要跟父親說。”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可以當做離婚的籌碼。
隻不過父親一定會暴跳如雷,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不生氣呢。
楚知笙的好心情被這個消息破壞殆盡。
他切斷了李薇娜的通話,坐在那裡思考了一會。
他可以拜托顧硯去調查,應該能查得一清二楚。但是楚知笙有些遲疑,這畢竟是他們的家務事。
而且還不一定準確,說不定只是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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