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笙這幾天私底下自己練過,好歹不會像一開始那樣坑人了,高高興興地跟顧硯組隊。
兩個人切換到遊戲裡聊天,顧硯說道:“你先等一下。”
顧硯給楚知笙發了個紅包,楚知笙不解:“這是幹什麽?”
顧硯:“充個首充。”
“我有錢。”楚知笙小聲嘟囔,還是按照顧硯說的,給自己的遊戲帳號充了值。
顧硯繼續指揮:“去商城買這個頭像框。”
楚知笙剛接觸遊戲,不了解皮膚與頭像的事,還以為買了能增加戰鬥力,便按照顧硯的要求,把頭像框買了。
好貴哦,是最貴的那個。
“戴上。”顧硯催促道。
楚知笙花了點時間才搞清楚怎麽換頭像框,弄好以後自己欣賞了一下,覺得還挺好看的。
顧硯見他換好了,說道:“走吧,雙排。”
楚知笙這才看見顧硯也換上了同款頭像框,不由地一愣。
顧硯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解釋道:“弄一樣的可以看出我們是一夥的。”
“哦。”楚知笙沒有異議,卻莫名覺得扭捏。
如此這樣,猛地看上去像情侶頭像。
準備好了以後,楚知笙乖乖跟在顧硯的身後,開始打遊戲。
就像楚知笙想的,在一個隊伍裡,兩個人用同一款氪金頭像框,路人們以為是小情侶雙排,不會去搶他們的資源。
結果遊戲一玩就上了癮,硬是玩到了凌晨,依依不舍下線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楚知笙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他一直都是乖乖學生的形象,上大學的時候都沒熬過夜,沒想到結婚以後會跟著老公通宵打遊戲。
他睡到中午的時候被餓醒了,掙扎著起床,怕不出房門會被笑話賴床。
楚知笙一邊打呵欠一邊走下樓,喬阿姨站在樓下,古怪地望著他。
楚知笙還是頭一次見喬阿姨這種表情,摸摸鼻尖,心虛地說:“早安,喬阿姨。”
喬阿姨點點頭,掏出手機在備忘錄上打字提醒他:“已經中午了。”
楚知笙臉一紅,非常不好意思,說道:“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喬阿姨繼續打字:“小硯也沒有起。”
楚知笙愣了愣,對上喬阿姨探究而八卦的目光,突然明白過來她在想什麽。
他和顧硯同時賴床,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楚知笙連忙紅著臉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們各睡各的。”說完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怎麽感覺越描越黑,這不是落實了昨晚他們在一起嗎。
雖然只是線上活動。
喬阿姨捧著臉,看著楚知笙,目光裡流露出欣慰的神色。楚知笙非常窘迫,只能說:“快要吃飯了吧,也該起來了。”
喬阿姨問:“你去喊小硯起床?”
楚知笙拚命搖頭,他才不要去,他從沒靠近過顧硯的臥室。
喬阿姨有點遺憾,繼續打字:“我先把花弄好,再去喊人,然後我們吃飯。”
她給楚知笙看完文字,收好手機,走到一旁拿起好大一捧花。
楚知笙連忙湊過去:“我幫你吧。”
楚知笙從喬阿姨手裡接過花束,幫她拿著,喬阿姨推脫了一下沒搶贏楚知笙,便點點頭表示感謝,然後比劃著指導楚知笙把花插進屋子各處的花瓶裡。
楚知笙按照吩咐去做,突然覺得懷裡的花有些眼熟。
跟楚霖病房裡的那些鮮花一模一樣。
不是指花的種類,楚知笙不是園藝高手,同一種花在他眼裡都長一個樣,他是發現了兩邊花束的包裝驚人的一致。
這些花顯然不是在路邊的花店隨便買的,每一捆上都系著彩色的飄帶,飄帶上印著一個logo。
因為彩帶做得精美,護士長沒有摘掉,直接把花放在病房的花瓶裡,楚知笙看到後,被logo吸引了注意力,所以印象比較深。
那個logo很有設計感,較為獨特,楚知笙天生對設計類有敏銳的直覺。
沒想到會在顧家再次看到同一款logo。
楚知笙把手裡的花放進花瓶,喬阿姨整理著花束,把上面的帶子扯掉,楚知笙見了她這個動作明白過來。
怪不得之前沒發現,喬阿姨不像護士長會留下花的包裝。
楚知笙忍不住問:“這些花是誰買的?”
喬阿姨騰不出空閑掏手機打字,只能指指遙遠的主臥,那是顧硯的方向。
楚知笙皺了皺眉頭。
把每一層的花都整理好後,喬阿姨去喊顧硯起床,然後三個人一起吃飯。
顧硯明顯沒睡醒,只是戴著眼鏡看不出來,好幾次筷子戳到碗外面。
顧硯難得有這麽迷糊的一面,楚知笙卻無心欣賞,始終在想花的事。
那個logo,好像是品牌名,顧家的花怎麽會跟楚霖病房裡的一樣呢。
顧硯以為楚知笙也在犯困,沒發現他的異樣。吃完飯後,喬阿姨去廚房裡收拾,顧硯扭過頭對楚知笙說:“下次不能這麽晚了,熬夜傷身體。”
楚知笙撇撇嘴:“昨天是誰總說最後一把啊。”
顧硯知道熬夜這件事不能隻怪楚知笙一個人,抿抿嘴唇,說:“那我們互相監督,不能晚睡。”
楚知笙終於被顧硯小學生般的說法逗樂了,清淺地笑了笑。
不得不說,經過表情包大戰和熬夜打遊戲,他和顧硯之間的關系再次拉近了一點,好不容易氣氛還行,楚知笙不想破壞,把心裡的那些想法拋到腦後,笑著對顧硯說:“可是我還差幾局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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