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在遊戲裡問:“臭小子呢?”
楚知笙老老實實地回答:“防沉迷了。”
顧硯立即發了個遊戲語音過來,一陣狂笑:“不愧是小學生。”
楚知笙還是第一次聽顧硯笑得這麽大聲,徐沐笛在一旁同樣聽見了,氣得跳腳:“有本事線下pk啊!”
楚知笙很無語,你們開心就好。
*
楚知笙當時對尹曼承諾的是,讓徐沐笛跟他一起住兩天,保證孩子的安全。結果剛過了一天,尹曼就打電話過來,催促楚知笙把徐沐笛送回去。
楚知笙明白,弟弟不可能長久地在這裡,只是徐沐笛吵著不想走。
楚知笙還是選擇尊重人家母親的意見,第三天就把小孩送回去了。
徐沐笛依依不舍地又哭了起來,楚知笙無奈地說:“你已經是男子漢了,總是哭可不行。”
徐沐笛哽咽著說:“可是我難過。”
楚知笙明白他的心情,他無比懷念過去的時光,可過去就過去了,他喜愛的那個楚家再也沒有了。
楚知笙把弟弟還給繼母的時候,尹曼一把拉過徐沐笛,狠狠瞪了楚知笙一眼,說道:“要不是看在小笛和你親近的份上,我才不會見你。”
楚知笙平靜地說:“不管你想不想見我,我們以後還要打交道。”財產分割的事還沒完呢。
尹曼的臉色變了變,立刻拽著兒子就走,徐沐笛一步三回頭地看楚知笙,楚知笙悄悄衝他揮了揮手。
加油吧,小男子漢,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楚知笙送走了弟弟,心情有些惆悵,他回家之後發現顧硯依舊在門口等著他,這一回顧硯脫了口罩,整個人清爽許多。
楚知笙笑笑:“謝謝讓我弟弟過來住。”
顧硯說:“反正房子大。”
楚知笙繼續笑,顧硯非常不喜歡陌生人,卻還為了自己容忍了徐沐笛入侵他的地盤。有時候楚知笙都覺得他實在太好了,他的體貼遠遠大於一個金主需要做的。
也許是顧硯太體貼了,楚知笙忍不住把心裡的話講出來:“為什麽我們無法擁有一個正常的家庭?”
楚知笙這麽問著,不管是他還是徐沐笛,又或是顧硯,從家庭裡得到的只有苦難。
顧硯望著他,輕聲說:“原生家庭無法選擇,我們可以從現在開始,組建一個你理想中的家。”
楚知笙聽了他的話,有些動容,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沉溺於顧硯編織的幻想中,到了該清醒的時候無法清醒過來,
空留一個人獨自做著美夢就太慘了。
楚知笙選擇換一個話題,對顧硯說:“我繼母那邊有些情況。”
雖然弟弟可能會難過,但有的事不得不做。
楚知笙把尹曼與駿鑫老板的事告訴了顧硯,顧硯果然嘴角往下拉,氣氛凝重起來。
顧硯問楚知笙:“需不需要通知你父親?”
楚知笙咬咬牙,說:“通知吧。”
徐任也許會氣死,但他有權利知道這件事。
於是顧硯派人著手調查,果然發現尹曼與駿鑫集團的老總有來往,這種來往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金錢上的,尹曼似乎在駿鑫集團上押寶,指望能賺一筆錢。
徐任的反應沒有想象中大,也許自從入被羈押後,他早就看穿了,尹曼能做出卷錢逃跑的事,出軌也不稀奇,他直接告訴律師保留好證據,打官司的時候作為籌碼。
這一場家庭的紛爭,誰都不是贏家,其中孩子輸得尤其慘烈。
楚知笙雖然感慨也沒有辦法,設計比賽的複賽名單馬上就要公布了,他必須調整精力多做準備。
對於通過海選他是比較有把握啦,但他依舊緊張地期待著結果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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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曼最近很煩,她是鬼迷心竅才答應楚知笙把徐沐笛帶走。
徐沐笛最近很不聽話,她事情又多,耐心快被消耗殆盡,那天楚知笙提議徐沐笛去他那邊住兩天,尹曼居然松了口氣,可楚知笙一把人帶走她就後悔了,楚知笙要是傷害徐沐笛怎麽辦。
她立刻把兒子接了回來,接回來後才發現後患無窮。
徐沐笛肉眼可見地萎靡起來,剛開始他還會說很想哥哥,被尹曼訓斥了幾次後,他也不說了,越來越沉默。
其他事也很不順利,尹曼把寶押在駿鑫老板的身上,甚至不惜追著他回到N城。
可那個老狐狸總是說些模棱兩可的話,無法給她完整的安全感。
時裝周裡漂亮的女人多,老狐狸心都花了,但尹曼有自信,她跟那些花瓶不一樣,她手上有錢。
她要利用這些男人,讓她手上的錢變得更多,為她和兒子今後的生活鋪路。
只是駿鑫的老板太好色了,尹曼有點後悔選擇了他,可現在騎虎難下,她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跟這個男人糾纏,直到她成功離婚,再讓她的錢在駿鑫那邊翻倍,她才能安心。
尹曼聽說老色批又跑到時裝周會場去跟模特鬼混,氣得直接跑去捉奸。
結果駿鑫的老板伍榮華不在模特彩排的後台,卻在組委會那邊。
尹曼不動聲色地靠過去,風情萬種地攀住伍榮華的肩膀,問:“你在這裡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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