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收割的那個人滿頭霧水:“???什麽意思?賣我?”
顧硯懶得理,繼續打遊戲。
過了一會才有人反應過來:“你剛才罵人家帶的妹是坑比,人家不爽了。”
那人:“……牛x,行,我認慫。”
顧硯的號不僅等級高,身上的皮膚也是限定池出的,幾率超低,當初有臉黑的土豪砸了兩萬進去都沒抽到這個皮膚。
顧硯這麽一操作,再沒人敢逼逼楚知笙了,所有野人達成共識,一起抱顧硯的大腿。
刷了幾局出來,顧硯對楚知笙說:“應該熟悉一點了吧,我們兩個等級相差太大,不能帶你排位,下次我開個小號再帶你上分。”
他說完,楚知笙卻沒反應。
顧硯奇怪地扭過頭,發現楚知笙正盯著他看,臉頰紅撲撲的,眼睛變成了星星眼。
顧硯:“……”
“真是太帥了。”楚知笙真心實意地說。
他有點理解,為什麽打遊戲厲害的人會在男生裡人氣比較高了,顧硯在遊戲裡披荊斬棘的模樣,真的好帥氣。
他作為被帶的“妹”,跟在顧硯後面,被保護被關照,居然心有些砰砰跳。
顧硯被楚知笙看得發毛,有幾分不自在,說:“多練練你也可以。”
“那你要陪我。”楚知笙笑眯眯地說。
楚知笙自己都沒察覺,他不自覺地用上了撒嬌的語氣。
本來自從母親去世後,他就遺忘了跟人撒嬌的感覺。
顧硯抿抿嘴唇,輕聲應了一聲:“嗯。”
萬萬沒想到,兩個人居然因為遊戲緩和了關系,楚知笙一掃剛才被人罵的鬱悶,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心情不錯。
他還想再賴著顧硯玩幾局,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突然響了。
房裡的兩個人同時愣了愣,敲門聲有點急,顧硯看了楚知笙一眼,站起來走到門口。
門外居然是宋恆。
宋恆一見顧硯就說:“又有麻煩事了。”
他話音剛落便看到了房間裡的楚知笙,同樣也愣住了。
楚知笙莫名有種偷情被人發現的錯覺,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站起來跟宋恆打招呼:“宋秘書。”
他想著宋恆過來肯定有正事,說:“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楚知笙低下頭,從宋恆旁邊擦身而過。
宋恆目送楚知笙離開,轉過頭望著顧硯,一臉玩味的表情:“突飛猛進啊老板。”
孤男寡男,關在房間裡幹嘛,不言而喻。
總不會在打遊戲吧。
早知道楚知笙能治好顧硯的自閉,就早讓兩個人結婚了。
顧硯冷漠地瞅著他,接著他一進門的話說:“什麽麻煩事?”
宋恆瞬間正色,說道:“楚家那邊又出了么蛾子。”
*
楚知笙回到房間,心裡還有點小興奮。
他靠在床鋪上,忍不住又玩了幾局,這一次沒有了顧硯,他一下子原形畢露,依舊輸得慘不忍睹。
不過沒關系,他已經學會無視水友們的辱罵了。
楚知笙打了半天遊戲,深感玩物喪志,看了看時間,強迫自己放下手機,把設計稿拿出來,再次修改了一些地方。
畫設計稿比畫畢業作品有意思多了,楚知笙回想起那時候的心情,居然有點恍如隔世。
仔細想想也沒過多久,心境卻完全不同。
這代表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楚知笙很滿意。
他整理了一遍稿子,一邊揉肩膀一邊看時間,發現已經很晚了。
不知道宋恆會不會留下來吃飯,楚知笙站起身,走出房間。
沒想到在走廊上碰見了宋恆。
楚知笙對這位秘書的印象很好,結婚後沒機會跟他多交流,這時候主動說道:“宋秘書,留下來吃飯吧。”
宋恆眨眨眼,揶揄道:“楚少爺有點當家主母風范了。”
楚知笙臉一紅:“說什麽呢。”
宋恆收起玩笑,說道:“吃飯的事待會再說,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楚知笙見宋恆的表情嚴肅,立馬明白今天宋恆過來是跟他有關。
楚知笙臉上的笑容也淡了,說:“是不是楚家那邊出了事。”
宋恆在心裡感慨楚知笙好聰明,於是也不繞圈子,直接說道:“你的繼母要跟你父親離婚。”
楚知笙怔住。
繼母之前已經卷走幾乎所有的財產跑路,現在突然出現,還要求離婚?
簡直……不可思議。
楚知笙壓抑住怒氣,問宋恆:“她人回來了嗎?”
宋恆搖搖頭:“沒有,她通過律師通知你父親,不過她現在的位置,我們有大概的了解。”
楚知笙不關心繼母人在哪裡,只是如果繼母回來了,他就找上門去要錢。
憑什麽拿了楚家的錢還要離婚,想得美。
顯然徐任也是這麽想的,宋恆告訴楚知笙:“你父親沒同意,你的繼母想起訴離婚。”
徐任腦袋上的官司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件。
楚知笙悶悶地問宋恆:“是不是影響到顧家了?”要不宋恆也不會特意為了楚家的家務事跑一趟。
楚家的兩個外姓離婚,影響到顧家,說出去簡直顏面掃地。
宋恆笑笑,當作默認,說道:“還在可控的范圍內,我特意過來告訴你這件事,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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