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也想煮東西給夫君吃。
“那下次好不好?下次再做,今天咱們先不做了,看看,都成小花貓了。”紀遇安用手幫他擦了擦沾了麵粉的漂亮臉蛋。
他在廚房搗鼓那麽久,還不讓自己去看,原來就是為了忙這個,夫郎真是每每都能撼動自己的心房。
顏清隨想了想,點點頭,等下次還是讓阿娘幫忙擀麵吧。
紀遇安見他同意就拉著他回屋給他的手指上藥,被他拉著的顏清隨還在喋喋不休:“下次她們還敢上門,就讓小安兒放狗,實在不行我再掄一回擀麵杖也可以。”
紀遇安摸摸他的腦袋,媳婦兒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呀!
阿舍嬸看著如膠似漆的小兩口,剛剛的壞心情被一掃而空,沒有什麽比他們一家人開心幸福更重要。
紀老太婆因為摔了一跤消停了一陣子,紀家安靜了個把月,沒想到紀如風卻開始作妖了。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紀老太婆老在紀如風身邊叨叨他什麽都比紀遇安強,紀遇安能被富貴的小哥兒看上紀如風也可以。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貫被家裡人捧著的紀如風還真的就覺得自己比紀遇安強,就開始異想天開了。
因為之前被紀康安打斷了胳膊臥床休息了一段時間,現在是徹底好了又開始嫉妒紀遇安了。
紀遇安當初並沒有做絕,紀如風的胳膊得到及時醫治沒有留下殘疾,這會兒又開始出現在他面前蹦躂了。
紀家院子裡擺著一張石桌,紀遇安和顏清隨兩人正在院子裡喝茶聊天,因為家裡有人院門大開。
看著在自家門口轉悠路過了好幾趟的紀如風。
顏清隨終於忍不住轉向身邊的夫君說道:“你說他想幹嘛?都轉悠好幾天了。”
“不知道,總不會是想進來打我一頓吧。”
紀遇安渾不在意,如果進來挨打的只會是他,紀如風連阿康和阿娘都打不過還想打自己的話,那他就真的是找揍了。
說著紀遇安把洗好的果子遞給身邊的人。
顏清隨咬了一口,澀的,轉手直接塞進夫君的嘴裡,自己摘的果子自己吃完。
紀遇安嘗了一口,真澀!臉都給澀苦了,朝夫郎吐了一下舌頭。
顏清隨見此抿嘴偷笑,夫君真逗。
“別吃了。”顏清隨又把果子拿回來:“等會兒我們去老宅把阿康他們換回來吧?”
紀遇安點點頭:“去吧。”
阿舍嬸去縣城繡莊了,紀父手好了閑不住又去做木工了,老宅那邊現在是紀康安帶著花老頭祖孫倆盯著。
花老頭祖孫倆孤苦無依,又沒有田地,但讓他們在紀家白吃白住他們也是不願意的。
之前紀遇安要雇人給家裡洗衣做飯,還沒說呢,花容就把事情都做了,還死活不要錢。
所以紀遇安現在雇他們給施工隊煮飯並幫著紀康安一起監工,這樣子他們就有了收入來源,等自己的釀酒坊一開,花老頭也有了用武之地,他們祖孫也不用這麽見外了。
“走吧。”
兩人又喝了兩杯茶後紀遇安放下了茶杯對夫郎說道。
於是夫夫兩個人並肩出了門,剛走沒幾步紀遇安就發現平時掛在腰間的錢袋今天忘記帶了。
“你在這等我,我回去拿一下。”紀遇安轉頭看夫郎。
顏清隨點點頭。
紀遇安急匆匆朝院門走回去,不能讓夫郎等太久,但他沒想到他就離開媳婦兒那麽一小會兒,紀如風這欠揍的就又晃出來了。
第27章 慫貨
顏清隨正在等著自家夫君,感覺有人走近,回頭一看,發現紀如風正朝自己走過來。
“弟夫郎!”紀如風對著顏清隨行了一個書生禮,完全沒有平日裡的傲慢無禮,甚至有些諂媚討好的姿態。
顏清隨略有疑惑,沒有說話,心裡暗道這人有病吧,誰是你弟夫郎,莫說兩家已經斷親了,就算是沒斷,紀如風這種人他也是瞧不起的。
仗著自己讀書人的身份眼高於頂,平時不屑跟村裡的人說話,明明處處不如夫君還瞧不起夫君,真是搞笑。
一個沒有能力自己都養不活自己的人,靠著家裡養,讀書還不行,自個兒還自信滿滿看不起旁人的人,真不知道他的驕傲哪裡來的,簡直有病喔。
紀如風見顏清隨不理自己,又上前了一步。
顏清隨後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他,這人想幹嘛,這麽靠近自己要是被人看到誤會了可怎麽辦,他不懂人言可畏嗎?
漸漸地,顏清隨就發現了,紀如風根本就是故意的。
看看紀如風,剛剛還稱呼他弟夫郎,雖然他沒應,但那還算說得過去,現在叫他顏小公子,還念起了情詩,聲音矯揉造作得不行,上天不把他生為小哥兒真是浪費了,而且紀如風居然……居然還對他拋媚眼。
一頓擠眉弄眼直接把顏清隨給看呆了,一度以為自己眼花了,他這是勾引自己嗎?紀如風是真有病,還病得不輕,他出門是沒照鏡子嗎。
自己的夫君樣樣比他強,他憑什麽覺得自己能看得上他。
顏清隨又後退了一步,臉上閃過一抹嘲笑。
“紀如風。”
顏清隨還沒開口,身後便傳來紀遇安的吼聲,顏清隨轉頭微微一笑,夫君拿錢袋回來了。
只見紀遇安臉色暗沉,眯著雙眼,磨了磨牙從門口走到自己夫郎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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