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顏清隨湊近紀遇安問他。
“可以。”紀遇安爽快點頭,這已經很好了,張掌櫃算是很優待他們了。
顏清隨聽了嘴角微微一揚,心底雀躍不已,要可以成親了!
談妥價錢後,紀遇安又跟張掌櫃商量了一下如何把酒運來酒樓,青雲村離縣城並不算太遠,張掌櫃決定由酒樓派人去運回來。
在所有事情安排妥當之後,張掌櫃就先付一半賣酒錢給了紀遇安。
這次紀遇安隻開了一缸葡萄酒,一共可以裝四十壇子,賣給寧霄樓三十五壇,一壇子十兩銀子,他賺了三百五十兩。
顏清隨揣著一百多兩銀票喜滋滋的走在紀遇安身邊。
“又不是沒見過,需要這麽開心嗎?”紀遇安忍不住逗趣道。
“那不一樣,這是你賺的錢,我們成親的錢!”顏清隨開心道,心裡甜甜蜜蜜的。
他是不缺錢,但是阿遇肯定想靠自己賺錢成親,有了這些錢他們就可以成親啦。
一想到這顏清隨就笑意盈盈的,回青雲村一路上都是喜上眉梢。
回到家的時候,阿舍嬸帶著紀康安還有花老頭祖孫已經把一缸葡萄酒裝進小壇子密封好了。
花老頭和花容現在無家可歸,被紀家收留,已經在青雲村住下了,花老頭知道紀遇安會釀酒時很是驚詫。
他也會這門手藝,但是他這個是祖傳的,而紀遇安年紀輕輕的也會,看看他釀的葡萄酒,味道真不錯,他之前都沒想過葡萄還可以用來釀酒,這紀遇安腦子還真靈活。
“真是後生可畏啊。”花老頭封好酒壇子讚許道,紀遇安要是不當書生,當個釀酒匠人也一定很有出息。
“哪裡,花爺爺過獎了。”紀遇安連忙謙虛道,他可不好意思領這麽高的讚美,不過是仗著前世的所學所知發揮了一下。
而花老頭才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手藝匠人,若是能得到花老頭的幫助,再加上自己腦中的釀酒知識,說不定還能把酒業發揚光大,這次救人回來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你這酒我嘗過,稍微酸了一點點,而且要是再封存久一點酒香味一定更醇厚一些。”
花老頭很滿意紀遇安的態度,有學識有氣度,脾氣還好,也不嫌貧愛富,這樣的人不多啊,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把自己是個釀酒師的事告訴他。
“花爺爺說的不錯,我也這樣覺得,以後還煩請您幫忙多看看。”紀遇安也嘗出來了,隻怪糖太貴他銀子太少。
他也知道再封存一段時間酒會更加醇香,但是沒辦法,他現在缺錢,不只顏清隨等不及了,他也想趕緊把媳婦兒娶回家。
想到媳婦兒,紀遇安轉頭找了找,沒見人影,見酒壇子少了一壇,不禁笑了笑,大概又偷酒拿去藏起來了,真不知道他為什麽喜歡玩這個。
紀遇安沒有料差,顏清隨正抱著一壇子酒爬房梁。
“我就不信你這次還能找到。”顏清隨喃喃自語,自從上次醉酒事件後阿遇動不動就禁他酒,就算在他面前也不給多喝,過分,真是太過分了!
偷走,藏起來藏起來,以後自己偷偷喝,氣死他,哼……
紀遇安在門外看他趴在房梁上嘀嘀咕咕,見他眼睛還四處觀察,小模樣格外調皮。
等他藏好之後,一臉欣然自喜地從房梁上跳下來。
紀遇安見狀暗暗好笑,直接推門進去假裝沒看見剛剛的事情。
顏清隨做賊心虛,被嚇了一跳。
“剛剛在幹什麽?”紀遇安忍笑。
顏清隨眨著一汪清水似的眼睛笑對眼前的心上道:“藏東西呢。”
紀遇安好奇了,沒想到他這麽容易就承認了,這不像他的性子啊。
“藏什麽了?”
“藏一顆愛慕你的心。”顏清隨在紀遇安耳邊輕輕吹氣。
紀遇安吸氣,不得了,這磨人的小妖精學會撩人了,撩人技能滿分,他被撩得心癢難抓,直接伸手撈過顏清隨的小蠻腰,兩人緊緊相貼,一口啃上他光滑白皙的脖頸。
“等洞房花燭再好好收拾你。”紀遇安用力吮了一口
顏清隨吃痛,但沒有推開他,臉上卻像火燒雲一樣,一片通紅,心裡默默在想,這人又在耍流氓了,可是好期待啊。
“等會我送你回去。”紀遇安佔完便宜笑逐顏開道,媳婦兒身上有股淡淡的體香,他好喜歡。
“流氓。”顏清隨忍不住擰他的耳朵,動不動就佔自己的便宜。
紀遇安忙解救自己的耳朵,謀殺親夫啊!
阿舍嬸見顏清隨要回去了,忙燒火做飯,最後顏清隨還是被留下吃了一頓飯才回去,家裡剛賺了錢,菜色豐富,大家吃得津津有味。
阿舍嬸看看和大兒子眉來眼去的顏清隨,又看看被二兒子暗送秋波的花容,簡直心花怒放,看來辦完大兒子的喜事後,二兒子的也可以開始準備了,她以後都不用愁了。
雖然賣酒賺了些錢,但紀遇安並不滿足,話本也不打算放棄,他要多寫一點。
還寫了很多華夏著名的故事典故,打算以後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排成話劇,雖然沒有現代的燈光效果,但加上樂器,古代娛樂節目少,一定也能受歡迎。
而且這些典故大部分都很有教育意義,很值得推廣,賣酒是計劃一,而這個就是計劃二,紀遇安奮筆疾書,他想做的事情還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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