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夫的錯,等會兒我喂你。”紀遇安低頭在他頭頂親了親。
這還差不多,顏清隨的嘴角又揚了起來。
回到房間之後,紀遇安就不再似在外面的時候了,溫和的謙謙君子瞬間化身為大色狼,直撲自家小夫郎。
小別勝新婚,顏清隨被壓著親,被禁錮得動彈不了,夫君倒是給自己喘口氣呀,他不應該說他比夫君想自己想的還要想很多很多,瞧瞧夫君這模樣,還是他更想自己吧。
“還要多久?”紀遇安抱著自家小夫郎十分鬱悶,光親吻不能滿足他啊,看得到吃不了,痛苦萬分。
顏清隨將臉埋在他的脖頸悶笑,自然知道他在問什麽了,夫君真可憐。
“再忍忍,還有十天就夠三個月了。”顏清隨低頭嘬了一口紀遇安的喉結。
“調皮。”紀遇安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這無疑是飲鴆止渴,身體愈發難受,但小夫郎的味道就是讓他欲罷不能。
顏清隨雙手抱住自家夫君的腰部羞羞澀澀抬眸:“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幫夫君。”
紀遇安一聽雙眼發亮,心也癢癢,小夫郎哪裡學來的撩人新技能,當下便拷問起人來。
只因夫君拷問他的方式太流氓,顏清隨沒法子,紅著臉從床頭把一本小人書翻了出來:“陳……陳夫人給我的,她說男人最容易在自己媳婦兒懷孩子的時候出去找別人了,所以她……給我這個,讓我好好抓住夫君。”
顏清隨說完覺得自己羞得沒法見人了,一頭拱進紀遇安懷中。
紀遇安看著他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簡直心軟得不行:“小傻瓜,我有你一個就夠了,怎麽會去找別人。”
“我知道。”顏清隨當然相信夫君不會去找別人,他就是不想夫君忍得那麽辛苦,想要幫他。
“那……夫君到底要不要我幫。”
顏清隨在紀遇安耳邊撩撥著他。
紀遇安臉色變了變,小夫郎願意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他的小夫郎真是又美又可人,屋內兩顆滾燙的心在交纏,和風細雨般的溫情脈脈充斥著整個房間。
夫夫倆在房間呆了很久,陳夫人一個過來人當然知道他們在幹嘛,她沒有過去打擾,也讓下人別去打擾他們。
直至差不多到晚飯時間,兩人才出了房門,紀遇安臉皮厚,整個人神采飛揚的,還有什麽事情比得上自家小夫郎的親手幫忙美呢。
顏清隨覺得自家夫君臉上的笑意實在太明顯了,等會兒陳夫人一定會笑話自己的,腦子裡想起剛剛的荒唐,小臉又熱又紅,羞得不想見人啦。
紀遇安看他紅紅的小臉蛋,甚是誘人,趁著還沒有別人過來,低頭偷偷親了一口。
顏清隨撫著被親的側臉眨了眨眼,左看右看,還好周圍都沒人。
紀遇安憋笑,他的小夫郎真是隨時隨地都這麽可愛。
“不許再亂來啦。”
顏清隨氣鼓鼓亮起小拳頭。
紀遇安撈過他的小拳頭吻上手背,顏清隨泄氣,他是拿夫君沒有辦法了。
陳夫人讓人備好了晚飯,看到夫夫倆手牽手進門不禁莞爾一笑,真是恩愛啊。
飯桌上只有三個人,陳都尉正忙著沒有空回來吃飯。
“剛抓住黑風寨的土匪,一堆事情,不用管他,我們自己吃,已經讓人給他送飯了。”
陳夫人見兩人問起陳都尉便開口解釋道。
夫夫倆點點頭,有其他人在,紀遇安說好的喂小夫郎也不能做了。
顏清隨也沒提這事,就算夫君好意思喂,他也不好意思吃,在別人家還是要矜持一些。
陳夫人說到了黑風寨的土匪,順便就問紀遇安黑風寨是個什麽情況,她家都尉怎忙得連回家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顏清隨也轉過頭去看自家夫君,他也想知道。
紀遇安看他們都想知道便把黑風寨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顏清隨和陳夫人聽完後震驚不已,直罵這幫土匪真不是人,還好現在都被抓了,無辜的人也得到了解救。
當聽到宋紅裳的事時都為她唏噓不已,這麽一個至情至性的女子就這麽香消玉殞了,實在令人痛惜。
一頓晚飯就在兩人的連連歎息中結束。
入夜時分,紀遇安去沐浴,顏清隨一個人坐在床上思考,他想著夫君說的黑風寨中的那些女子和小哥兒的事情。
“在想什麽呢?”想得那麽入神,自己都走到他身旁了也沒發現,紀遇安不滿,從背後將人抱住,小夫郎怎麽可以想其他事情想得注意不到自己,他醋了。
顏清隨順勢背靠在紀遇安懷裡問道:“夫君是不是想幫他們。”
“我夫郎就是聰明,為夫正想跟你商量一下,看看夫郎有什麽好主意?”
十幾個人,不是女子就是小哥兒,實在不好安排。
“十幾個人雖然挺多的,但其實也不難,醉音坊不是在排話劇嗎,我們可以安排一部分人去那裡,正好用得著,另外,阿娘的刺繡活那麽好,如果沒有人傳承多可惜啊,咱家可以開個繡莊,讓阿娘教這女子和小哥兒刺繡,不但能賺錢,也能讓他們有一技之長。”
顏清隨靠著紀遇安緩緩說出自己的想法,整個人顯得特別慵懶隨意,夫君的環抱他怎麽待都不會膩。
“就照你說的辦。”
紀遇安將頭埋在顏清隨的耳邊,嗅著他的體香,有些心不在焉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家小夫郎真是善良又聰慧,但現在他隻想乾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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