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您放心,我會想辦法賺到錢,過幾個月,我們一定能搬回來。”紀遇安對自己十分有信心。
“嗯,阿娘相信你。”阿舍嬸對他也很有信心。
感覺大兒子自從摔馬車傷好之後,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一般,性子都變了不少,比以前開朗了很多,人也越來越穩重了。
總之是變得越來越好了,她哪能想到身體還是這個身體,只是靈魂已經換了,不過她也沒多在意,只要還是她兒子,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那等我們搬回來我可以養一隻小狗兒嗎?”紀小安加入說話,小眼神裡滿是期待,他想養一隻小狗已經想很久了。
“當然可以啦,到時候大哥幫你挑。”
家裡就這一個小哥兒,又清秀可愛,全家人都很寵著他。
紀小安一聽可以,一蹦三尺高,幫忙幫得更加賣力了。
一家人在溫馨的氛圍中收拾好東西搬家,誰也沒有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做人得往前看,去想那些已經發生過而無法改變的事情只會徒增難過。
老宅破舊,又落滿了灰塵,紀遇安兄弟倆決定搬東西進去之前先是把屋頂修好,阿舍嬸平時會做人,紀遇安雖然是個秀才,但為人謙和,跟村裡人相處得不錯,大家都很同情這一家人。
左鄰右裡見此都自發來幫忙,人多力量大,半天時間就把老宅屋頂就修好了,阿舍嬸又帶著人打掃了一番,然後正式搬家。
期間,紀老太婆來冷嘲熱諷了一番了,趾高氣昂的,大家都看不慣她那幸災樂禍的樣子,都是她的兒子和孫子,這待遇怎麽差別這麽大。
二兒子一家是寶,這三兒子一家連草都不如,紀如風做了這種事情她罵都不罵還一個勁維護。
人都有偏心的時候,但是心偏成這樣的實在少見,村裡其他老太太見她又來找紀老三一家麻煩,當下上去指桑罵槐說都斷親了還來佔便宜把她諷刺了又諷刺。
紀老太婆見自己不受待見,氣洶洶地走了。
因為有其他人一起幫忙,紀家搬家搬得很順利,雖然家裡簡陋,但是阿舍嬸還是決定第二天請幫忙的人吃一頓飯表示感謝。
這些瑣碎的事情就有阿舍嬸來操持。
紀遇安則躲在自己的屋裡續寫話本,這是目前家裡經濟的主要來源了。
他爹受傷了暫時也不能乾活了,他娘一邊要照顧他爹還要顧著家裡的小弟,也沒有時間去縣裡做秀活了。
而阿康雖然在茶樓做著個小管事,實際不是什麽重要的位置,賺的也不多,補貼可以,但養不了家。
只能他自己辛苦點,多寫點話本多賺一點應應急。
寫好話本他又做了一份計劃書,現在賺錢養家是當務之急,只靠寫話本也不是長久之計。
“大哥,你說什麽?賣酒?”紀康安震驚於他哥跟他所說的事情。
“你沒聽錯。”紀遇安做好計劃書就把弟弟叫進屋裡,跟他說了自己的第一步計劃,賣酒。
第8章 賣酒
紀康安覺得他哥關在屋裡太久,可能是昏頭了。
“咱家哪裡有酒可以賣?”
要知道大鄴朝的酒一直賣得比較貴,因為釀酒技術不高,能釀好酒的人不多,出名的酒也不多,物以稀為貴,要是他們家真能賣酒那肯定好。
但他們家哪來的酒,更沒人會釀酒,大哥這不是異想天開嘛。
“家裡地窖裡有。”紀遇安提醒他。
“咱家地窖哪裡有酒。”地窖裡明明隻堆著一大堆吃不完的紅薯,還有之前大哥叫他幫忙搬來的三個缸子。
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紀康安轉向他大哥:“那……那……那三個缸子?”
只見紀遇安點點頭。
“大哥,你什麽時候釀的酒啊?不是,你什麽時候學會釀酒的?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賣?是不是需要先去找買主?”紀康安興奮得直接發出四連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神情。
“激動什麽,只是葡萄酒,白酒還沒機會釀,不過以後倒是可以考慮試試。”紀遇安直接忽略他的問題,他可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原來的紀遇安當然不會釀酒,但現代來的他會,這要怎麽回答。
因為寫小說的緣故,他要查的東西很多,釀酒他當然知道怎麽釀,也看過別人操作。
但釀白酒的話,火候他現在肯定不能掌握好,得找個熟手合作,不過這樣的人不好找,必須足夠信任,還得掌控得住。
他現在也就只能釀釀果酒。
“葡萄——酒?”紀康安一臉疑惑……沒聽過,葡萄還能做酒?
“就是用之前讓你幫我雇人去山裡摘回來的那些葡萄釀的。”紀遇安見他還沒明白又提醒了一次。
沒辦法,弟弟太遲鈍,當大哥的只能辛苦些。
“啊?就是那些呀,這行不行?”紀康安想起來了,那些山葡萄酸不拉幾的,白送都沒人吃,這釀出來的酒能喝嗎?
當初大哥還出錢雇人去弄回來,他還心疼了好久呢。
而且他還從來沒見過有人用葡萄來釀酒。
“當然行了。”能不行嗎,這古代的糖貴,釀這葡萄酒需要糖,為此他當初不僅花光了自己的私房錢,還厚著臉皮問老娘親要了好幾兩才夠。
“我相信大哥,那我需要做什麽?”紀康安也不懷疑了,完全相信了自家大哥,隻問自己能做什麽。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