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習俗回門要在日落前回家,現在時間差不多了,老爺子叫人過來催了。
沒辦法,兩人只能結束聊天,並約定下次見面再繼續說。
門口,下人已經把回禮都搬上了馬車,等顏清隨到的時候發現大家就等他一人了。
紀遇安看著姍姍來遲的媳婦兒笑了笑把手伸向他,顏清隨把自己的手放到自家夫君的手裡,十指相扣,心心相印。
外公、舅舅、舅母等全部都出來送他們,一一道別之後,夫夫倆坐上馬車回家。
一路上顏清隨都在笑。
“在想什麽這麽開心?”
紀遇安摟著媳婦兒忍不住問道,這都笑一路了。
“在想江致遠……唔……”
終於被自家夫君放開的顏清隨努力呼吸著空氣,夫君真是的!
“才剛成親就想別的男人,夫君可是會吃味的。”
紀遇安吃醋吃得光明正大並理直氣壯。
“不……不是夫君想的那樣。”
“哈哈哈哈……”
紀遇安抱著媳婦兒不撒手,他當然知道啦,只是忍不住想逗逗媳婦兒。
顏清隨當下把自己知道的喜事分享給夫君,紀遇安聽了也替小表哥高興。
聽說江致遠是江縣令的兒子,剛來桐安縣不久,為人正派,也頗具才名,兩家更是世交,外公都滿意那人品必定是沒有問題的,跟林清颯也算是門當戶對。
兩人就這麽一路閑聊別人到家。
紀家,阿舍嬸看到兩人準時回來松了一口氣,就怕小年輕不知輕重回來晚了。
夫夫倆回來之後跟家裡人一起吃過晚飯後就早早休息了,因為他們明天還要去寧霄樓。
顏清隨是以為真的要早早休息,躺到床上才發現紀遇安不是這麽想,有些東西嘗過之後就食髓知味了,夫君沒那麽輕易放過他。
不出意外,第二天顏清隨又起晚了,紀遇安也不催,耐心的等待夫郎起床,吃過早飯才慢悠悠出門。
寧風流看到紀遇安夫夫到來,既開心又不開心,他覺得自己的心情簡直難以形容。
紀兄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寧霄樓的少東家了,居然套他的話,真是個人精。
虧得自己還對他推心置腹,太傷他的心了。
“寧兄這一臉的不開心,誰惹你了?”紀遇安朝寧風流走了過去。
寧風流瞧了他一眼,涼涼道:“明知故問……”
紀遇安不管他,繞過桌子坐到他對面,自己倒了杯茶喝起來,看把寧兄小氣的,連待客之道都沒有了,看看,茶水還得自己動手倒。
兩個小夫郎也彼此見禮,兩人都是新嫁夫郎,打過招呼之後覺得彼此投緣,手牽著手到旁邊嘀嘀咕咕聊了起來,也不管自家男人了。
紀遇安笑笑,夫郎比自己會交朋友,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轉頭看好友:“二十兩你虧了?”。
“額,那倒沒有。”就是氣不過,寧風流深感不服。
“行了,你應該感謝我夫郎,要不是他說你人品可以,做生意公道,我可不一定找上寧霄樓,那你才是虧大了。”
“那我還得謝謝你們咯?”
“那倒也不必太客氣,你上次喝的那壇子酒可是我夫郎偷藏的,他還不知道呢,不然還得跟你重新算帳,我可是幫你重新藏了一壇子回去,夠兄弟吧!”
紀遇安笑眯眯說道,他可真是太機智了。
寧風流直接無語,難道不是因為這人先拿了酒後才被自己喝掉嗎?為什麽變成了他的錯?
“那我真是要謝謝紀兄了!”寧風流咬牙切齒。
紀遇安悶笑一聲,決定見好就收,寧風流是真的當自己是朋友。
他翻過桌子上一個沒有用過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推到了寧風流面前認真道:“這杯,以茶代酒謝過寧兄!”
寧風流一頓,突然這麽嚴肅做甚,他都有點不習慣,剛剛不是挺好的嗎。
“一謝寧兄不辭辛勞來喝我和夫郎的喜酒,二謝寧兄重新給我的酒價,寧兄厚道我也得講情誼,之前那批酒不用二十兩,按十五兩吧,這第二批按二十兩,大家都各賺一半,再加上這些酒為寧霄樓帶來的其他生意,寧兄也賺了不少。”
紀遇安說得真誠,寧風流聽了擺擺手:“不用,說了給你二十兩就二十兩。”
大有一副老子不缺那點錢的派頭!
本來寧風流不爽就是因為他覺得紀遇安糟蹋了自己把他當朋友的真心,現在聽對方這麽一說,心情舒坦了,話都說出去了,要講誠信!
而紀遇安說得也沒錯,寧霄樓因為這批酒確實賺了不少,自己又把他當朋友,總不能虧了朋友吧,以後還得找他要酒喝呢。
紀遇安也不反駁他,等會自己按十五兩拿錢就是了。
“對了,你有沒有想過釀白酒?”寧風流隨意問了一聲。
“正在計劃中,想建一個釀酒作坊。”
“還真有打算啊?”
只見紀遇安點點頭。
“那介不介意我也來參一腳?”寧少主簡直兩眼放光,雙目炯炯有神地盯著紀遇安。
“介意。”
紀遇安既然想做,就要自己能完全掌控酒坊,並不想留有任何一點點受製於人的機會。
萬萬沒想到紀遇安會拒絕的寧風流很是挫敗,好吧,鬱悶!
“那我出錢給你建酒坊,就當是我借給你,以後酒坊生意上你要跟我合作,我自己喝的酒你免費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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