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兒媳這胎生的是個小哥兒,本也不按思字輩,至於皇家小哥兒字輩,看看兒子那深情模樣,算了吧。
傾慕……傾兒,也挺好聽的,宏宣帝擺擺手,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讓人去上了玉牒,楚傾慕三個字正式被記入皇室族譜。
“呵呵呵……王爺和王妃可真恩愛啊。”
德海公公觀察宏宣帝的臉色後,笑呵呵說道,陛下也是真疼王爺,皇家兒女取名字這事都由著王爺的性子來。
“哼……堂堂一個王爺,一天到晚就知道圍著媳婦兒轉悠,也不嫌丟人。”
宏宣帝看似責備,實則語氣寵溺,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真是什麽事情都隨他高興。
宏宣帝嫌棄兒子太寵兒媳,卻沒發覺自己也很寵兒子,這在皇家實屬難得。
紀遇安不知道大家是怎麽評價自己的,也不在乎,甜寶出生之後他終於肯務正業了,沒辦法,工部官員去王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請求他去上值,結果安王就被自家王妃趕出門了,簡直傷心。
“怎的?火·藥和水泥還不夠你們忙活啊?天天上王府打擾本王與王妃,破壞別人感情,不怕遭雷劈啊。”
紀遇安對於被夫郎趕出門一事耿耿於懷,他就想休息休息怎麽啦!陪產假還沒休完呢,這一個兩個真是的,淨找事兒。
工部尚書陳永熙一臉陪笑:“王爺,下官也是沒辦法啊,不然絕對不敢打擾王爺王妃清閑。”
“嗯?”
紀遇安也不廢話,讓他有事趕緊說事,自己等會兒還要回府抱他家小甜寶呢,沒空瞎耽擱。
想到軟綿綿的小兒子,還有精致可愛的大兒子和他的美王妃,安王內心軟軟的,脹脹的,心情愉悅了不少,看工部尚書都順眼了許多。
“王爺,火·藥倒是沒什麽問題,做好就運往北境了,陛下說暫時已經不需要再製作了,想必北境那邊都是好消息,就是這個水泥,您當初去北境之前工部就著手製作了,也按照您的吩咐都沒有停過,如今水泥已經填滿了工部的庫房,下官又特地讓人在外頭收拾了一間大屋出來,也填滿了,實在沒轍了!”
陳永熙都快哭了,他難啊,水泥不好保存,弄不好灰塵滿天飛,也不知道王爺弄這麽多水泥到底想幹嘛,不過他倒也沒有多擔心,看看火·藥就知道,安王不做無用之事。
“王爺您到底用不用這些水泥啊,要幹嘛用的?戶部那邊可是對咱們意見很大,說我們浪費銀錢,顏大人可是找了下官好幾回了,說是打仗之後國庫緊張,要減少工部的開支,工部現在可沒錢了……”
陳永熙開始賣慘,囉囉嗦嗦訴苦工部的難處,反正戶部尚書是王爺的老丈人,想要錢,還得王爺上。
紀遇安哭笑不得,老狐狸……
“行了,本王知道了,如今本王也回京了,既然你們都說水泥已經太多了,那也該用起來了。”
紀遇安原本還想多偷懶一陣的,這些人都不讓他清淨,那就大家一起忙起來好了。
俗話說,要致富先修路,這可是千古不變的真理,無論哪朝哪代都適用,他讓工部製作那麽多水泥出來,打的也是這個主意,修混凝土道路。
路一旦修起來,水泥消耗那是很快的,他之前還打算再等等,如今既然萬事具備,那就開始吧。
紀遇安在工部晃了一圈,便去找宏宣帝了。
翌日上朝,宏宣帝直接在朝上宣布了修路計劃,並把紀遇安擬好的計劃書傳了下去,朝中官員對於是否應該修路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大家開始各抒己見。
“不妥,修路勞民傷財,還不一定對百姓有用。”
一位禦史大人首先出列反對,有人趁機附議。
“啟稟陛下,臣不同意張大人的話,事實是因為交通不便,百姓在城池之間往來艱難,要想賺錢更是不易,經濟發展不起來,導致很多地方非常落後,自己出不去,別人進不來,怎麽賺銀子。”
也有那眼光長遠的官員十分讚同修路,紛紛站出來,覺得安王分析得很有道理,要想富就要先修路。
想讓百姓安居樂業,首先要解決他們吃飽床暖的問題,而要想吃飽穿暖那得先賺錢。
修了路,進出方便,賺錢的機會和路子便多了,何況安王把修路的利弊都羅列得非常清楚了,前期投入是大,可一旦路修成便可以收過路費,怎麽看修路都是利國利民的舉措。
一番辯論下來,又有皇帝和太子的支持,大部分官員都同意了修路計劃,只是這修路的銀子又是一大問題。
好在紀遇安早已有所準備,這個問題打從製作水泥,起了修路的念頭,他就已經考慮到了。
幾日後,宏宣帝下旨封寧家為皇商,還給寧風流在戶部設置了一個官職,專職給戶部賺錢,充盈國庫,與此同時也給了他很多行商的便利。
皇商劉家跟江州茶稅一案有牽連,已經被處置了,原本皇商之位是要重新競選的,宏宣帝直接就封給寧家了,真是羨煞旁人。
寧風流整個人精神奕奕,士農工商,一下子從最末的商籍越到了士籍,這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怎不令人激動。
怕是晚上做夢都要笑醒,誰有他這種運氣,這下真的是光宗耀祖了,果然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啊。
寧風流很清楚,宏宣帝之所以看中寧家,主要原因不是因為之前國庫緊張時他們寧家捐了大半身家出來,而是因為他和安王的關系,看的是紀兄的面子,陛下十分相信這個兒子,也才願意給他身邊的人機會,否則完全可以選擇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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