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愛看小哥兒的話本子,王爺就自己給王妃寫,真是寵得不行,他們這些下屬看了都覺得難能可貴,也難怪外面那些人想打王爺的主意。
“既是如此,咱們幫幫她,去打聽一下楚湘和有什麽愛好,把這份大禮給她送回去,想必二皇子府的人會喜歡……”
紀遇安笑得耐人尋味,吩咐千裡繼續盯人。
幾日之後,賀飛舞收到消息,外面盛傳,珍品閣來了一尊翡翠觀音,安王妃十分喜歡,安王愛妻如命,決定將其買下來送給王妃。
賀飛舞一瞅,機會來了,換了便服親自去了一趟珍品閣,這觀音像連她看了都驚歎,安王妃能看上著實不假,只是他怎麽就那麽好命,賀飛舞恨得牙癢癢,決定加快計劃,在打聽到了紀遇安哪日到珍品閣後她便去找了賀飛鸞。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賀飛舞信心滿滿地回了二皇子府,開始打起了壞主意。
而紀遇安這邊正打算對她將計就計。
“怎麽樣?”
紀遇安悠悠哉哉地搖著茶壺,隨手給對面的寧風流倒了一杯。
“正如王爺所料,賀飛舞打算收買珍品閣的掌櫃給你下藥。”
寧風流喝著安王泡的茶,一臉享受,有這個待遇的人不多啊,他可得多喝兩盞。
紀遇安還沒說話,旁邊的顏清隨冷笑了聲:“那便如她所願。”
想搶他的男人,賀飛鸞也配!
紀遇安看著吃醋的小媳婦兒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乖,咱們不衝動,她們會自食惡果的。”
“嗯,聽夫君的。”
顏清隨宛如一個乖乖小夫郎,要多乖有多乖。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
寧風流放下茶盞,有人想在他的店裡害他的朋友,那肯定得好好回敬一番。
三人相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想看看賀飛舞到時候能氣成什麽樣。
這日天朗氣清,正好是休沐日,紀遇安已經跟珍品閣的掌櫃約好了要過來看那尊翡翠觀音。
賀飛舞的貼身丫鬟夏蟬親眼看著紀遇安進珍品閣後,跟身旁的漢子和婦人吩咐了幾句便飛快地跑回去跟自家主子稟告了,因而她並未看見,在紀遇安進去之後不到一刻鍾二皇子楚湘和也來了。
“看來,夏蟬找的那兩人不認識二皇子。”
跟在顏清隨身邊的侍衛千年看著對面躲在角落裡的人斷定道。
“做這種事,她們自然不敢找熟人。”
顏清隨看了兩眼,不認識正好,還省了他的時間,也不知道夫君現在怎麽樣了。
被自家小夫郎惦記的紀遇安此時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想給他下藥卻被自己喝了的賀飛鸞。
賀飛鸞已經被紀遇安的侍衛鉗製住了,根本動彈不得,身上更是萬分難受。
“怎麽樣?自己下的藥滋味好受吧!本王雖然沒喝,不過你準備的另外一杯有人喝了!”
紀遇安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對面房間。
賀飛鸞嚇得瞪大眼睛哭喊:“王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安王明明在笑,為什麽卻讓她覺得渾身冰冷,這個王爺即使從小流落在外也不是軟弱可欺的,更不是她能夠隨意拿捏的,為什麽她現在才看清,還鬼迷心竅的招惹了這個男人,賀飛鸞腸子都悔青了。
“你放心,本王還是很仁慈的,賀飛舞不是想讓你進皇家嗎,那本王就成全她的心願,你說是堂妹下藥勾引姐夫好聽還是二皇子妃因為生不出兒子給有婚約的堂妹下藥送到丈夫床上讓她幫生孩子好聽,本王覺得……你可以選後者。”
紀遇安說得慢條斯理,好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最後冷聲道:“今後你最好別出現在王妃面前,否則……”
紀遇安沒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誰要是惹他小夫郎不快,他就讓誰不快,而且下次就沒這麽便宜了。
紀遇安不想再浪費時間,朝千裡使了個眼色,千裡毫不憐香惜玉地抓起賀飛鸞扔進了對面的房間。
楚湘和也是聽說珍品閣來了尊翡翠觀音像,他母妃喜愛翡翠,所以他平時喜歡收集各種翡翠珍寶,進門才喝了兩杯茶就感覺不對勁了,頭昏昏沉沉,身子開始發熱泛紅,他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可他堂堂大鄴二皇子,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給他下藥?
他還沒能思考出個所以然來,懷中就多了具溫軟的身軀,楚湘和認得眼前的女子,渾身難耐的他毫不猶豫就享用了。
房間傳出一陣靡亂之聲。
“怎麽樣了?”
顏清隨剛進門就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自家夫君。
紀遇安兩手捂住小夫郎的耳朵寵溺道:“太髒了,別聽,我們回家。”
顏清隨眼裡亮晶晶的,笑得甜蜜蜜,有被夫君的小動作暖到。
紀遇安可不想留下來,免得髒了自己和媳婦兒的耳朵與眼睛,剩下的事情讓千裡盯著就行,等會兒賀飛舞的人肯定得闖進來把事情嚷嚷出去。
正如紀遇安預料的那般,不但賀飛舞安排了人,賀飛鸞也安排了,只是賀飛舞做夢都沒想到床上的男人變成了楚湘和,原本還洋洋得意的她收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還不趕快把消息攔住!”
賀飛舞從地上爬起來,想著一定不能讓別人知曉此事。
“小姐,來不及了,安排的人嚷得大聲,很多路人闖了進去,都看到了,現下整個京城都傳遍了,說是……是小姐生不了兒子,為了爭寵才把已有婚約的堂妹下藥送到自己丈夫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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