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致遠還是第一,從鄉試解元到會試會元他此刻心潮澎湃,心中的喜悅和感激無以複加。
對於所取得的成績他很開心,也很感激紀遇安,要不是考前紀兄提過雪災並與他討論了相關應實施辦法,他的第三場考試不會考得那麽好,也不會有今日的會元了,他是打從心底謝著紀遇安。
紀遇安這次又考了個第二,還是排在江致遠後邊。
紀遇安擅長時事策論,但作詩能力那些,他是遠遠不如江致遠的,這一點他很清楚,所以對於這個成績他也挺滿意的,更沒有什麽不開心。
他們還在放榜處遇到了張承,張承在最末尾,但好歹也是考上了,並且張承還偷偷告訴他們,胡陽落榜了,而且還急匆匆就走了。
紀遇安聽了只是笑笑不語,江致遠也許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他現在可是很清楚情況,胡陽大概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了。
不過那些現下都跟他無關,有些人完全就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他還是趕緊回去抱小夫郎開心要緊。
而他的小夫郎此時正在鎮國大將軍府裡看韓楊替蘇澄施針,一臉的擔心焦急。
韓楊施完針後又切了脈:“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再施一天針,然後調理一陣子就可以了。”
“謝謝師父!”
顏清隨總算放心了,心道,不愧是師父,真厲害!這下阿澄不用擔心自己生不了孩子了。
這種場合舅舅不在顏清隨還是更喜歡喊師父,他們這麽多年的師徒情誼,他覺得喊師父更親切,但是舅舅太小氣不給喊,唉……
蘇澄知道自己沒問題也心安了,小粥粥那麽可愛,他天天看著真是羨慕極了,也想趕緊生一個,夫君應該也會很喜歡的。
最近家裡的生意頻頻出問題,夫君憂愁不已,要是有個孩子他也能高興一些。
寧風流確實是很憂愁,跟紀遇安和江致遠交談的時候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這幾日沈府的人越發過分了,寧家在京城的鋪子現在都已經關門了,就連外地的鋪子他們也沒打算放過,現在開始在打壓了,沈河想用這種方式逼他主動把寧家奉上絕無可能。
強龍不壓地頭蛇,京城的生意就算了,但是其他地方的他絕不會讓沈河得逞。
原本他是想借著紀兄的關系去找閔大人幫幫忙,但是後面想想還是算了,萬一紀兄以後有更大的需要呢,他現下還挺得住,不能把人情用在這兒了。
寧風流緊握拳頭,眸中隱忍著憤怒,臉上卻冷靜自持還有不服輸的堅毅。
“別擔心,再堅持兩日,柳暗花明……”
紀遇安拍了拍寧風流的肩旁,示意他不要著急更不用擔心,沈河高興不了太久了,最多也就兩日了。
紀遇安和江致遠都中了貢士,打算請大家一起好好慶賀一番,回了輕暖閣看見寧風流正在看著帳本發著脾氣。
寧風流也沒想到兩人回來得如此之快,本還想瞞著,但是這次被見了正著,便實話跟他們說了。
紀遇安和江致遠這才知道在他們考試期間沈府已經把寧家在京城的生意都搶完了,還逼得寧風流不得不暫時把鋪子都關了。
沈河身為戶部尚書,居然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也是讓人驚愕不已,甚至有些想不通,沈府應該也不缺錢啊,說到底還是貪心不足。
寧風流聽了紀遇安的話眼神瞬間都亮了起來:“紀兄此話何意?”
紀遇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著說道:“你只需安心等著便好!”
這下寧風流更好奇了,紀兄現在有些神秘,原本他以為紀兄只是比較得閔大人賞識,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麽簡單。
他已經知道鎮國大將軍的夫郎是顏清隨的師父,但是不至於對紀兄這麽上心呀。
寧風流能明顯感覺到這兩天輕暖閣多個不少護院,而且都不是普通的護院,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不過紀兄既然不想多說那他便不多問,他只要知道紀兄當他是朋友就行了。
“那我可就等著了。”
寧風流也不追根究底,等著沈河倒霉就行。
“紀兄在打啞謎!”
江致遠覺得自己也聽不懂紀遇安的話,但是顯然也沒有要多問的意思,他們都知道若是該說,紀遇安是不會刻意隱瞞的。
所以紀兄既然不說,那也不用勉強,等著便是。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也不是要故意瞞著你們,只是現在還不好說。”
紀遇安對兩位好友有些抱歉,無論是他的身份還是沈河的事情,兄長楚湘燁都叮囑過他,為避免意外,暫時不要說出去。
他的身份倒還好解釋,至於沈河。
寧姑姑的察覺是準確的,沈河確實做了會連累家門的事情,楚湘燁已經在查了,並且拿到了證據,只等著合適的時機揭露出來。
還好寧家已經跟沈府劃清了界線,否則難免要被累及,至於寧風流的姑姑和表弟,他已經跟兄長提過了,應該能保下。
既然寧風流這邊的事情不用擔心了,三人開始商量去哪裡慶賀中貢士的喜事。
三人正說著,鎮國大將軍府便派人過來了,說是大將軍知道紀遇安和朋友都中了貢士,已經設宴,請紀遇安帶著他的朋友們過府一敘。
紀遇安無奈的笑了笑,舅舅動作真快!
沒辦法,總不能辜負舅舅的一片好意吧,於是紀遇安再把林清颯、冉星辰和小弟紀小安叫上,六個人一起前往鎮國大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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