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楚思慕的十八歲生辰,紀遇安和顏清隨給兒子大辦,王府上下張燈結彩,比過年還熱鬧呢。
楚思慕自己也很開心,父王說過了今日,他就是個成年人了,可以娶媳婦兒了,可算是等到了啊,不容易!
“王爺王妃,世子已經回府了。”
千裡對著紀遇安和顏清隨恭敬回稟道。
“你看,這不是按時回來了嗎,我就說嘛,兒子都答應了,肯定說話算數的。”
紀遇安哄著自家夫郎,兒子都長大了,怎的還是操那麽多心,也不知道多把心思放在他這個夫君的身上。
就這麽會兒功夫,紀遇安還吃起了自己兒子的醋來。
顏清隨順著夫君的毛捋:“嗯嗯,夫君說得對,是我白擔心了。”
說著話,顏清隨心裡也松了口氣,今日來了這麽多客人,要是大兒子這個主角不在,可不得讓人看笑話。
粥粥也真是的,臨近生辰宴前幾日還跑出去,還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去幹嘛了,回頭要好好說說他才行。
知道楚思慕回府了,夫夫倆也就安心地去前廳招待客人。
而楚思慕這邊,回到王府之後,就提著他抓到的小狐狸正美滋滋地往他小叔叔紀小安的院子跑,打算邀功討賞。
“紀小安,你一個老哥兒能有人要就不錯了,還敢挑三揀四……”
楚思慕剛靠近紀小安的院子,就聽見了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來,還是男聲,他的臉色立時陰沉了下來,哪來的不要命的家夥,敢到家裡來出言諷刺。
只聽到啪的一聲,這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接著傳來紀小安的怒斥:“許章,你馬上給我滾,否則今日我要你好看!”
“誰好看還說不定呢!”
被稱為許章的年輕男子輕蔑地笑了起來,一臉的不懷好意,笑得肆無忌憚。
“你……你做了什麽?”
紀小安突然覺得有些頭暈目眩,身體快要站不穩了,他扶著邊上的桌角,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你說呢?我不過是在剛剛要送你的那盆蘭花上,撒了一些能讓人快樂的東西,這可是西域最厲害的迷情香,即使你沒收花,也聞過了……”
許章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也不怕說出自己企圖:“不使點手段,怎麽能得到你,做這安王府的乘龍快婿!”
只要紀小安成了他的人,賢安王還不得乖乖把人嫁給他,再幫他謀求一個官位。
紀小安冷笑一聲:“你當這是什麽地方呢!”
他可真是不怕死。
安王府除了明面上的侍衛,暗處的侍衛更多,尤其這種要對外宴請的日子,府裡處處有人盯梢,府中的每一個主人都有專人暗中保護著,紀小安並非孤身一人,他也不害怕許章。
他適才示意暗衛先不要出來,就是想看看這許章到底想幹嘛,卻是沒想到對方會使出這麽卑劣的手段來,那自己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你院子裡的下人都去前廳幫忙了,就連你的貼身小廝都被支走了,你以為還會有人來救你?”
看許章對自己志在必得的模樣,紀小安就覺得惡心,也不想再跟他囉嗦了,準備讓暗處的侍衛將其語嬉掙-裡抓起來。
結果暗衛還沒來得及出手,楚思慕就先衝了出來,用了狠勁,下了死手,對著許章一頓拳打腳踢。
“給本世子拖下去捆起來,去查清楚他是怎麽進到後宅來的,先不要告訴父王他們,以免影響了前廳的宴會。”
楚思慕對著走出來的侍衛吩咐道,他臉色十分難看,顧及有客人在,為了紀小安的名聲也決不能鬧大。
看著人被拖下去後,楚思慕直接把紀小安打橫抱起,往另一個方向走,從王府後門悄悄離開。
石松提著裝著小狐狸的籠子趕緊跟上。
紀小安不知道楚思慕要帶自己去哪裡,他也不敢開口問,怕一說話就溢出呻。吟,他現在就像是發燒了一般,臉色開始發紅發燙了,整個人暈乎乎的,心中似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咬著,癢癢的。
渾身燥。熱難受,那是一種想要而得不到的空虛感,紀小安感覺自己要熬不住了,想問什麽,卻又莫名的信任楚思慕,這個破壞了他無數次相親,比他小了八歲,和自己沒有什麽血緣關系,讓自己等他長大的侄子。
“嗯……難受……”
紀小安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溢出了誘人的低。吟。
“沒事了,再忍忍,馬上就到了。”
楚思慕抱著人,強忍下心中的悸動,親了親紀小安的額前哄著他。
紀小安的手越發不安分了起來,尋著微涼的之處貼過去,他受不了了,很願意讓這個令他充滿安全感的人擁有他。
“慕兒,去……去哪?找……大夫嗎?”
紀小安斷斷續續想說出完整的話,聲音卻更加的撩人心弦。
楚思慕險些就當場招架不住了。
“不找大夫,西域迷情香一般人解不了……小叔叔,你知道我對你心思吧!父王說我今日成年了,過了今天就可以娶親了,我想要你,想娶你,所以,我不打算給你找大夫了……你願意嗎?”
楚思慕骨子裡是個霸道的人,但也不會真的做出那等強迫人之事,這人是他從小惦記到大的,珍惜得很。
可楚世子也是懂得順勢而為的人,這送上門的機會,他不想白錯過,血氣方剛的年紀,最愛的人躺在自己懷裡巴巴望著自己,還不停亂蹭,他可不是柳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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