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遇安還是不習慣喊皇兄,他知道楚湘燁問的也不僅僅是是否做好了考試準備,更重要的是是否做好了公開身份的準備。
而且殿試完就要揭露這次科舉舞弊的事情,恐怕要有一番腥風血雨了。
江致遠也應道:“準備好了。”旁的事他不清楚,他只需好好準備考試就行。
將軍府熱鬧了一個多時辰,宏宣帝抱了一下剛睡醒的小粥粥後便回了宮,這個節骨眼能抽出時間出來一趟已經不容易了。
楚湘燁也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衛乘風則有事要去兵部,而紀遇安和好友們吃飽喝足後悠悠哉哉地回輕暖閣去了。
相對於父兄和舅舅,紀遇安真是相當愜意了,左手攬著小夫郎,右手抱兒子,真是和和美美!開開心心!他覺得自己也有做紈絝子弟的潛質。
小粥粥在自家大爹爹懷裡伸出小腦袋東張西望。
“兒子,找什麽呢?”
紀遇安捏著小粥粥蓮藕似的小胳膊,看他傻呵呵地笑,然後揮舞著自己的小爪子抓空氣。
“大概是在找小安吧。”
顏清隨實在太了解兒子了。
因為他剛說完紀小安就過來敲門了,一看到紀小安出現小粥粥小眼神瞬間發亮,拍著小手扭著小身板往紀小安的方向倒去。
紀遇安差點抱不穩他了。
顏清隨看向自家夫君,露出一副你看吧的神情。
紀小安熟練地接過小粥粥,小粥粥立即伸出小爪子攀上紀小安的頸窩,還吧唧一口親上了紀小安精致的臉蛋,而紀小安似乎已經習慣了。
“小崽子,小小年紀就知道佔你小叔叔的便宜了。”
紀遇安拍了一下兒子的小屁股,語氣卻是充滿了寵溺。
小粥粥在紀小安懷裡轉身對著自家大爹爹露出兩顆小虎牙,抓過大爹爹的袖子自己擦起口水來。
紀遇安假裝瞪他:“誰教你的?”
小粥粥繼續努力擦。
顏清隨在一旁看著已經要笑抽了,兒子,做得好!
紀小安看這情形趕緊把小粥粥抱走,今晚小侄子就跟他睡了。
“啊……”
顏清隨正笑得歡快,突然就被自家夫君橫抱起來並扔到了床上還被他欺身壓了上來。
“兒子不在,我們來做點有趣的事情吧……”
紀遇安把身下之人壓得動彈不得,只能任他宰割,一雙眼睛滿含風暴,是暖心的柔情,更是熾熱的愛意,一顆心,滿腔情,他要用抵死纏綿來證明是這個人是他的,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從身到心。
顏清隨開始眼神迷離,意識渙散,任由自家夫君為所欲為,夫君是他駐足流連的風景,是他傾心傾情之人,他有的,夫君想要的他都可以給。
紀遇安輕笑一聲,手指翻飛,衣衫凌空飛落,兩顆心相吸相映,滿室嬌喘最惑人心。
“夫君……流氓……禽獸……”
顏清隨一大早還躺在床上,一邊享受著紀遇安給他揉腰一邊嘴裡念念有詞嘀咕著,他原本已經起來了,已經洗漱又吃過了早飯,覺得身子不爽又躺回了床上,而罪魁禍首也十分體貼的服侍著他。
“為夫是流氓禽獸,那你是什麽?”
紀遇安都被自家小夫郎氣笑了。
“嗯……我是專供夫君耍流氓,泄……唔……”
顏清隨一手攀上紀遇安的肩膀,貼在他耳邊輕輕說著,只可惜他還沒能說完,他家夫君就開始懲罰他了。
紀遇安看著眼神嬌羞,嘴唇紅腫,衣服下還痕跡斑斑的小夫郎瞬間覺得自己果然有些禽獸,還是因為小夫郎太美,美色誤人果然不是說說而已。
夫夫倆在房裡又好一頓折騰之後才走出房門,紀遇安昂首闊步向前,牽著面紅耳赤的小夫郎,至於他自己,害羞什麽的完全不存在,夫夫親熱不是很正常嘛。
今日大家夥都在,寧風流也不出門了,反正寧家在京城的鋪子都關門了,無事一身輕,等沈河倒霉之後他再重整旗鼓,把寧家的生意搶回來。
“寧兄今個這麽高興啊!”
紀遇安牽著顏清隨在寧風流和蘇澄的對面坐下,伸手替自己和小夫郎倒了兩杯茶。
“那是,一想到認識紀兄這麽厲害的人物,我以後在京城可以橫著走了,哈哈哈哈……”
寧風流想到昨日還心潮起伏,紀兄回來後跟他們大致講過以前的事,基本一語帶過,雖說得簡單,但他們都能想象得到當年何其凶險,否則紀兄又何至於流落在外多年,如今總算苦盡甘來,他們是真心為他高興。
紀遇安聞言失笑,還橫著走?他當自己是螃蟹呢,不過卻也沒有反駁,而是開口說道:“你倒著走都行!”
沒人會管你,不過可能會被圍觀,畢竟還挺稀奇的。
“哈哈哈哈……”
大家夥都給逗笑了,輕暖閣傳出陣陣開懷的笑聲。
歡樂過後轉眼便到了殿試。
今日天氣晴朗,微風徐徐拂面而來,偶爾能聽到一兩聲鳥叫,湛藍的天空萬裡無雲,一看又是個適合考試的日子。
踏入宮門的考生們因為緊張而手心冒汗,金鑾殿上看著試題更是戰戰兢兢,民以食為天,國以民為本,帝王者,何以富民,何以強國……
宏宣帝一臉的威嚴肅穆,身著明黃的龍袍端坐在龍椅上,將底下的眾考生一覽無遺,這坐擁江山,君臨天下的氣勢已經把部分考生給鎮蒙了。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