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位思考一下,南妄覺得要是自己處於二師兄這樣的位置,絕對不會去和一個進外門都要走後門的廢柴炫耀自己結丹的事。
這就有點像在乞丐炫耀自己是世界首富一樣……哪來的這種閑得慌的首富啊?
雖然楚松屏這話是對著南妄說的,但另外兩人也算是順帶被楚松屏被點名了。
羅許佑與袁鶴紛紛點頭如搗蒜道:
“早有耳聞,早有耳聞!”
“二師兄曠世之姿,我等望塵莫及!若是能有幸參加二師兄的及冠大典便再好不過了!”
楚松屏滿意極了,認可地點了點頭。
顯然,比起南妄“心口不一”的恭維話,羅許佑和袁鶴的吹捧才是正確的操作。
南妄一邊在心中腹誹“騷不過,騷不過”,一邊用意有所指的目光看了小夥伴們一眼。
小夥伴們回以“我不說話,你自己品”的目光。
楚松屏高傲道:“來參加大典的修士,最低的修為都是煉氣期,其中不乏其他仙門的天縱之人……按理說,你們這樣的境界,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我的及冠大典。”
羅許佑羞愧道:“二師兄教訓得是!師弟修為低下,真是給宗門丟人了!”
袁鶴同樣羞愧萬分:“師弟日後一定發奮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煉氣!”
南妄清清嗓子,再次出擊:“二師兄這般人物,結交的自然也是人中龍鳳,我們這般修為,怎配來您的及冠大典丟人現眼呢?十日後正好遇上凡間趕大集,我一早便會下山趕集,一整日都不在宗門內,絕不會壞了二師兄的好事!”
楚松屏正準備從儲物袋中掏出凝氣丹的手一頓。
“什麽趕集!趕集哪有及冠大典重要!我的及冠大典你敢不來!?”
南妄:“?”
等一下?
他不能去趕集了?
不對,楚松屏難不成是在邀請他參加及冠大典?
另兩人見鬼似地看向楚松屏,然而楚松屏的注意力完全在南妄身上,半點都沒有分給他們的余地。
南妄結結巴巴道:“我,我自然非常想去,想去二師兄的大典的,但,但我這不是修為不夠嘛,去了也是丟宗門的臉,丟二師兄您的臉……”
“修為不夠你就努力修煉!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喝玩樂!修為難道還會自己漲嗎?”
“是,是是,是我心性不佳,天資拙劣……”
“你知道自己不行,不知道來求我嗎?”
“……啊?”
楚松屏把一瓶凝氣丹砸到南妄臉上,破防般說道: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你上次請大家吃什勞子火鍋,也沒有叫上我!”
南妄:“……”
南妄:“?”
另外兩人:“!!!”
……
楚松屏走了。
大發雷霆又說了一通南妄聽不懂的話後,拂袖而去。
一如當年在弟子堂上課上到一半走人的風姿。
徒留南妄拿著一瓶不知名丹藥,不知所措。
“不是,他到底什麽意思啊?”
南妄低頭看向手中的東西,突然發現那瓶丹藥上的瓶身上,居然還綁著一隻鳥。
是的,一隻鳥。
一隻,信鳥。
南妄擁有的信鳥數量實在是太多了,盡管南妄至今還沒有一隻屬於自己的信鳥,但是南妄對信鳥的認知,已經到了一個雲玩家中的最高境界。
所以,哪怕手上這隻信鳥和其他所有的信鳥比起來,差別非常大,南妄自依然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一隻信鳥。
在見到這隻信鳥之前,南妄從沒關注過信鳥的大小問題,他默認所有的信鳥都差不多大。
三師兄戰沉明的信鳥倒是比其他信鳥大一些也沉一些,但是大得也不多,沉得也不多。
這隻信鳥就不同了,瘦瘦小小的一隻,堪堪能佔據一個掌心的位置,翅膀瘦弱,鳥喙短且細,仿佛沒滿月就出來打工的幼鳥似的。
南妄從指尖喂了一點點靈氣過去,信鳥得了靈氣,睜開一雙水靈靈的異色眼眸,弱弱地拍了拍翅膀。
好,現在可以肯定了。
這玩意一定就是二師兄的信鳥。
羅許佑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一巴掌拍在南妄後背上:
“南妄你也太過分了,虧我們把你當兄弟!”
“就是就是,你和二師兄關系這麽好,怎麽還一直瞞著我們?”
袁鶴也附和道。
南妄大喊冤枉:“天地良心,我什麽時候和二師兄關系好的,我怎麽自己都不知道?”
羅許佑道:“你還不承認呢,你看看手上的是什麽!”
南妄:“是什麽?”
羅許佑大怒:“二師兄給你的丹藥,你不知道是什麽嗎?”
南妄兩手一攤:“這瓶子上也沒寫點啥,我上哪兒知道這是什麽啊?來來來你告訴我,這是個什麽丹?”
羅許佑呆住了:“這……這難道不是凝氣丹嗎?”
南妄絕望道:“我不知道啊。”
三人頓時面面相覷。
丹藥這個東西無疑是修真界最複雜的產物,長得都是圓滾滾的,顏色都是灰撲撲的,每一顆差別都很小,但是作用和效果卻都天差地別。
對於平時很少接觸丹藥的修士而言,辨認一顆丹藥並非易事。
袁鶴摸了摸後腦杓,說道:“我聽二師兄的意思,這應該就是凝氣丹吧,二師兄是想讓你用凝氣丹突破煉氣,然後去參加他的及冠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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