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力狠皺著眉,急忙想上去拉托馬,卻被對方直接掙扎開了,他一不小心跌在了地上,他驚愕地看著托馬一步一步向阿勒伽走去,語氣也變咄咄逼人。
“伯得中尉叛變了,他還是從您手下出去的,現在您又疑似提前知道薩利斯他們的作戰計劃,您不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嗎?”托馬幾乎就是吼出來,眼神惡狠狠地看著阿勒伽。
“托馬少尉,注意你的言行,你是在懷疑你的長官嗎?”阿勒伽冷著臉呵斥。托馬依舊不服氣的樣子。
圍觀的士兵越來越多,竊竊私語與懷疑的目光在阿勒伽身上掃視,阿勒伽隻覺得身上越來越冷。
就在這個時候,魯奇走了出來,“圍在這裡做什麽!打完勝仗了嗎!”
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圍觀的士兵都心虛地低下了頭,在眾多的蟲中,只有兩個蟲一直是沒有動的。魯奇看了一眼托馬,立馬就怒了,“托馬少尉,你剛才的所說的我都聽見了,阿勒伽中尉為什麽會不受影響是嗎!”
魯奇元帥冷笑一聲,“這是我所下令實施的作戰計劃,保密級別,你有什麽意見嗎!”
托馬猛地抬起了頭,臉上有些恍惚,“原來是這樣嗎?我不信。”
“現在,托馬中尉,你涉嫌攻擊、造謠長官,現在立刻馬上去給我領罰!”
……
魯奇的一番話暫時把軍中的蟲內心的懷疑給打消了,阿勒伽沉默地看著光腦上的作戰視頻,圖安有些擔憂,“阿勒伽,你還在在意剛才的事情嗎?”
阿勒伽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圖安歎了一口氣,“阿勒伽你無須在意這些。”
阿勒伽點了點頭,他確實是在想剛才的事情,他其實對自己的出身並不在意。只是……他的眸深了深,看向了光腦上托馬少尉的個蟲資料。
……
托馬剛受完罰被關在黑暗的囚禁室反思的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他眯著眼看著來蟲,對方穿著白色的軍服,身材挺拔有力,臉上的表情平淡。
托馬沒有說話,低著頭沉默著。阿勒伽走了進來,順便把自己帶來的燈放在了桌上。
“聊一聊吧,托馬少尉。”阿勒伽看著對面倔強的托馬,心裡有些感慨,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肯屈服嗎?
“沒什麽好聊的,我又沒錯!”托馬的聲音悶悶的,阿勒伽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你沒錯?”
托馬目光凶惡地抬起頭,“別以為元帥那麽說,我就會相信。你究竟是什麽蟲,你自己清楚。”
阿勒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你想說什麽?”
托馬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阿勒伽站了起來,“托馬少尉,於三年前入伍,竟一路上升,穩居少尉的位置。而我與你並無交集,你卻對我抱著敵意。我實在想不通是為什麽?”
托馬冷笑,“你以為誰都喜歡你啊,可笑!”
阿勒伽也笑了,“當然,但我發現了一些事情,在小隊作戰的時候,按照上將的命令我應該要正面攻擊,但我卻選擇了從側面襲擊。你知道為什麽嗎?”
托馬一下就慌了,臉色有些不安,梗著脖子,“我怎麽會知道?”
阿勒伽目光灼灼,“你不知道嗎,我的飛行器的裝置前驅失靈了,所以我才選擇以另外一種方式作戰。但我的飛行器明明就已經做好檢查了的。”
托馬額上愣是冒出了冷汗,“那是你沒檢查好。”說完他就心虛地地下了頭,他也知道自己的說法有多可笑,軍部對戰艦的管控一向嚴格,絕對不可能有裝置失靈的情況出現。
阿勒伽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額,確實,所以我去重新查了一遍。發現托馬少尉,您於昨晚出去了一趟。”
托馬的臉瞬間就白了,他的唇微動,但還是開口,“我不能出去嗎!”
“當然可以,只是我在我的飛行器發現了一串攻擊的代碼,來自軍部。代碼很高明,差一點點我就把他給損壞了。你想知道是誰攻擊了我的戰艦嗎?”阿勒伽看著面前已經慌了的雌蟲,心裡湧上一陣失望。
“托馬少尉,你還是不肯說嗎?”阿勒伽輕敲了一下桌面。
面前的蟲沉默了好一會,終於抬起頭來,眼眶微紅,惡狠狠地瞪著阿勒伽,“那是你活該!我這樣做都是因為你活該。”
阿勒伽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托馬。托馬看著眼前的雌蟲隻覺得可恨,“你憑什麽要把他奪走!”
阿勒伽懵了,但托馬依舊悲憤,“我和他差一點就可以……”
阿勒伽皺著眉,“你在說什麽?”
“你就是這樣把他給奪走的嗎!你好會裝!”托馬瞪著阿勒伽,眼裡都是憤恨。
阿勒伽感覺事情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謹慎地開口,“他是誰?”
托馬幾乎就要氣憤而死,他指著阿勒伽,“怎麽,你那麽快就忘了艾裡德閣下了嗎?”
阿勒伽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托馬是艾裡德的雌侍嗎,但他查的時候好像沒查到這一信息,他有些不確定,“所以,你是因為艾裡德來報復我的?”
“哼,你本來就有問題,何來報復可言,只不過我暫時還沒查出來而已,但就憑你這些異樣足以說明你有問題了。”
托馬瞪了他一眼,繼續開口,“要不是因為你,要知道中尉的位置應該是我的。但被你用不要臉的方式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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