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熙,你幹什麽?!!”
“你趕快放開我!”
“顧熙,你到底想幹什麽!”
顧熙輕抬起手,保鏢停了下來,顧宅的人連忙退了好幾步,驚魂未定地躲在那個長輩的身後,那個顧宅的老人,歎了很長的一口氣,聲音滄桑,似乎是一下老了好幾歲,“顧熙,你到底要做什麽?”
“這裡已經被顧平當做資產抵債,無關人員就此離開。”王秘書上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嚴肅開口。
“什麽,”秦氏一臉震驚,“顧平,他……怎麽會……”
那個顧氏的長輩接過王秘書手中拿著的文件,看了一會,手不自覺地顫抖。他身後的其他人,看見他的樣子,一時間心如死灰。
“顧熙,”那個顧氏的長輩看著顧熙冷漠的臉,低下了頭,“你讓我們這些老家夥收拾一下東西吧。”
“怎麽可以!”一個年輕人忍不住站了出來,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顧氏的長輩,顧熙對上那個年輕人憤恨的目光,王秘書上前在顧熙的耳邊提醒,“顧平的兒子,顧奇。”
“顧熙,怎麽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你怎麽能做的如此過分!”顧奇被氣瘋了,指著顧熙就破口大罵。
顧熙沒有理會,而是看著那個顧氏的長輩,他的臉上是禮貌與疏離,“可以,您隨意。”
顧奇看到顧熙不理他,更加怒火中燒,開始對著顧熙大罵起來。秦氏看著顧熙的樣子,莫名覺得害怕,她拉了拉顧奇。“要不然算了……”
顧奇聽到這話,臉上都是不可思議,“媽,現在是他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那可是我們的家產啊,怎麽能給他!”
一番話下來,在場的顧宅的人一時間臉上都變幻莫測,誰都知道,雖然顧熙他們的爺爺奶奶不喜歡顧熙和顧哲,但在他們走後家產是明明白白說了要留一半給他們兄弟倆的,只不過被他們給霸佔了。
顧奇看著秦氏滿臉通紅的臉有些奇怪,“媽,難道不是嗎?”
秦氏拉著自己兒子的胳膊,小聲開口,“別說了,小奇,我們去收拾東西……”
但顧奇完全沒有想那麽多,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一切就這麽失去,他看著顧熙,眼裡是憤憤不平,“要不是你故意設計,我們家這麽會變成這個樣子,要我說,你那個弟弟下落不明就是活該!”
一時間,所有人都猛地看著向了顧熙,他們的臉上都是畏懼與不安,誰都知道顧哲對顧熙來說意味著什麽!
顧奇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迎上那道帶著冷厲的目光,他梗著脖子,慌張地說,“我又沒有說錯,明明就……”
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氏被捂住了嘴,顧奇嘟嘟囔囔,“媽,你幹什麽啊?”
顧奇看著顧宅的鬧劇,他勾了勾嘴角,然後轉身,“繼續。”
身後,保鏢不管顧宅那群人的大喊大叫,直接把他們給拖了出去,玻璃被摔到地上的聲音,家具倒地的聲音,哭聲喊聲,還有尖叫聲隨著顧熙的車慢慢駛遠,慢慢消失在身後。
顧熙醒來的時候,旁邊的蟲還在睡,臉上沒有平時的不近人情與倨傲。他看了一會,裸著上半身走下了床,他穿上浴袍,床上的雌蟲剛剛醒來。
“時間還早,你還可以睡。”顧熙淡淡開口,聲音低啞。
莫格搖了搖頭,他剛想站起來,卻意識到自己什麽都沒穿,又猛地坐了下去,臉上有點難堪。
顧熙被他的這副樣子給取悅到了,在走進浴室的時候,丟下一句,“等會我送你去軍部。”
浴室的水聲四起,莫格靠在床頭,身體還有些疲憊。他聽著浴室裡面的水聲,仰著頭,思考著問題。這是他與顧熙結婚的第二年,他們的關系奇怪卻又和諧地進行著。
在他們成功回到普斯頓後,顧熙開始投身醫療領域,他的天資極高,很快他的醫療事業取得十分大的突破,蟲帝給他授予了新的勳章,顧熙臉上平靜接受著所有蟲對他的讚美,但他只是疏離而禮貌地對他們的祝福表示感謝。
莫格冷眼看著上面站著的雄蟲,這個雄蟲一直都給他很不舒服的感覺。但到底是什麽他又說不出來。
直到他在顧哲的婚禮是看到了顧熙毫不掩飾地皺著眉看著顧哲身邊的阿勒伽,他的心猛地一驚,才明白那是什麽。
佔有,他把顧哲當成了他的所有物,把他劃在自己的范圍之內。所以他才會那麽不喜歡阿勒伽,他把他的東西搶走了呢。
果不其然,顧熙在顧哲結婚後,他就搬出了古堡,任由顧哲怎麽哀求他留下來,他也只是沉默。
莫格眯著眼看著那個雄蟲,那邊那個身邊圍著無數漂亮的貴族雌蟲的顧熙,對方紳士而又禮貌的動作把身邊的雌蟲迷得七葷八素。但誰又知道,對方壓根就不在乎任何一個蟲,他的心是冷的,骨頭是冰的,一碰上就會粉身碎骨。
莫格對上了顧熙的視線,他移開了眼。但就在他快要走的時候,蟲帝看著底下的蟲,緩聲宣布了一件大事,他決定要給顧熙和普斯頓的二皇子賜婚。
一時間群雌震驚,但由於對方是蟲帝沒有敢說什麽。無數道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莫格狠狠地皺了皺眉,他大步向蟲帝走去,就看見顧熙在眾目睽睽之下,平靜地應了聲,“好。”
莫格愣住了,蟲帝滿意地看著顧熙,對方卻沒有看他,只是對著蟲帝說了聲“失陪”就走了過來,他看著顧熙拉起了自己的手,在眾蟲的豔羨目光之下,任憑莫格的手在自己手裡多次想扯出去,他也沒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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