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桌子來了一群蟲,可裡瑟聞著他們散發出的信息素下意識地想吐。但昨天他們的味道的中間還混雜著一縷雌蟲信息素的味道。可裡瑟看了過去,然後他看見五六個雄蟲的中間正局促不安地坐著一個雌蟲。
他的臉上的表情很是勉強,但他身邊的雄蟲有好幾隻不安分地往他身上摸,那個雌蟲的臉色很是蒼白,他嘴裡好像在說著什麽,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但那群雄蟲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過分。
可裡瑟把目光收了回來,他在想那個雌蟲不願意。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尖叫聲,有一個雄蟲把那個雌蟲給壓在了身下。周圍的蟲不多但他們都看了過來,剩下的那幾個雄蟲用一種近乎挑釁的眼神看著周圍的蟲,好像在說,你們能把我怎麽樣!
沒有蟲上來製止這場荒誕,可裡瑟站了起來。走到了那一桌的旁邊,坐在邊上的那個雄蟲看到有蟲過來,剛想破口大罵,就看見一個長得很小的雄蟲正嚴肅地看著自己。
他愣了一下,“雄蟲?也想加入?”
可裡瑟搖了搖頭,“放開他。”
那個雄蟲像是沒聽清一樣,“什麽?你說什麽?”
他旁邊的同伴挑釁地看著可裡瑟,“他說讓我們放開笑笑。”
壓住雌蟲的雄蟲也停下了動作,眼神不善,“多管閑事?!”
那個名叫笑笑的雌蟲,衣衫不整,正小聲抽泣。
可裡瑟頓了頓,“你們這樣很過分,強迫是不對的。他不喜歡你們。”
那幾個雄蟲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強迫?你怎麽不知道他不是自願的,我們說要給他買一套漂亮的衣服,他就跟我們走了。是吧,笑笑?”一個雄蟲上手摸了摸笑笑的臉,對方瑟縮地往後退了一下。
可裡瑟搖了搖頭,“放開他,不然我報警了。”
“報警?!你知道我是誰嗎?”為首的雄蟲站了起來,一臉凶惡地瞪著可裡瑟,可裡瑟沒有後退只是沉默地與他們對峙。
忽然可裡瑟的腰間被拽了一下,耳邊響起一個鄙夷的聲音,“帶著這種東西,想必不是什麽厲害的蟲。”
可裡瑟看著自己戴了多年的小玉牌被他們拿在手上,他的臉上瞬間慌了,“那是我的,你們不能……”
“不能什麽!”一個雄蟲推了他一把,惡狠狠地說道,“看著還以為是貴族家的後輩,既然不是,那就為你剛才的行為道歉吧,混蛋!”
說完,幾個雄蟲圍了上來,對可裡瑟拳打腳踢,笑笑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他想向周圍的蟲求救,但沒蟲上前。也沒蟲敢上前,六個雄蟲,但凡他們在雄蟲保護協會面前無恥一點,自己的這輩子就搭就去了。
就在笑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高大的雌蟲走了上來,他身上的氣勢很是強大,卻也很冷,他踹開一個雄蟲,用老鷹提小雞的姿勢把另外兩個雄蟲提了起來扔到一邊。剩下的三個雄蟲徹底懵了。圖安冷眼看著他們,“還不打算停手嗎?”
那幾個雄蟲打了一個寒顫,很冷,那個雌蟲看他們的眼神像是要殺蟲。他們猶豫了一下,對了對視線,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
圖安看著倒在地上的可裡瑟歎了一口氣,他把地上的蟲抱了起來。然後看著那幾個雄蟲,冷聲道,“我是第三軍團少尉圖安,有什麽事盡可以去軍部投訴。但你們今晚的所作所為我會毫不保留地上報給檢查所!”
那幾個雄蟲瞬間慌了,檢查所是什麽地方!那可是隸屬於厭雄的有名蟲第四軍團莫格旗下的一處專門針對雄蟲設置的懲罰所,進去的雄蟲出來都表示他們在裡面經歷了極大的痛苦。
但即使是這樣,為首的那個雄蟲還是惡狠狠地開口,“你給我等著!”話還沒說完,額頭就被蟲敲了一下,他慌亂地看向身後,只見一個長相英俊臉上卻明顯不開心的雌蟲幽幽開口,“別等了,有什麽和我說吧。”
蒙奇和圖安對了視線,圖安點點頭,然後把懷裡的蟲抱得緊緊的,然後大步往外走。
還沒走幾步,就聽見懷裡的蟲在哼哼唧唧,似乎是很是難受。圖安心裡大罵,活該。
路上的行蟲不多,但每一個經過都會看他們一眼。圖安臭著臉瞪了回去,把看的蟲給愣了一下,
懷裡的蟲開始掙扎,圖安隻好把他放下。可裡瑟暈暈乎乎地站穩,他看到眼前的蟲,瞬間瞪大了眼睛,“圖安,你怎麽會在這?”
圖安氣不打一處來,“我還想問你,你怎麽會在這?!”
可裡瑟低下了頭,猶猶豫豫,“我在借酒消愁。”
“借什麽?”圖安莫名火大,“你才多大,還借酒消愁!”
“我成年了。”可裡瑟看著圖安,把頭扭了過去。
圖安簡直被氣得不輕,“還不服氣,你被打死算了!”說完就要大步離開,但還沒走出一步,就被一直手給拉住了,身後傳來很輕很小心翼翼的聲音,“對不起,我錯了。”
圖安額頭青筋暴跳,混球啊,怎麽那麽煩!
他回過頭看著那個滿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小雄蟲,眼神不善,“喜歡我?”可裡瑟鄭重地點了點頭。圖安嘴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行。”
他拉起可裡瑟的一隻手,大步往前面走去。可裡瑟的手腕被拽的緊緊的,但他不敢喊疼,他一路磕磕絆絆地被圖安拉去不遠處的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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