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的味道越來越重,他捂住鼻子。該死到底是誰把他關在了這裡,還混球的釋放催情劑!光腦沒帶過來,蒙奇喝那麽多也不知道會不會過來找他。
他得想辦法離開這,廁所是封閉的設計,周圍很是安靜。想害他的蟲估計早就把外面的蟲給支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五六個雄蟲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
“在哪?”
“在廁所隔間吧,味道從那傳出來的。”
“那麽多的催情劑,他不會死吧?”
“怎麽可能,那可是s級別的雌蟲。”一個臉色不善的雄蟲開口,幾蟲正是上次圖安在酒吧遇見的那幾個雄蟲,他們被送到了檢查所在裡面改造了三個月,那是他們這輩子都不再想進去的地方!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多管閑事的雌蟲,中尉又怎麽樣!他們是雄蟲!
周圍的監控已經被他們弄壞了,為首的雄蟲惡狠狠地開口,“估計他現在已經到了發情期,我們把他拿下,然後就向雄蟲個保護協會申訴,他故意釋放信息素去勾引雄蟲,這樣一來即使他是中尉也絕對沒什麽好果子吃!”
“對,沒錯。”
“被玩廢的雌蟲不會有雄蟲願意要,他以後要是到了發情期就只能自己忍受!”
“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原來是這樣啊。”
“當然,”為首的雄蟲驕傲地開口,但說完他的臉上猛的一變,“誰,誰在說話?”
旁邊的幾個蟲不明所以,“哪有蟲說話?”
“這裡不就我們七個蟲嗎?”
七個!他們猛地抬頭,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們的身邊多了一個蟲,那個本應躲在隔間的雌蟲正笑眯眯地站在他們的身後看著他們,他們的心一下就涼了。
“你,你怎麽會在這!”
圖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幾個想法狠毒的雄蟲,眼神逐漸發冷,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當然是在這等你們。”
幾個雄蟲沒能看到圖安深陷發情期的樣子,還被爆打了一頓,苦不堪言。
圖安收拾好幾個雄蟲,拿起他們其中一個的光腦給附近的警局發了消息。然後他悠哉悠哉地走出了門,就這麽一點普通的催情劑就想讓他失控,他可是經歷過這方面的專門訓練。
但就在他走出門口後,他的身體忽然軟了下去,然後倒在了一個一個寬大的懷抱中。
圖安睜開眼的時候先看到的是刺眼的燈光,他眯著眼爬起來。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而在他的不遠處站著一個背對著他的雄蟲。圖安起身,“你……”
那個雄蟲轉過身看著圖安,“是我。”
圖安的額頭青筋暴跳,“你怎麽在這?”
可裡瑟似乎有點委屈,“我來救你。”救我?圖安一臉疑惑,哦,對他被那幾個小崽子給關在裡面了。
“但我都已經出來了,你現在來救我是不是太遲了一點。”圖安看著他,可裡瑟忽然轉了過去,臉上出現薄紅,“你還在危險當中。”
圖安狠皺著眉,剛想開口質問,他就意識到了什麽,他有些不確定,“我的發情期?”
“對,我怕你掙扎所以用了一點麻醉劑,然後……我把你帶來了這裡……”可裡瑟一臉羞澀,圖安聽明白了,估計是自己釋放出了的信息素被這個雄蟲以為自己進入了發情期。
圖安的內心複雜,“你想怎麽救我?”
話一說出來,可裡瑟的臉上徹底紅透了,他忸怩不安地看著圖安,似乎是難以啟齒。圖安擺手,別說了,我已經知道了你什麽想法了。
可裡瑟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你走的時候,我很認真學習,考上了你之前讀的軍校。我每天都在關注星網上的動態,我在等你回來!”
圖安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可裡瑟,這臉紅的……怕不是發燒了吧,他把手撫上對方的額頭,對方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我不是想趁蟲之危,我……”可裡瑟磕磕絆絆的說,還沒等他把“我買了抑製劑在抽屜裡”這句話說出來,就聽見圖安開口,“那麽來吧。”
他整個蟲僵在了原地,他看著圖安毫不客氣地扯掉上衣,□□地站在他面前,然後看了他一眼,又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可裡瑟隻覺得心快得要跳出來,他看見圖安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幹嘛,後悔了?”
可裡瑟瘋狂搖頭,圖安似乎是嫌他動作慢,自己上手幫他解了衣服的扣子,可裡瑟被撲到在床的時候還是暈乎乎的,怎麽圖安那麽主動。於是他也就主動忽略了對方身上其實沒什麽信息素的事情。
第二天,天氣晴朗。每個人心情似乎都很不錯,除了找了一晚上圖安的蒙奇。
可裡瑟看著睡夢中的圖安,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對方的臉,是活的。他開心地露出了笑容。
圖安皺了皺眉,睜開眼,一臉不難煩,“幹什麽?大早上的不睡覺?”
可裡瑟羞澀地衝他笑笑,“早上好,圖安。”
圖安看著對方如此純情的笑容,再聯想到對方的所作所為,腰還有點疼,果然蟲不可貌相。他翻了一個身,敷衍地開口,“嗯,早上好。”
可裡瑟笑了笑,“圖安,等你起來,我們就去領證吧。”
圖安閉著的雙眼瞬間睜大,他跳了起來,一臉驚恐,“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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