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氣鼓鼓地捧著他的花瓶上樓了。雄蟲保護協會的一群蟲看到顧哲忽然生氣了,頓時有點不知所措。怎麽就生氣了?難得真的不是傲嬌,是真的不想娶雌蟲?那怎麽行,帝國就那麽一個超s雄蟲!
被趕走的塞斯意識到事情已經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檢察官可以解決的了,於是他回去之後就馬不停蹄地進官找蟲去了。
第二天,皇官那邊就派蟲過來了。顧哲坐在昨天同樣的位置,面前同樣是來了一群蟲們,臉上微笑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顧哲看著自己今天剛剛放回桌面上的花瓶,上面是他今天剛換的桔梗。他猶豫了一下慢慢地伸出手,想趁其它蟲不注意把那個花瓶給放下來。
“閣下,喜歡花嗎,這花真漂亮。”對面的是蘭克公爵,對方是個長相儒雅的亞雌,帶著金絲眼鏡,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手裡拿著禮杖,笑起來讓人很有好感。是皇族伊拉薩克家十分出眾的一個前輩。
顧哲的手瞬間就伸了回來,對上蘭克公爵的微笑,嚴肅地點了點頭,“一般,是我插的。”
“我聽說昨天塞斯衝撞了您,我向他向您說聲抱歉。”蘭克的上半身微微彎了一下,顧哲連忙開口,“沒有的事,只不過,我和塞斯有點分歧罷了。”
“是嗎,那是什麽問題呢?”蘭克公爵一臉擔憂,頭也微微傾了過來。不得不說蘭克公爵的一舉一動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這位蘭克公爵一言一語就把自己豎立起一個聽訴小輩煩惱的貼心長輩形象。
“其實是這樣的,關於我的終身大事問題,我暫時不想考慮,因為我覺得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這下倒是把蘭克公爵的好奇心給勾上來了,他臉上都是疑惑,“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顧哲一下子眼睛就亮了起來,他拿出光腦,打開自己這幾天寫的計劃書,“這是我這幾天根據普斯頓的情況做出的計劃書。”
蘭克公爵皺著眉,想知道眼前的這個超s雄蟲搞什麽鬼。等他潦草看了幾頁後,他有些意外,驚訝地看向顧哲,“您是想在普斯頓做生意嗎?”
顧哲嚴肅地點了點頭。
蘭克公爵有些為難,他受塞斯拜托,一定要勸說這個雄蟲盡快娶個雌侍,好為帝國誕下第二名超s雄蟲。
但他剛才看了顧哲的計劃書,雖然有些數據還不夠完善、準確。但要知道這是因為他來到普斯頓沒多少天。
如果能給他多些時間……
蘭克公爵有點為難,帝國沒有強製要求雄蟲娶雌蟲的先例。但這又是一個超s雄蟲……
顧哲看著蘭克公爵時不時皺起的眉頭,有些擔心,“是我的計劃書寫的有什麽問題嗎?”
蘭克搖了搖頭,他把臉上的情緒給壓了下去,笑得盡量溫柔,“請問,您為什麽覺得做生意更重要呢?”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我不想跨種族戀了,他以後可是還要回家的哎!
不過顧哲不可能把心裡話說出來,他一臉凝重地開口,“我發現雄蟲接受著普斯頓的許多高福利待遇,但卻沒有為這個國家做出過什麽貢獻。我作為唯一一個超s雄蟲,理應為許許多多的雄蟲們做個表率。而不是一昧地向帝國索取。這,是我的責任!”
這一番話其實說得有些誇張,顧哲自己都覺得是不是有點用力過猛,但……蘭克公爵一副被說服了的樣子,是怎麽回事啊。難道他的理由真的很有說服力?
但事實是蘭克早就看不慣這個國家的腐朽制度很久了,憑什麽雌蟲在保衛家園之後,還要回去遭受那些雄蟲的鞭笞,侮辱。他們辛苦得來的功勳、財富都上交給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無所事事的廢物。
這個國家擁有著高度繁榮的科研成果,但他的文明卻如此落後。蘭克在看到雄蟲一次次的對雌蟲的暴行後,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國家是時候做出改變了。
只是一直都沒有合適的契機,如果是普斯頓唯一一個雄蟲發起這場改變的話……
蘭克拿起桌上的花瓶仔仔細細地看著,嘴裡都是讚歎,“剛才還未發現,這花開得如此嬌豔。”
顧哲一言難盡地看著桔梗上面已經有點枯萎的花瓣,這位蘭克公爵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可真是厲害。
直到蘭克公爵離開,顧哲都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覆。
但幾天之後,蘭克公爵送來了一份普斯頓各行各業的詳細資料,還有一束新鮮的桔梗花。顧哲終於松了一口氣,開始籌備他的創業之旅。
當然一開始他就碰到了一個巨大的障礙,塞斯見蘭克公爵沒能成功勸說顧哲,反而鼓勵顧哲去弄一些不知所雲的東西,他深感心痛。
於是他隔幾天就上門勸說顧哲。剛開始顧哲還讓他進門嘮叨。只不過後面次數多了,顧哲就直接閉門不見了。
顧哲站在窗戶前一臉複雜地看著失望走掉的賽斯,這是多想讓他娶妻生娃啊。
顧哲想到自己身邊環繞著事幾個雌蟲,個個身強體壯,衝他拋著眉眼說,顧哲,我們來生娃吧!
顧哲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是一個傳統的地球人,要娶也不可能娶那麽多個,一個就夠了。
催婚太可怕了,包辦婚姻更加可怕!
決定創業的第一年顧哲決定先休養生息、按兵不動,觀察好周圍,深入了解普斯頓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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