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比這句話更有蠱惑力,阿勒伽感覺血液都在沸騰,他的眸深了深,拉起顧哲流血的手在嘴邊添了一下。瞬間屬於顧哲的味道混卷著血腥味在五髒六腑翻滾著,讓阿勒伽莫名有些腿軟。
顧哲扶住有些站不穩的雌蟲,他輕笑了一下,拉著對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上,“我的衣服濕了,我們上去把他脫掉,好不好?”
阿勒伽此時對這種暗示無比敏感,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
阿勒伽醒來的時候,顧哲正在他身邊半躺著,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阿勒伽愣了一下,顧哲摸了摸他的腦袋,“醒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阿勒伽搖了搖頭,低下了頭,臉上都是自責,“昨天我……”
“昨天是我不好,不應該把你一個蟲扔在家裡,讓你陷入那麽大的危險。阿勒伽,對不起。”顧哲看著他,言語裡都是歉意。
阿勒伽搖了搖頭,“不是您的錯,是我做的太過分了。”他看著顧哲受傷的手,想去拉他的手,卻被顧哲躲開了,他愣了一下。
顧哲摸了摸他的頭,沒有再執著這一件事,只是說,“你休息吧,看來懷蛋對你的影響很大,也告訴了我一件事,我還沒有做好當一個雄父的責任。”
阿勒伽抿著唇,顧哲親了親他的額頭,“你休息吧,我去準備吃的。”
下午,佩斯特和李嚴來古堡拜訪。一進門,佩斯特就皺了皺眉,捂住了鼻子,“好大的信息素的味道。”
李嚴使勁嗅了一下,臉上都是茫然,“有嗎,我怎麽聞不到?”
佩斯特輕揪了一下李嚴的腰,臉上都是警告,“別亂聞。”
李嚴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看到這一幕的阿勒伽有些沉默,倒是顧哲點了點頭,“先坐會吧。”
稍微聊了一會,顧哲就叫李嚴上去書房不知在密謀什麽了,而佩斯特看著一臉懨懨的阿勒伽,不禁皺了皺眉,“到底怎麽回事,你和顧哲吵架了?”
阿勒伽仰頭看他,“他知道了。”
“那你不解釋?”佩斯特臉上都是震驚,有些不敢相信。
阿勒伽沒說話,佩斯忒被氣笑了,“阿勒伽,你真行。你覺得在地球的事情上,顧哲會那麽輕易就揭過嗎?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你知道這對一個雄蟲意味著什麽嗎?”
阿勒伽繼續沉默,佩斯特一臉恨鐵不成鋼,“太過貪心是會被反噬的。”
顧哲和李嚴從樓上下來了,只是李嚴下來後,一臉欲言又止地看著阿勒伽。
顧哲拍了拍李嚴的肩膀,臉上沒什麽表情,“別亂看,按我說的去做。”
阿勒伽一臉疑惑地看向顧哲,顧哲只是默默地把目光移開,並不看他。
……
之後的顧哲依舊對阿勒伽很貼心,但貼心得太過客氣,他不會像以前那樣抱著阿勒伽撒嬌,總是躲在書房,然後皺著眉出來。而每一次親吻,都是隻親額頭和臉頰,親近而又疏離。
阿勒伽的心既不安又心懷希望,既害怕又自暴自棄著。
而就在這一天,在下班的時候他收到了顧哲的消息,“我在軍部的附近。”阿勒伽愣了愣,然後快步向附近的街道走去。
“您怎麽來了?”阿勒伽一臉驚訝。
顧哲臉上有些嚴肅,“我帶你去個地方。”阿勒伽不明所以,“什麽地方?”但顧哲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星艦的導航。
阿勒伽莫名有些不安,直到在諾夫拉克醫院停下,阿勒伽的臉有些蒼白,“這是……”
顧哲臉色有些嚴肅,“阿勒伽,我想了想,這幾天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懷了蛋的原因。關於那件事情……”
顧哲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阿勒伽,然後別開臉,“還是回去再說吧,我知道你很熱愛你的事業,這個蛋來得太過突然,讓你沒有做好準備。”
阿勒伽臉徹底白了,“所以您的意思是……”
顧哲點了點頭,一臉凝重,“我知道你比較抗拒這種事情,但我們都要對這個蛋負責。你放心,很快的,我和裡面的醫生約好了。”
羅恩很早就在後門等待著了,一見到顧哲立馬迎了上去然後笑了笑,“都安排好了,一定保證你的隱私。”
阿勒伽整個蟲都僵住了,聲音顫抖著,“一定要這樣嗎?”
顧哲點點頭,“阿勒伽,你不要害怕,很快的,這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
“可……”阿勒伽想說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他忍住掉眼淚的衝動,一步一步往裡走去。
顧哲臉色依舊凝重,他看向羅恩,“拜托你了。”然後對阿勒伽開口,“進去吧,早點去早點結束痛苦。”
阿勒伽深深地看了一眼顧哲,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吸了一口氣,“這是您的決定,對嗎?”
顧哲有些莫名其妙,“啊,是啊,有什麽問題,這種事情我做決定不是很正常嗎?我知道你可能不會同意,所以我就自己做決定了。”
當阿勒伽在門口看到那張白色的床和旁邊泛著冰冷光芒的手術刀時,阿勒伽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難過,“如果是因為那件事情,那您可以懲罰我的,不要……”不要把我的蛋給打掉。
他看到顧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無奈,他沉默了下來。
羅恩看了一眼時間,委婉地開口,“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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