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顧哲發出的指令是真的。”
一時間群眾嘩然,佩斯特無視下面的咒罵,繼續開口,“只不過這是皇室與他的一個合作。”
本來咒罵的話語急急忙忙轉了一個彎,疑惑、不解,是現在每個蟲的心理。
阿勒伽也在看著直播,直到看完整場直播,他的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
……
顧哲被關了三天,雖然這期間佩斯特下了命令,任何蟲不許刁難他。但為了演戲的效果,他還是什麽安安靜靜地任由那些看守他的士兵冷嘲熱諷了三天。
現在他感覺自己都是臭的,佩斯特簡直就是混蛋,為了目的簡直就是不擇手段。自己也真是倒霉,遇上這個瘋子。
顧哲一進門,就看到阿勒伽臉色凝重的站在門口,他有些奇怪,“伽伽,你這個點不是在軍部嗎?”
阿勒伽搖了搖頭,“我在等您。”接著就是一個半跪,阿勒伽低下頭,“請您責罰!”
顧哲皺了皺眉,“罰什麽?”
“請您責罰我對您的不信任,錯怪了您。”
顧哲輕歎了一口氣,把跪著的蟲扶了起來,“不關你事,是我沒告訴你。”
阿勒伽臉上都是愧疚,顧哲看著低著頭的雌蟲,心裡柔軟了幾分,“伽伽,我這幾天在裡面都過得很不好。”
阿勒伽猛地抬頭,臉上都是擔憂,“他們欺負你了嗎?我明明讓他們……”
顧哲的眼裡閃過一絲精明,“明明怎麽?”
阿勒伽搖了搖頭,“沒什麽。”
“好吧,”顧哲也不追問,抱著阿勒伽撒嬌,“我這幾天都沒好好洗澡……”
“那我……”阿勒伽愣了一下,顧哲的臉上喜笑顏開,“那你幫我洗澡,好不好?”
阿勒伽有些猶豫,但看著滿眼期待的顧哲,他不自在地把臉轉了過去,點了點頭。
……
躺在床上的時候,顧哲看著累得睡過去的阿勒伽,眼裡都是探究。最後他把睡得不安穩的蟲擁進了懷裡。
李嚴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霉,遇上佩斯特這個瘋子,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瘋子。本賴來到異世界就已經很崩潰了,還遇上了這個神經病。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悲催,憑什麽那個顧哲走上了蟲生巔峰,自己卻還是這個苦逼的樣子。
他恨啊,他不甘,所以他決定他要與這個不公的世界對坑。在確定佩斯特出門後,他偷偷地從宮殿後花園溜了出去。
佩斯特約的人是顧哲,顧哲姍姍來遲,臉色平淡,佩斯特笑了笑,“紅茶,您嘗嘗。”
顧哲伸出手的動作愣了一下,接過喝了一口,“很不錯。”
“是我手下的蟲最近推出的,我也覺得不錯,您要是感興趣,可以多來喝茶。”
“不必了,”顧哲的臉色平淡,“既然,事情已經完成了。那我就沒有必要打擾大皇子了。”
佩斯特笑臉盈盈地把人送走,他從來都不喜歡別的蟲對他不敬,但如果是他的合作夥伴,他可以給對方一點特權,更何況對方確實是個不錯的雄蟲。
就在他滿意地喝著茶的時候,他的光腦傳來了他宮裡的消息,“殿下,那個雄蟲,他跑了,現在已經被抓了回來,關到了房間裡。”
佩斯特不緊不慢地喝了一杯茶,只是他眼裡的冷意證明他被氣得不輕,偏偏這個時候,他的屬下發來了第二條消息,“殿下,那個雄蟲他剛才還想逃,從窗戶掉了下去。”
佩斯特手裡的茶杯終於拿不住了,他強忍著怒火走出門口,“現在,立刻,回宮!”
……
那一天,佩斯特把一份協議放到顧哲面前,顧哲看了臉上都是漫不經心,“大皇子殿下,要我陪你演戲,你能給我什麽,如果單純是礦石的出口,我也不一定要卡在你那裡,畢竟,想和我合作的不只有皇室一家。”
“也許別的我不敢說,但我這裡一定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顧哲看著佩斯特拿出了一份計劃書,他翻了幾頁,表情有些凝重。他的眼神停在了那份計劃書的上面,探測星球要花的時間、金錢,是不可預估的,特別是這種事關未來幾十年的研究方向,是要由七名以上有代表性的蟲才可以提案,才能進行的,而自己雖然是超s雄蟲但還不是這個國家的權臣。
“所以呢?”顧哲輕笑了一聲,“我確實是想回到我的家鄉,但你就那麽能確定,這項提案能通過?”
“還有我是超s雄蟲,你很希望我離開普斯頓?”
佩斯特也笑了一下,只不過臉上是勢在必得,“您的身份也許確實很尊貴,但如果等級真的有那麽重要的話,那現在估計你已經坐上了最上面的位置。”
顧哲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畢竟在普斯頓這樣的話是非常離經叛道的。“但我還是不明白你的目的是什麽?”顧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伊拉薩克家族堅信想要的需要去爭取才會得到,我相信我想做的,還沒有什麽做不到。”佩斯特的臉上是赤裸裸的野心。作為一個商人,顧哲並不排斥這樣的野心,只不過這次不同於他在生意上的博弈,“殿下,您知道的,我無意去幹涉這種事情。”
“哈!當然,我知道,所以你什麽都不需要做陪我做一件事就行。”
……
顧哲看著那份合作書,通過自己的去假意讓大眾以為他與星盜通敵,一旦他的罪名成與不成,涉及出口貿易的負責蟲都會被拉出來調查。顧哲看著光腦上的治療。現在管理貿易出口的負責蟲是二皇子莫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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