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拔?”小諧步履平穩地跑到小金身邊,拉一拉他的褲腿,仰頭看著他。
“怎麽了?”系哦啊金趕緊收起擔憂低頭看著他。
“把拔……肚肚”小諧拍拍肚皮,“餓餓!”
“小搗蛋。早上叫你吃的時候就顧著玩,現在餓了吧!”系哦啊金爸爸一把把他舉起來放在胸前,“把拔問一下三哥,看又沒有吃的吧。”
“有的!”金聖照抬頭說道:“有新出爐的雞蛋糕,我讓他們送些來。”
“有雞蛋糕吃,好不好?”小金戳了戳小諧圓鼓鼓的小肚子。小諧咧嘴就笑,“咯咯咯咯咯咯~~~”
不一會兒,有小廝端著盤雞蛋糕從樓下上來了。
熱騰騰的雞蛋糕有著各種口味。放在桌上之後,小諧就睜開爸爸,顛著身板跑過去,伸手拿了一個。
他兩手抱著塊原味雞蛋糕,‘啊嗚——’一口就咬下去,咬了一口後就張嘴吐了出來,把拿塊雞蛋糕砸在了地上。
“怎麽了?怎麽浪費糧食啊?”小金爸爸見他這麽大脾氣,就上前去把地上的雞蛋糕撿起來,摘去了上面的灰塵,“小諧,不好吃嗎?”
小諧吐著舌頭盯著爸爸的臉,又盯著他手上的那塊雞蛋糕。
“乖!不吃的話可以給爸爸,不能扔地上啊!”小金溫柔地摸著他的腦瓜。
小諧鼓著臉頰,嘟著嘴巴,生氣地看著爸爸。
小金搖搖頭,掰開那個雞蛋糕,聞了一下 ,“真香啊!不吃給爸爸吃咯!”
小諧圓圓大大的暗紅眼珠盯著爸爸的動作。眼看著爸爸要把其中一半放進自己嘴巴裡,小諧忽然大叫一聲,“啊——!”衝上去打掉了爸爸手上的兩塊雞蛋糕。
小金爸爸驚訝地看著這個向來脾氣大的孩子。怎麽了這是?
小諧撲坐在地上,撿起那兩塊雞蛋糕,暴虐地用手揉成渣,在放在小屁屁底下用地壓一壓,“啊——!!!臭臭——!臭臭——!”
小金歪著腦袋揣度著小諧的意思。
金聖照和銅師父忽然一起跑過來,一個把小諧抱起來,一個則蹲下去撿起那剩下的殘渣。銅師父聞了聞,聞不出什麽特別氣味,反手拔下黑鞘用來束發的一根銀簪子,往那殘渣裡頭戳了戳,銀簪子的頭部迅速變黑了。
“有毒!”黑鞘在一旁驚叫道。
小金也被這一幕給嚇呆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衝到金聖照身邊,捏著小諧的嘴巴焦急地往他嘴裡看。他記得,這孩子剛剛還咬了一口的。
小諧沒事人一般拍了下小金的手,“把拔~~疼疼!”
“小、小諧……你沒事吧!哪裡疼?肚子疼?”小金嚇得臉色發灰,揉著小諧的肚皮聲音發抖地道。
“啊——!!”小諧有些煩躁,抻著身板兒想下來跑。
黑鞘又聞了聞那雞蛋糕裡的氣味,一時間不確定,就把其他幾個雞蛋糕都掰開,掐了個指訣後再用力嗅了幾下,瞬間,臉都黑了,“沙蠍子!”
“不可能!如果是那種毒的話,我們小諧少爺早就……”銅師父怒目圓瞪,低聲吼道。
“沒錯!這種毒入口即死~~”黑鞘瞄了一眼小諧,“這孩子怎麽沒事?”
剛說道這裡,就聽到樓下傳來了幾聲驚恐的叫聲,“夫人——夫人你怎麽了??”
“私人啦——!”隔壁的隔壁,一間‘通字號’店鋪裡衝出來三四個活計,個個都是一臉的驚恐,在地上滾著爬著站起來,往其他‘通’字號鋪頭跑。
黑鞘和銅師父站在大窗旁邊,往地下側目看了看,不一會兒,看到‘通四天’面如死灰地從那間鋪子打著擺子走出來。
街外巡邏的巡城士兵跑了過來,按住那些驚恐的夥計們詢問了一下情況後,就走進店鋪裡,沒多久從店鋪裡抬出了個中年婦人,那婦人一頭一身的珠光寶氣,只不過此時已經魂斷九霄外,一張臉恐怖地扭曲著,四肢以奇異的姿勢蜷縮在胸前,渾身每個穴道都在往外滲黑血。
巡城士兵的首領沒過多久就從接口快步趕來了。
“大人,看樣子是中了‘沙蠍子’的毒了。在他們店裡找到了一包藥粉,確定也是‘沙蠍子’毒粉,大人您要看看現場嗎?”底下有士兵回報到。
樓上清楚地聽到這一訊息的幾人互相看了一眼,迅速挪到窗邊一起往外張望。
小諧終於被爸爸放開了,歡天喜地地撲到窗戶底下,墊著腳尖也想看。
銅師父把他抱起來,退回屋內,輕聲說道:“看樣子,對咱們下毒之人中了小諧少爺身上的‘反噬術’。”
小金慶幸地拍拍胸脯,“萬幸!萬幸!”
金聖照則眼珠一轉,拉開房門快步走了下去,交代樓下之人迅速去撿查今日的所有雞蛋糕。
黑鞘一呲牙,“娘的!要不是小諧先吃了一口,今兒咱們得死幾個還說不定呢。乾他直娘賊的,這群人真狠!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負責去檢查雞蛋糕的人很快就來匯報消息了,“小當家的,咱們今日出的一爐雞蛋糕查出了有毒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