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綿眼眸一亮,接過劍,抱在懷裡,聲音很甜:“謝謝秦燼哥哥。”
秦燼站在謝雲綿身後,半蹲下身,黑靴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響聲。
“小陛下,我先給您示范一遍。”
他將自己的魔劍從虛空中取出來。
秦燼的魔劍很大,足足有兩米長,通體呈黑色,只有劍刃是泛著冷光的銀白。
更駭人的是魔劍的劍柄竟繡著一隻活著的魔蛇頭,握住劍柄,魔蛇頭便會睜開血眸,嘶嘶嘶吐出蛇信子,為主人偵測敵情。
秦燼握住劍柄,黑色袍擺隨風揚起,長發紛飛,長筒黑靴踏足地面。銀白劍刃劃破長空,閃過冷光,帶出殘影。
一朵純白梔子花無意落下,劍起劍落,巴掌大的梔子花竟被砍碎成無數瓣,雪白花瓣紛紛揚揚從他身側穿行而過,彌漫而起的花香衝淡了男人周身的戾氣。
秦燼不常用魔劍,他強大到不需要任何武器,就足以應對這個世界全部困難。
如果他要用到武器,——僅僅只會因為要保護小天道陛下,或教會小天道保護自己。
謝雲綿站在一邊,暖金色眼眸倒映出男人凌厲的動作。
他還沒有審美意識,但也能覺得對方很帥。
要是他能學會這套劍術,是不是就能和秦燼哥哥一樣帥了?
到時候他就可以保護子民們了。
謝雲綿跑到秦燼面前,抱住對方的大腿,揚起小腦袋:“哥哥,快點教教我叭。”
“嗯。”
他一手扶住了小孩子並不存在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謝雲綿拿著劍柄的手:“小陛下,我先教您最基本的劍術,一套劍術學下來後,您的身體會強壯不少。”
謝雲綿頓時緊張起來,挺直腰板,正襟危坐。
可惜謝雲綿年紀還是太小了,四肢不夠協調,再加上是第一次練,做起來像一隻小帝企鵝幼崽在擺擺翅膀,很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誒呀!”謝雲綿沒站穩,被劍刃拌住了腳,整個人搖搖晃晃往下掉,幸虧秦燼及時護住他,可以說是英雄救崽了。
盡管謝雲綿差點摔倒了,秦燼自帶家長濾鏡,誇獎道:“小天道陛下真聰明,第一次練就能練到這麽好了!”
謝雲綿今天被連續誇了兩次,耳朵尖紅透了,內心很是驕傲。
考慮到小孩子的體力有限,秦燼沒有讓謝雲綿繼續練下去,而是將謝雲綿帶回現實世界的家裡。
謝雲綿想在回去前,把魔道宗服換了。
可他來到自己換衣服的石頭後面,卻發現自己原本的小衣服蕩然無存,連一個影子都沒看見。
秦燼的聲音從他頭頂上響起。
“小天道陛下,您就穿著這身宗服回去吧,不礙事。”
謝雲綿轉過小腦袋,剛好能看見秦燼藏在腰後的手,……好像拿了他的小衣服。
秦燼只是想小天道和他穿一樣的衣服,然後再被蕭不寒看看他們是多麽天造地設的一對,簡直像親生父子(?)
秦燼在此刻像極了牛郎與織女裡偷衣服的牛郎。
他忍住讓謝雲綿喊他爹爹的衝動,帶著謝雲綿回到了現實世界中的家。
*****
現實世界。
蕭不寒教完謝雲綿詩詞後,就比他先一步回到現實世界。
他坐在謝雲綿平時讀書學習的小飯桌前,翻看起謝雲綿用來學習的書。
謝雲綿每天都會抽一點時間來認字寫字,特別是學寫首領們的名字。
一張白紙上密密麻麻寫了“珀爾修斯”“龍衍”“海繆”這些字眼,小孩子寫得很認真用力,一板一眼的字跡要穿透薄薄紙張。
蕭不寒看著這些陌生人名,皺起眉,血壓升高。
什麽樣的人,能值得小天道陛下這樣去學寫名字?
他正思索時,臥室內的衣櫃啪一聲打開,謝雲綿從中鑽出,秦燼跟在後面。
謝雲綿噠噠噠地朝蕭不寒跑去。
蕭不寒看見謝雲綿和秦燼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而且是魔道的宗服,和秦燼像是親親密密的同門師兄弟。
蕭不寒:“…………”
他的血壓再次升高了。
“不寒哥哥!”
謝雲綿像一隻黑色小雀兒,撲向蕭不寒。
蕭不寒摸摸小孩子的腦袋:“小天道陛下,累了嗎?時間不晚了,沐浴更衣就寢吧。”
他特地咬重了“更衣”兩字。
秦燼淡淡冷笑一聲,沒有阻撓謝雲綿沐浴更衣,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他和小天道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
謝雲綿洗完澡後,換上毛絨小睡衣,和家長們躺在一張床上。
他有一個兒童平板,剛好可以和家長們一起看他即將要參加的綜藝。
《回到宋代種田吧》已經播出過兩期,綜藝錄像在網上隨處可見。
他將平板插在床頭前,然後被秦燼和蕭不寒抱在懷裡。
因為謝雲綿只有一個,而家長有兩個,所以他得橫躺著,上半身在秦燼懷裡,雙腿搭在蕭不寒懷裡。
一個很享受的姿勢。
秦燼在給他按摩頭皮,蕭不寒給他揉jio,謝雲綿舒服到渾身酥酥麻麻、昏昏欲睡。
平板播放起《回到宋代種田吧》綜藝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