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光子炮??
林涼心說那不是軍火嗎?
聯盟法典有規定,軍火是禁止普通人持有以及使用的,更別說私下流通。
霍恆一個客服怎麽會和光子炮這種危險的軍用武器扯上關系?
林涼站了一會兒,想看他會不會再發幾句,對面卻沒動靜了。
這人還叫霍恆老大……
林涼壓下心裡的疑惑,給對面發消息:“請問您是霍恆同公司的嗎?”
令他意外的是,對面回復得非常快:“我是他同事,您是?”
“蛤?”林涼盯著上一條消息裡的「老大」更迷惑了。
對面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似的:“老大是我們給他的外號!他是我們客服組組長!”
“呃……”對方解釋得太殷勤,反倒給林涼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但正事要緊,他還是先給霍恆把病假請了再說。
【您好,我是他愛人林涼,霍恆昨日突發疾病,暫時無法繼續工作,我想代他向公司請一個長期病假。】
對面過了半天,回了一個:【?】;
林涼的心涼了半截,看來霍恆的公司不是什麽好說話的,這工作大概是要涼了。
林涼坐下來,歎了口氣,不出意外的話,對方會先假意「關懷」一下霍恆的狀態,最後提出讓他辦離職。
果不其然,對面直接了當問:“什麽病?”
林涼不想把「精神病」三個字說出來,於是委婉道:“他思維上出了點問題。”
對面刨根問底:“什麽思維問題?有醫院診斷書嗎?他人呢?”
“他去做飯了。”林涼頓了頓,心裡思索要不要把霍恆這幾天乾的這些事說出來,他不太想把霍恆的事告訴他的同事讓霍恆遭人笑話。
可是醫院又沒診斷出來,他總得拿點證據證明霍恆是真的生病了,否則無故曠工可能會影響霍恆的征信。
猶豫了半天,林涼跟對方說:“就是……他最近行為有些反常,和我不太能夠正常交流。”
對方突然信了他的話似的,關切道:“什麽行為?他真的病了?什麽情況啊,去醫院了沒有?”
林涼挑了幾件霍恆這幾天乾的反常事舉例子。
【有天我看見他忽然躲進房間裡自言自語,說什麽「他好愛我」。】
對面忽然不秒回了,半天沒個動靜。
林涼以為是這個不夠「反常」,又說:“他還把自己的個簽和頭像都改了。”
對方:【沒改啊,「我愛老婆老婆愛我」,他不是一直用的這個嗎?】
林涼一愣,霍恆的個簽原來一直都是這個嗎?他以前完全沒有注意過那行小字。
林涼:【還有,最奇怪的一件事是,他突然開始對著我叫「鴨頭」。】
對面:“哦——”
星際飛船裡,副官坐在光幕前,淡定地轉了圈椅子:“嘁——還以為咱老大那鐵打的身子真出了啥事呢,白嚇我一哆嗦。”
他身後的感應門無聲滑開,一軍裝青年端著個透明的方罩子走進來,罩子不知是什麽材質的,在燈光下光華流轉,乍一看像是什麽貴重珠寶的展示箱,結果裡面竟然裝了個歪歪扭扭的三明治。
青年:“長官,這個已經用永恆定格機處理好了,要拿到哪裡去?”
“先放後面的保險櫃裡去,等過會兒派幾個人送去老大的宅子裡,可千萬小心著點,一下都磕不得,這玩意寶貝著呢,為了留這麽塊東西,他現在都被咱嫂子當成神經病了!!”
說著,副官冒充霍恆「同事」繼續回復:“問過人事了,請病假需要本人親自請。”
屏幕前,林涼無奈了,正巧霍恆做好了飯,林涼喊霍恆過來,想讓對方開個視頻看一眼,霍恆應聲推門進來:“你怎麽在這——”
話說到一半,霍恆看見他開著的電腦,猛然走過來按下了電源鍵。
“呃……”短暫的寂靜過後,林涼看了眼漆黑的屏幕,又看了眼霍恆。
“我是想…幫你跟公司請個假……”林涼解釋道。
霍恆咳嗦了一聲:“吃飯去。”
林涼沒有問他為什麽突然關掉了電腦,哪怕他覺得霍恆這一陣的清醒程度應該能夠給他答案。
晚上八點,房間裡就熄了燈,今晚注定是個磨人的夜晚。林涼抱著給霍恆治療的想法英勇就義地躺平了,並表示讓霍恆隨便來,怎麽折騰都行,結果聽了這話的霍恆激動到幽深的綠眼泛紅光,紅紅綠綠綠紅紅,活似交叉路口的信號燈,動作大到差點沒把床掀了。
霍恆沒多少花樣,老是生理課本上學來的那一套,只不過他今晚添了點別的,他壓著林涼削瘦的肩膀,堵在他耳邊,一邊聽他壓抑的輕吟,一邊用低沉沙啞的嗓音一遍遍地問:“我快不快?我快不快?”
林涼啞著嗓子說不出話,被他一句句的都快說萎了,只能用濕漉漉的眼去瞪他。
霍·天下第一快·恆低低地笑:“沒有人能夠比我快,現在知道認輸了吧?”
作者有話說:
林涼:甘拜下風。
第8章 以毒攻毒
“快不快?我到底快不快?”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林涼在霍恆念咒般的法術攻擊中昏睡過去,又被奇怪的感覺弄醒了,他猛然睜開眼,身前一片漆黑,身後,他的後頸被霍恆咬住,Alpha強勢的信息素從咬破的腺體透進來,像被火灼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