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記得?!
林涼驚訝地看著他:“那你知道你這個病的原因嗎?”
霍恆淡淡道:“都說了我沒生病,你緊張什麽,大概是我今年的易感期快到了,你……”
“蛤??”林涼聽他又說沒病,不由得語氣有些急:“都這麽嚴重了你還覺得沒事!你這個病絕對不是打兩隻抑製劑就能解決的!別說了,明天我就帶你去聯盟皇家醫院掛號,上午你在家裡等我。”
霍恆面露驚訝:“醫生?什麽醫生?”
林涼:“?”
霍恆眼裡含著真誠和不解:“現在還有人掛人工號嗎?”
“呃……”林涼狠狠咽了一口火,咣地一聲,甩上了臥室的門。
霍恆:“……”
十分鍾後,火消得差不多了的林涼推開臥室門,探出頭來,客廳裡,霍恆倚在沙發上,正對著終端投影乾著什麽,聽見開門聲,他回過頭來:“晚上想吃什麽?”
林涼愣了愣,心裡歎了口氣,他跟個病人置什麽氣。
看見終端,林涼突然想起什麽,他大步走過來,往霍恆身邊一坐,探過身來。
霍恆:“?”
林涼劃開了光幕右下角的個人帳戶,指著霍恆的終端頭像:“喏!”
霍恆正瞅著林涼的領口,流暢的鎖骨線因為林涼這個姿勢分明地顯現出來,還正巧送菜似的落在霍恆眼前,霍恆喉結滾了滾。
林涼怒了,一拍他大腿:“看終端!”
“哦……哦。”霍恆依依不舍地挪開眼,望著灰色的默認頭像,茫然:“怎麽了?”
“蛤??”林涼傻了:“你什麽時候換回去的?”
霍恆無辜地看著他,片刻後,恍然大悟:“哦,你不喜歡這個頭像是嗎?我副……我之前的同事也總說我這個帳戶頭像看著像非法帳戶。”
“那我換一個。”說著,霍恆哢嚓對著林涼的臉拍了張照,動作利落地換到了自己頭像上。
林涼俊秀中帶著點迷惑的臉印在光幕上,他這才發現,霍恆頭像底下還有一行個性簽名,一個連頭像都懶得弄的人,居然會去寫個性簽名,林涼湊近一看。
【我愛老婆,老婆愛我。】
林涼:“……”
霍恆似乎對這張頭像很滿意,收起光幕,還用袖子擦了擦手表形的終端:“晚上吃紅燒排骨怎麽樣?”
“隨便吧。”林涼滿臉麻木。
晚上,霍恆做了一桌子好菜,把窩在臥室裡的林涼叫出來,林涼坐在桌前,對著滿桌子的菜色無動於衷。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霍恆把筷子遞給他:“總是悶悶不樂的,不會是……”霍恆頓了頓,把「懷孕了」幾個字吞下去。
他還沒對林涼進行過徹底標記,聯盟法典規定,在辦理結婚登記之前,Alpha是不能對自己的Omega進行徹底標記的。
林涼接過筷子,眼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明天在家裡等著我,我弄完講座就回來。”
“明天休假?”
林涼緩慢點點頭,又不死心道:“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
霍恆:“我記得什麽?”
“你對我這樣那樣,你…你還叫我那什麽,叫我鴨頭!”
霍恆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麻辣鴨頭在冰箱裡。”
林涼把筷子一拍,臉色青青白白,想了想,他還是拿起筷子,賭氣般地扒了好幾口米飯。
——好歹還會做飯,還有救。
“慢點吃。”霍恆看著他狼吞虎咽,叮囑道。
“我去把冰箱裡的麻辣鴨頭拿出來熱一熱,再不吃就該壞掉了。”
“別!”林涼放下碗,眼巴巴地看著他。
“怎麽了?你不吃我吃。”
林涼捂著腦袋:“聽見這個詞我就頭疼。”
“好吧。”霍恆不知道他在折騰什麽,但還是坐下了。
晚上,打了針抑製劑的霍恆格外清心寡欲,林涼松了口氣,趁著關燈前看了他一眼。
霍恆五官深邃的臉照在燈光下,輪廓分明,英氣十足,冷厲的目光隨著他的低頭落在林涼身上,一下子就化開了。
林涼咽了咽口水,把被子蒙在他臉上,啪地關上了台燈:“睡覺!”
第二天,林涼早早起來,趕去了學校。
前兩日學校裡為了歡迎學生參觀搭起來的台子還沒撤,林涼走進校門,剛看了幾眼,大老遠的辦公樓下就跑過來一個人:“哎呦你來得真早,太好了,主任正等你呢。”
“今天誰來聽講座?”林涼往辦公樓走。
“噓,我悄悄告訴你,是皇室的,那個三皇子!下個月他要來大一報道了,聽說是考在作戰系,不過他對你之前帶隊改進的那套機甲緩衝系統很有興趣,一心想來你們系。”
“噢。”不認識。
“嘿,林教授你都不激動一點嗎,人家特別欣賞你,點了名要聽你講的呢。”
林涼:“今天我家裡有事,講完我就走,我先去辦公室準備一下課題。”
“好好好,那你快點啊。”
“嗯,你先去吧。”林涼跟她道了別,轉身剛要走進辦公樓裡,旁邊突然閃過一個人,一下子把他按在了辦公樓的玻璃門上:“什麽三皇子?”
林涼驚了一下,回過神來,見來人居然是霍恆:“你怎麽混進學校裡來了?”
這所大學安保嚴格,不是這裡的學生和教職工是很難進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