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拉著林涼的胳膊,往景點出口走去,此時沙漠上已經聚了很多遊客,他倆是秘密出遊,每到一個景點都會選一部分進行包場,但這個旅遊星球人很少,他就沒讓霍恆去折騰。
霍恆拉著他走到人群裡,林涼從霍恆肩上的運動包裡摸出個帽子給他叩上,小聲提醒:“把臉擋一擋,別讓人看見你。”
話音未落,霍恆回過頭,按著帽簷俯下身,悄悄親了林涼一口,周圍都是人,林涼嚇了一跳,差點被激出幾分冷汗。
“耍什麽流氓…”林涼紅著臉打了霍恆的手背一下。
霍恆嘴角一勾,忽然摘下了頭上的帽子。
“蛤?!”林涼壓低聲音:“你摘了幹嘛?快帶上!”
剛說完,林涼就看見前面走過來幾個嘻嘻哈哈的人影,是他那幫學生。
林涼嘴角一抽,順手把霍恆摘下來的腦子叩自己頭上了,小聲說:“你給我擋擋。”
剛要躲到霍恆身後,霍恆一下子就閃開了,與此同時,霍恆深吸一口氣。
林涼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下一秒,霍恆對著人群揚聲喊道:“朋友們!全體目光向我看齊!這位是我的愛人,我們剛剛新婚,希望大家一人一句祝福我們!”
林涼被他強拖過來:“??”
人群安靜了三秒,在場的遊客們或是迷茫,或是奇怪地扭過頭望著霍恆。
霍恆一米九多的個子立在人群中,目標清晰又顯眼。
人群又安靜了三秒。
林涼拉著霍恆緩緩後退。
下一秒,人群鋪天蓋地地朝他們湧了過來,“元帥大人啊啊啊!!”
“活的元帥大人啊啊啊!!”
“元帥大人我是您的粉絲給我簽個名啊!!”
林涼拉著霍恆拔腿就跑,一路從景點跑回酒店,後面的大軍狂追不舍,兩人衝上樓七拐八拐,趁著沒人攆上來立馬鑽回了房間裡。
合上門,林涼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你剛才對著他們亂喊什麽?”林涼埋怨道。
霍恆:“你不是想要體驗一下和我結婚是什麽感覺嗎?怎麽樣,現在不生氣了吧?”
“呃……”霍恆見他情緒還是不太好,不解道:“寶,你到底在不安些什麽?我說過,等我想辦法跟他離了婚,我就會立馬娶你。”
“呃……”見林涼不說話,霍恆更迷茫了:“寶?”
林涼面無表情地拿起空氣清新劑開始噴,並下了最後通牒:“我們現在就回去,一分鍾都不能再拖了!”
“蛤??”雖然很是不解但為了照顧自家愛發脾氣的小Omega的心情,霍哥還是親自開著機甲帶著小Omega回首都星了。
諾亞的速度很快,不過半天時間,他們就安穩落地了,機甲落在離霍恆的大宅門口還有幾百米的地方,林涼正疑惑他為什麽不停在宅子的大花園裡,就聽霍恆跟他依依不舍地惜別:“寶,明天見,沒有你的夜晚煎熬備至。”
“蛤?”林涼:“你又要上哪兒去?”
霍恆:“我不上哪兒去啊,可是你不趕緊回家嗎?”
他指了指西邊的公路:“下一班地鐵就要到站了,你還不快點去坐。”
“蛤??”霍恆:“我也愛你。”
“蛤??”新婚,蜜月期,愛人不跟他住在一起,還讓他坐著地鐵自己回家。
千言萬語流進林涼的心中,隻匯成了三個字:想打人。
林涼深吸了一口氣,平息著自己的情緒,並問:“為什麽我不能住在這裡?”
霍恆一聽立即就急了:“這怎麽行呢?他還不知道你的存在,況且我和他是要離婚的,我根本就不喜歡他那個樣子的!等我跟他離了婚,從他手裡奪過這套房產,我一定在房產證上寫你的名字,我發誓!”
“蛤??”林涼愣了一會兒,好不容易繞過了這個彎:“哦……”
奪過來寫我的名字?可是這個宅子的房產證上本來就寫著我的名字啊?
林涼又愣了一會兒,心想霍恆這是在搞些什麽鬼把戲。
霍恆跟他領證的時候辦了個缺德事,婚姻登記處在時候需要簽署婚姻協議,霍恆稍微那麽以權謀私了一下,偷偷在林涼那份婚姻協議裡加了幾頁財產轉移書,把自己名下的不動產和流動資金全都轉到了林涼名下,那麽厚一份協議。
林涼簽的時候也沒有仔細看,結果簽完了才知道霍恆搞了這麽一手,現在霍恆連銀行卡都綁著林涼的名字,經濟大權沒了,霍恆還非常高興,高興到林涼都時不時懷疑他是不是有點那什麽抖m。
霍恆收起機甲要走了,林涼又叫住他:“你那個愛人……”
霍恆:“他不是我愛人,我們兩人之間是毫無感情的,雖然我們領了證,但我發誓我愛的只有你一個。”
林涼:“哦……”
“那你為啥跟他結婚啊?”
霍恆:“呵,年少無知罷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娶的人一定是你,不過他家有的是錢,等我跟他離了婚,一定也能分到不少財產,到時候……”
林涼:“你不會還是倒插門吧?”
霍恆大驚:“你怎麽知道的?!”
“呃……”沒錢、倒插門、找小三、合謀騙原配財產,啊——這是多麽標準的鳳凰男劇本。
林涼想起了那些資料裡還混著句對鳳凰男的解釋:鳳凰,指古藍星的一種神鳥,素有祥和美滿之意,鳳凰男,應當是意為像鳳凰一樣美好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