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看過去可是不得了了,柳夫人瞧見那人的臉時整個人都愣著了,這張臉跟她家那一直沒成婚的獨苗苗長得太像了,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柳夫人瞬間怒火就湧上了心頭,指著柳太傅便說道:“你……你一個幾十歲的人了,從哪兒又造出來一個孩子來?”
瞧這孩子的模樣不會超過二十,若是這般算下來,她家獨苗苗十幾二十歲的時候,這小孩就出生了,難不成那時候這老東西就在外頭有人了?
想到這兒,柳夫人更是氣得不行,連忙上手就要將人給拽到跟前瞧。
可柳太傅哪能讓她這般對待小春,鼓足了勇氣說道:“你這婆娘可別亂說胡話,我哪能有這般大的孩子,小春是秦烈的小郎君,人家倆是兩口子,我只是個請吃飯的。”
柳夫人看向了秦烈,只見秦烈說著:“師娘,小春是我的小郎君,他跟柳太傅沒什麽關系。”
可柳夫人顯然不相信,模樣跟她家獨苗苗都快一模一樣了,若不是老東西生的,難不成還能是她家獨苗苗生出來的?
這更不對了,她家獨苗苗向來不近女色,跟姑娘家就不說話的,哪能給她生出這般大的孫子來?
第15章 小春多了個阿奶
柳夫人雖然不相信柳太傅的話,但也沒走,硬是在他們這包房裡坐下了,還讓人添了一副碗筷來。
柳太傅向來是懼內的,哪裡敢說什麽,而且他家娘子還是個武將世家的,打小那身手就了得,年紀大了也是個身體強健的,他根本不是娘子的對手。
秦烈見狀便在一旁詢問著柳夫人的胃口,順道讓人加了兩道菜。
柳夫人的心情這才緩了下來,但眼睛卻還一直往蘇暮春身上瞧,一雙眼珠子差點張蘇暮春身上了,淨盯著人不放了。
蘇暮春膽子小得很,嚇得連飯都不敢多吃了,隻敢一直往秦烈身邊湊著。
柳夫人瞧見他這副膽小的樣子皺了皺眉,也不知道老東西跟誰生的孩子,怎得這般膽小,一點都沒有男子的氣概。
她問道:“嘿,小孩兒,你多大年紀了?”
蘇暮春嚇得一哆嗦,眼睛偷偷往柳夫人那邊瞧了一眼,而後很快就轉移開了去,瞧都不敢瞧了。
“小春十七歲。”秦烈主動說道,又解釋著,“他膽子小,向來不敢跟厲害人物這般說話,還請師娘恕罪。”
柳夫人又看了一眼秦烈,這才是個男人該有的膽子,她家這老東西和獨苗苗膽子都小,沒成想在外頭生出來的小孩膽子還小,就不能有個跟秦烈這般膽大的?
柳夫人說道:“無妨,小孩子膽小正常。”
她說完就對這外頭的小東西沒了興趣,膽子這般小也翻不起風浪來,就是不知道他阿娘是如何人物了,若是個狐媚子就早早地除了去,若是個老實本分的每月給些銀錢打發便是了。
沒想到老了老了還能跟外室鬥一鬥,真是越活越有意思了。
這頓飯蘇暮春吃得那叫一個心驚膽顫,柳太傅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們倆不敢抬頭,隻低著頭往嘴裡吃飯,瞧那模樣和動作倒還真像一家人。
這頓飯吃完之後,秦烈帶著蘇暮春就走了,柳太傅則乖乖跟著自家夫人一起回了家。
剛到家,柳夫人便厲聲追問:“這些天裡跟我要的月錢可是都給那小東西用了?”
柳太傅點頭。
柳夫人笑了一聲,道:“木匠鋪子買木雕,東街裡買小貓,還時不時地送些糕點,難怪這個月你要透支月錢,你待那小東西還真是好啊。”
她話音一轉,聲音頓時變得嚴厲起來,道:“說,跟誰生的小東西?”
柳太傅雖然平日裡怕了家裡的婆娘,可他如今可不能讓人欺負小春,於是鼓起勇氣說道:“小春跟我沒關系,我只是瞧著他跟咱家獨苗苗長得像,便對他好了些。”
砰的一聲,柳夫人手拍到了木桌子上,道:“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柳太傅站得筆直,梗著脖子道:“我說的就是實話,而且你也知道小春的,他就是蘇家的假少爺,被趕出府後嫁進了丞相府裡,我若是他阿爹怎得能讓他受這般罪?”
柳夫人原本被氣得腦袋暈乎,哪裡還記得什麽,如今聽了柳太傅的話之後,這才想起來蘇家那假少爺的事兒。
她知道蘇家的假少爺是個腦袋不清明的,被趕出府後更是沒了爹又沒了娘,若不是有丞相府收留早就沒命了。
“那麽就沒有外室這一說法了?”
柳太傅見狀松了口氣:“當然沒了。”
柳夫人眉頭依舊沒松開,嘴裡嘟囔著:“那他為何跟咱家兒子這般像?難不成是咱家的兒子跟誰生得?”
可若是她家兒子跟人生的,也不該進了蘇家的門被當成蘇家少爺養了十來年啊。
但如果不是跟她家有牽扯,又怎麽會長得這般像,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也難怪她家的老東西會跟那小東西親近,就連她瞧著那張臉都會動搖,更別說老東西了。
他們這邊熄了火,蘇暮春那邊卻還怕的緊呢,回到家裡頭還嚇得不敢一個人睡呢。
他委屈巴巴地瞅著秦烈,小聲說道:“二爺,我以後再也不跟阿爺吃飯了,好生嚇人,小春快要被嚇壞了。”
秦烈瞧著蘇暮春,說道:“你怕她怎得就不怕二爺,二爺也不是什麽好人,凶起人來比她還要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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