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好歹沒有再次被勾引, 眼巴巴地看著卡爾。
短暫的羞憤過去, 卡爾看著他單純無辜的樣子, 莫名開始惱火——就是因為艾凡的不諳世事, 讓他對他多次包容。
卡爾沒有想過和艾凡發生過其他關系, 他知道自己也沒有這方面能力, 但是今天,在艾凡氣味的影響下,他好像有了些性l欲。
大事不妙……
而且動物的發l情期總是會持續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或許都要面對艾凡的虎視眈眈。
艾凡明明是雄性,他也是人類中的男性,卡爾想不通艾凡為什麽會對他產生這樣的反應。
卡爾終於強硬道:“我以後都會反鎖訓練室的門,你——”
他想給艾凡一些規定,但動物的發l情期是不受控制的,艾凡此刻答應了他,之後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可能也做不到。
無奈的歎了口氣,卡爾決定還是自己以後警惕一點。
“艾凡,如果特別難受,提前告訴我,我會給你注射鎮定劑。”
實在不行的話……外物也可以幫助他度過發l情期。
不管卡爾承不承認,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他在懼怕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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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褪去蕭索,陽光溫柔地撫摸過每一處,撫去了冬落下的痕跡,綠色的生機開始蔓延。
在卡爾忙碌的時候,艾凡突然跑來,將院裡開出的第一朵花送給了卡爾。
卡爾遲疑幾秒,才收下了這朵嬌小可愛的花,白色的花瓣純潔無瑕。
艾凡靜靜凝望著他,眼神可憐兮兮的,卡爾硬下心腸來,移開了視線。
這實在不怪卡爾,之前艾凡突然超出以前的親密,讓他心有余悸。
或者說,他對自己身體的反應心有余悸,那種失控讓人不安。
卡爾反應冷淡,艾凡沮喪地撚了指尖,身形都頹廢起來。
他擰過頭,出了實驗室,穿梭過那片充滿綠色嫩芽的玫瑰花田,消失不見了。
卡爾有些好笑,他第一次見到賭氣的艾凡。沒有多想,他找了一個試管,專門調配了一些營養液,將那支花插了進去。
然後繼續看起了手裡和動物發l情期相關的資料。
艾凡有些難過地趴在二樓的陽台上。
他長歎了一口氣,打開了手腕上的通訊器,連上區網。
被卡爾趕出房間的那段時間,艾凡晚上實在難以入眠,在通訊器的區網上倒是發現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他心事重重,實在想找人傾訴一下。
默默打開了通訊列表,列表只有三個人:卡爾、馬爾沙、勒斯。
想了想,他給馬爾沙發了一則信息。
[馬爾沙,你和勒斯交l配過嗎?]
對面似乎沒有在忙,很快就回了消息。
[…………………………]
很長的一串省略號。
艾凡看見回復有些驚喜,但他不太懂這些點的意思:
[是點頭的意思嗎?哇,原來你們交I配了麽多次!]
馬爾沙打字的手都在顫抖,熱氣攀爬上了他的天靈蓋。
[沒有的事。艾凡你在亂問些什麽?我們是好兄弟。]
[好兄弟之間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伴侶之間才可以!]
馬爾沙的感歎號都在表達不自在。
艾凡有些遺憾。
[原來你們不是伴侶。]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我想和卡爾□□,可是他不願意,怎樣他才能願意呢?]
馬爾沙一時默然,他以為卡爾和艾凡什麽都做了。卡爾對什麽事情都很冷淡,但他看艾凡的眼神很不同。
而且勒斯告訴過他,卡爾默認了艾凡是他的情人。
卡爾怎麽可能不願意?
[你和卡爾認識多久了?]
[我從出生就認識他了,應該認識好久了。]
艾凡自信地打出了這句話,他其實不太清楚自己的年齡。
從出生就認識……
馬爾沙皺緊眉頭。
[是他……親手將你養大?]
[是的。小時候我叫他papa]
[………]
馬爾沙換位思考,楠漨如果他將勒斯從小養到大,即使勒斯愛上了他,他也不會那麽容易接受。
潛意識裡會覺得這是在犯罪。
趕走腦袋裡這糟糕的比喻,他很快回復:
[好吧艾凡,或許我知道症結在哪裡了。]
[卡爾潛意識一直覺得他是你的父親,他對你的疼愛包容出於親情。]
艾凡愣住了,想著馬爾沙這句話,他在陽台焦急地走了一圈。
[可我並沒有拿他當父親,我……我愛他。]
馬爾沙覺得艾凡實在可愛,他在辦公室裡小聲笑了起來。
[你對卡爾說過這句話嗎?]
[……沒有。]
[應該對他說的。你要知道,想要交l配是要先求偶的,當他答應成為你伴侶的那一刻,你才有資格。]
為了讓艾凡理解他的意思,馬爾沙無奈打下交l配這個詞。
想不通卡爾怎麽教他的,艾凡總是單純中透著露骨……
“馬爾沙,你在幹什麽——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勒斯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馬爾沙泛著紅暈的臉頰。
馬爾沙身體一抖,手忙腳亂地刪掉了所有聊天記錄,滿屏的“汙言穢語”千萬不能被勒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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