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麽?”戈爾迪安被提香過於鄭重的態度搞得有一點緊張。
“永恆這種特性並不存在,但我依然認為折月是特別的接近於永恆不變的。一千年以來我從來沒有見過時間在他身上留下來任何的痕跡, 就像時間不會流動一樣。如果過去的時間裡也存在一個折月的話, 那麽這個折月同樣是不變的, 在變化的時間裡他就是一個錨點。”提香緩緩說道。
“現在折月大概在月亮海——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偷渡到這裡, 我只是當做我沒有發現。當現在的折月和過去的折月碰撞的時候,你覺得會發生什麽?”
戈爾迪安已經快被他繞暈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只是不知道,將折月也卷進時間裡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他會死?”
“大概不會。”
“他會傷害蘭諾?”
“不太可能。”
“你能做到什麽?”
“什麽也做得不到。”
“那就等著……折月在,會是一個不錯的幫手。”
提香沒告訴戈爾迪安自己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
戈爾迪安的反應非常實際,他們能做到的唯有等待。
*
在月亮海范圍內的選手們當然也驚呆了。
海平面似乎在那一刻消失不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野外的叢林,而且沒網。
“這是全息遊戲?!哪裡來的精靈黑科技!——我確信連人類聯邦因為沒有這樣的技術,”劉易斯大為震驚且盛情讚揚道。
“人類聯邦也沒有這樣的財力……”李察說道,“我感受到了金錢的力量在構築這裡。”
他無法闡述自己的直觀感覺,但事實的確如此。
他們在這個時候,統一收到了來自於精靈帝國組委會的推送。
【聯賽排名要求:1,存活到最後一刻;2,改變你面前的這個世界;
死亡即為出局,但並非真實,祝你好運】
後面這一條卻是比往屆都要更寬容了,讓人不由松了一口氣。
可是前兩條規則實在太過模糊。
“越是簡單的規則考驗越多。”蘭諾評價了一下,“存活到最後一刻是在鼓勵選手們相互攻擊,改變這個世界的判定方法更是模糊不清,我們甚至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異世界?”
對於所有選手而言應該都是這個樣子,他們並沒有準備過要如何面對被投送到不同的世界的情形,除非精靈帝國事先透題,不然大家都是一樣的迷茫。
但這也是很公平的,尤其是對於其他選手……明明他們的身體應當並沒有離開月亮海,但是蘭諾現在感知不到月亮海的存在了,這讓他感覺非常不好。
希爾薇掛件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我能夠確認,這裡是精靈帝國。”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情緒非常的緊張。
在這個時候,李察比出來了一個手勢。
有人來了。
眾人迅速地緊張了起來,劉易斯張開自己的精神力但在他們身處的叢林的范圍內不論是他們自己還是對方都並不方便隱藏。
蘭諾面色一凜,迅速地認出來了向他們走來的是什麽人。
來者不善。
是那群帶著敵意的聯邦的人。
聯邦的小隊統一作訓服,而且很明顯是在戰場上磨煉過的。
“海妖帝國的冕下,真是太榮幸了。”聯邦的隊長露出來了一個笑容,“可惜這一次的聯賽並不能區分生死……心慈手軟的精靈們。”
他正迅速地分析著蘭諾小隊的情況。
這種情報在賽前他們其實已經得到了,現在再看也不過是覆核一遍,聯邦研究過星際聯賽第七區的比賽,尤其是蘭諾這隻小隊,除了蘭諾以外剩下的幾個隊友都並不是很特別,而蘭諾自己雖然不弱,但也不能算是超強異能者的序列,在聯邦這隻小隊看來這樣的隊伍還在參與星際聯賽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但是,其實以正常的政治鬥爭的視角來看,聯邦的隊長並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收到不惜一切代價殺死海妖之王的指示。
然而他當然不可能拒絕命令,更何況在他眼前的是幻想種的王。
“幻想種……就是不該存在於此地的。”聯邦的隊長低聲說道。
蘭諾並沒有聽到他這句話,他只是和聯邦的隊長有了同樣的感慨。
“心慈手軟的精靈們。”
戰鬥不需要任何的猶豫。
聯邦的這隻小隊都是聯邦的頂尖覺醒者,戰鬥經驗尤其豐富,蘭諾甚至懷疑他們當過雇傭兵或者星盜。
“去死吧。”聯邦的隊長和兩個S級隊員包圍了蘭諾。
這畫面似乎有一些似曾相識,蘭諾聽見希爾薇掛件幸災樂禍的聲音。
“他們可真恨你。”
“閉嘴。”蘭諾想起來了,不就是他遇見希爾薇的那天嗎?一對三。
但似乎把他這句話當成了呵斥,聯邦的隊長表情裡有一些惱怒。
“你在命令誰——海妖的王?”
他幾乎是沒由來的惱羞成怒,作訓服的掩飾之下綁在手臂上的能量炮露了出來,這種微小的能量炮一看就是聯邦的黑科技,但不應該是在一開始作戰的時候就露出來的武器才對,聯邦的隊長卻不管不顧地直接開炮了。
能量炮的光芒燃起來的瞬間蘭諾釋放了自己的精神力,他沒有做過這樣的嘗試,但很成功,輕飄飄地精神力阻截了能量炮,讓大多數能量都在半路浪費,而蘭諾閃身躲了過去,正好看見了聯邦隊長驚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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