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煜諧謔笑道:“白黎大人,你還是閱歷太淺了。”
“要把一個人類變成秘境妖獸,那可是滅絕人性的禁術。”
白黎怒到極致反而微微一笑,“我沒那麽多時間和你耗著。”
鳳煜收了神色,認真道:“雖然不能變成妖獸,但是只要讓寂不懨身上染上白黎大人的氣味,騙過這些神智懵懂的生靈之力就可以了。”
白黎一頓,嚴肅道,“這要怎麽做。”
鳳煜眼裡閃過吃驚,打量了白黎一眼,意味深長道,“這就要問問你身邊的人了。”
“寂不懨,這要怎麽做?”白黎急切地說道。
寂不懨看著白黎急地眼角發紅,壓下心底溫熱悸動,輕聲咳嗽掩飾道:
“他在騙你,沒有這類方法。”
白黎回頭,眼裡殺意頓顯,鳳煜急忙道,“白黎大人先別急,你大可回去問問青域。”
“你再騙我,我定要殺了你。”
鳳煜急了,“是寂不懨自己不行,關我什麽事情。”
鳳煜一說完,又覺得背脊經脈一陣痙攣,渾身痛苦不堪。
“這個寂不懨真是,真是令人興奮呢。”鳳煜抬手抹掉嘴角血跡,低低笑了起來。
白黎一手攬著寂不懨的腰,讓寂不懨半身搭在自己肩膀上,朝木屋方向飛去。
寂不懨見白黎急地氣息都不穩了,說道,“你這樣抱著我飛,等會兒又流言滿天飛了。”
“我不在乎。”
寂不懨頭靠在白黎肩膀上,蒼白輕笑道,“那上次你怎麽惱羞成怒了?”
白黎心思被焦急擔憂佔據,一言不發加快飛速。
寂不懨見白黎不答,頭腦昏昏沉沉地靠在白黎肩膀,隻覺得異常心安。
片刻後,白黎扶著寂不懨躺在了床上。
“你忍耐下痛苦,我這就去問問青域。”白黎說完便慌忙轉身。
寂不懨伸手拉住了白黎的手腕,細細一節握在手裡讓他止不住心顫發熱。
他飛快松開溫熱的手腕。
“別去,也別問。”
白黎回身握住寂不懨的手腕,“你脈搏虛弱,眼神無力,額頭還冒著細汗;你這麽痛苦,為什麽不讓我去問。”
寂不懨目光深深地望著白黎,“因為我會吃醋。”
他重重地呼一口氣,“那不是什麽好方法,兩個月後我也能自行恢復。”
白黎固執道,“既然有方法為什麽不試試,非要你痛苦難受兩個月嗎?”
寂不懨看著白黎純粹的眼神,他的心思顯得越發齷齪卑鄙。
他搖搖頭,目光幽深又克制道,“那方式副作用太大還上癮,現在還不合適。”
白黎一聽,眉眼冰霜,“那老鳳凰又騙我。”
寂不懨哭笑不得,但也隻得點頭道:“嗯,但是你別去找他。我會擔心。”
白黎壓住怒氣,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寂不懨,目光逐漸遊離。
漸漸地,白黎臉頰發紅,紅意還蔓延到了耳根。
“白黎?”寂不懨發現白黎神色不對,出聲問道。
難道白黎知道那是什麽方法了?
白黎開竅得真是猝不及防。
白黎回神,目光閃躲不敢與寂不懨對視,支支吾吾道,“我知道什麽方法了。”
寂不懨看著白黎清澈羞澀的眼神,“你怎麽知道的?”
白黎道,“我剛剛神識給青域傳音了。”
他神色堅定一掃羞澀,“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
說完,白黎就跑了出去,片刻後又抱著一本書籍跑了進來。
待寂不懨看清白黎懷裡的書籍名後,眼角抽動了下——龍陽雙休秘籍。
“白黎。放下。”寂不懨道。
白黎堅決搖頭,“能救你。”
寂不懨壓抑著心裡的衝動,呼吸逐漸粗重。
白黎手指摩挲書籍,清脆翻開的刹那,寂不懨隻覺得心間的弦晃出了波紋,在腦海裡悠長甕鳴。
隨著書本翻開,白黎如雪的耳垂逐漸變得粉紅,白白嫩嫩透著誘人的色澤。
寂不懨看著嗓子發乾,有種想捏想輕揉的衝動。
心底關著的惡魔在鐵籠裡砰砰撞擊,寂不懨揉著陣陣發痛的額頭,閉眼凝神靜氣。
屋裡很安靜,只有寂不懨粗重不受控的氣息,還有白黎手指顫抖的翻書聲。
空氣越來越灼熱,寂不懨鼻尖冒出了細汗,薄唇緊抿似艱難地壓抑著。
片刻,安靜中響起一陣布料摩挲窸窣聲。
腰帶解開飄落,月色外袍似勾著流暢光滑的軀體墜落,輕輕的腳步離床邊越來越近。
寂不懨猛地睜眼,待看清白黎後呼吸頓時一滯;
腦袋甕的一聲,心間緊繃的弦斷了。
白黎赤著身軀,慢慢朝寂不懨走去。
他神色堅定果斷,但脖子紅了,一直紅到精致的鎖骨處。
他每走一步,白皙的腳指頭越發緋紅,忍不住蜷曲著。
寂不懨隻掃了白黎一眼,但眼神幽深又滾燙危險,他喉結滑動啞聲道,“不必如此。”
“你不必為了報恩做到這樣。”
寂不懨視線避開白黎,抬手揮著靈力將椅子上的衣物裹在白黎身上。
白黎低頭露出雪白的脖子,長睫毛撲簌簌顫抖,聲音帶著羞澀,“我知道自己的想法。”
“我不是因為報恩,而是因為我願意這樣。”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