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軍區而來的領導,感覺他們現在來探望,簡直就是個無比錯誤的選擇,一個尚在昏迷中,兩個又在睡。
昏迷的他們是沒指望,本來還想著等睡著的人醒了,交代兩句再走,這都來了一趟,不能連照面都沒打,就回去了啊。
誰承想,最後天黑了,三個人毫無動靜,仿佛都昏過去了一般,最後實在是太晚了,軍區的人無奈,這吃也吃飽了,喝也喝撐了,基地都賺了好幾圈,最後實在沒什麽心思亂晃了,只能先行離去了。
好巧不巧,他們剛走,良晨和烏止遠就醒了,就連一直暈倒的尉遲上將也醒了過來。
軍區的人此時剛走出五公裡,看著手機上的消息,無奈的又折返了回來,說好的來看望人,人現在醒了,他們又沒走遠,直接走了,顯得好沒誠意。
尉遲上將得知這件事,隻覺得麻煩領導跑了一趟,在加上照片的事,他其實現在不太想見人,他不知道那一千多張照片已經擴散到了什麽程度。
而良晨和烏止遠倒是沒什麽感覺,既然躲不掉,就見一見唄,反正平常也沒少見。
尉遲上將自醒過來後,除了別人和他說話,他是一句多余的話也沒說,就連基地的事他都沒有在過問。
這中間知道內情的人,都不好揭人傷疤,隻當做不知,不過在見到人時,言語間的那點不自然,怎麽可能逃得過尉遲上將的眼睛。
他只是看了看這些昔日的下屬們,隨後面色不變的看向窗外,落寞之意盡顯,屋內人面面相覷,紛紛安靜的止住了話頭。
在軍區人回來之前,良晨聽說尉遲上將醒來了,也過來看了看,見上將狀態不好,良晨把屋子裡的人,全都找借口支了出去,
此時房間裡只有尉遲上將和良晨兩個人,良晨走過去坐在床邊,尉遲上將的目光一直追隨這良晨,不過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見人情緒不好,良晨心裡悠悠的歎了一口氣,“抱歉,讓上將受苦了。”
尉遲上將搖搖頭,“沒有,多謝你們去救我。”
“上將放心,那些東西都已經刪掉了,文暉做的,你放心,這件事軍區已經下令通知封了口,沒人敢妄議的。”
良晨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半晌,末了尉遲上將輕輕點頭,視線不自然的飄向了別處,“謝謝。”
“別這麽客氣,我知道上將心情不好,這段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基地這麽多人,還等著上將呢。”良晨是故意說的這話。
他知道以尉遲上將的為人,他責任心很強,一味地勸他,不一定有用,但只要是與基地有關,他就一定會調整自己振作起來。
在兩人說話間,軍區的人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聽見腳步聲,良晨起身迎了出去,打過招呼後,良晨就回去找了烏止遠,並沒有留下來聽他們談話的意思。
良晨這一走,倒也沒人阻攔,仿佛本該如此一般,良晨的確對軍區貢獻很大,但有些官員們的悄悄話,還是不太習慣外人在場的。
在良晨回來的時候,烏止遠還在無聊的看著門口,見他回來就是眼神一亮,“這麽快。”
“是啊,他們肯定有話說,我在那算怎麽回事,不過他們一會應該會過來看你。”良晨邊說邊走向床邊。
“已經來過了。”的確是已經來過了,烏止遠這間病房,離電梯口比較近,出了電梯,他們直接就來了這裡,然後才去了尉遲上將那。
現在為止,烏止遠身上那股傲慢勁消散了不少,雖然在軍區眼裡,他依舊是個刺頭,但是最起碼可以平和的交流了,幾人剛才聊的還算愉快。
另一個房間裡,楊司令帶著兩個副司令,在同尉遲上將聊異能抑製劑的問題,還有尉遲上將被抓之後發生的一些事。
作為軍區領導就是這點不好,雖然手握重權,但即使已經身受重傷,剛剛昏迷蘇醒,該聊的公事還是得聊,這名義上的探望,也不過是換個地方談公事罷了。
關於異能抑製劑的這個問題,良晨有和他們提過,不過軍區還沒有往上報。
他們要推算出事件的可行性,權衡利弊之後,確認無誤他們才可以向上級申請批準。
貿然申請,什麽調查都不做,怕不會被罵的很慘,畢竟這聽起來不是一件小的事情。
今天的商議,也不是奔著結果來的,只是讓尉遲上將知道這件事,探一下他的意,畢竟異能基地的決策權,是在他手裡的。
現在人還傷著,他們是探望的名義,不好說太多,隻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又說了些注意身體的場面話,就重新踏上了回去總軍區的路程。
這一晚,良晨和烏止遠是在實驗室的病房裡睡的,尉遲上將亦是如此,這邊塵埃落定,還算祥和,然而明華實驗室那邊,情況就沒有這麽美好了。
基地裡無人主事亂成一團,實驗室內簡直是一片屍山血海,狼狽不堪。
耿明華和秦楓被人救走後,兩人雙雙暈倒,而救他們出來的人,在這裡並不能說的上話。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異能者而已,甚至平日裡連耿明華與秦楓的面都不常見到。
現在實驗室情況未明,他不敢將人帶回去,隻得憑借著記憶,找到了他們公司旗下的另外一家小一點的實驗室,不過實驗室的人,也不是全部忠心。
他們表面應承,暗地裡確是想下黑手,弄死這兩個他們名義上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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