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汀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他想太子將是他的機會。
“不,我羅家的雌蟲,不給旁蟲做側君,即便你是太子殿下。”
俞恆挑眉,他明白羅汀的想法了,也曉得羅汀為什麽在黨派之爭中一直明哲保身,營造一個踢一下動一下的木頭形象了。
這都是為了在這個對撲通雌蟲不太友好的大環境下,保護自己的家蟲。
既是如此,他們便是統一戰線的蟲。
俞恆誇獎道:“羅指揮,你很不錯。”
羅汀不作多言,很直白的問:“殿下,我要回去複命,不知殿下有什麽話,需要我帶回給皇帝陛下的?”
說是皇帝陛下,實際上是告訴首都星整個貴族。
以羅汀長期明哲保身的態度,這句問話是非常直白的告訴俞恆,他羅家站隊了,願意為太子效忠。
而效忠的理由就是普通雌蟲的權利。
這一點,與俞恆所謀是一樣的。
俞恆也就不客氣了,直接道:“我將帶異族前往首都星,與異族簽訂建交協議,希望貴族配合皇室,準備一切事宜。”
“以太子身份?”羅汀提醒,“儲君才是帝國之長,儲君身份,才能更好的表明對異族的尊敬。”
俞恆多看了羅汀一眼,這雄蟲年紀輕輕,平時裝傻充愣,真乾事起來,還是考慮得挺周全的。
“你說的有理,我會與雄父交涉,”俞恆接受了羅汀的意見。
羅汀沒再多說什麽了,很快就準備整隊,回首都星複命。
他不用俞恆送,並說:“殿下在登基時回去比較好。”
中間這些時間,便是留給貴族的準備時間,投誠者,用;反叛者,誅。
*
援軍離開後,俞恆第一時間聯系了皇室,如今被差不多架空了權利的皇帝陛下——覃嘯。
覃嘯如今做皇帝是做得無比憋屈,一舉一動都被嚴格規定,什麽時候該見誰,什麽時候該跟誰睡,那都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冷不丁接到自己兒子的通訊,覃嘯無比欣喜,尤其是身旁盯梢的蟲沒有二話,直接給他接通了通訊。
“天朗!”通訊剛連接,覃嘯就迫不及待的喊了自己兒子的名字,發現水藍色屏幕裡的俞恆,他愣了一下,“你、你的臉?”
俞恆沒有戴面具,他反應很快,摸了摸自己左臉的疤,睜著眼睛說瞎話:“這是成長的代價。”
覃嘯沉默了片刻說:“孩子,你受苦了。”
“雄父,我需要繼位登基。”俞恆也不說什麽冠冕堂皇的話了,他從康叢那邊得知,覃嘯雖為皇帝,但自知能力不濟,基本上什麽都聽太子的話。
果不其然,覃嘯是立馬道:“好好好,朕等著一天,太久了。”
興奮完,他又有些猶豫,問:“只是秦國公……”
俞恆非常直白的說:“能者為王,秦國公沒有資格反駁,若有,我便親自見秦國公。”
有了兒子做靠山,覃嘯底氣足了不少,尤其是看著旁邊侍者低頭不語,不敢自作主張掛斷他與俞恆的通訊,他便道:“孩子,你且放心,朕一定予你一個風風光光的繼位大典。”
俞恆想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和迎娶雌君的慶典一起辦吧。”
覃嘯一愣:“天朗,你有雌君了?”
“是的,”說到西格諾,俞恆眉眼柔和了許多,“是西格諾。”
*
和覃嘯談完一些細節後,時間已經頗晚了。
原本要見唐律的事兒,被俞恆發訊息推後了。
他現在很想去見西格諾。
想告訴崽崽,他會讓全蟲族都知曉,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將受到全網祝福。
俞恆嘴角帶笑,心情愉悅的向他們曾經要入住的小別墅去,沒想半路遇上了沉著臉的唐律。
俞恆一怔,還沒來得及問什麽,唐律一拳頭就砸了過來。
他躲了幾回,有些莫名其妙,隻問:“唐總艦,你什麽意思?”
也不知道這句話有什麽問題,唐律拳頭捶得更凶了。
俞恆也有些生氣了,不再躲躲閃閃,直接和唐律打了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唐律比起以前厲害了很多,比俞恆多出來的那六十年並沒有白費,再加上俞恆這具新身體沒有經過大量的訓練產生肌肉反應,俞恆不使用精神力的情況下,有些不敵唐律。
沒辦法,俞恆隻好使用精神力。
他跳後一截,精神力衝了出來,以強大的威壓震懾住了唐律。
唐律右手上所配搭的,類似運動手環的玩意兒當即炸裂。
“你——”唐律措手不及,“卑鄙!竟然使用精神力。”
俞恆莫名其妙:“精神力本就是我實力的一部分,我為什麽不能用?”
不等唐律講話,匆匆趕過來的虞凌菲說:“唐律,你腦子有病嗎?你跟人打架還約定別人不能使用他的長處啊?你怎麽不說你不能用腿啊?你腿上功夫這麽強。”
唐律不做聲了,他也是發覺自己的無理取鬧。
“唐總艦,我和你有什麽仇?還在這兒埋伏我?”俞恆擰眉,覺得唐律簡直有病,“我剛保下遠征隊,你就要殺我?不怕我死了,你們遠征隊被圍剿掉嗎?你是怎麽做總艦的?一丁點兒責——”
話還沒講完,唐律便是在俞恆的精神力下掙扎了起來,他紅著眼睛衝俞恆大喊:“你有責任心,你來做這個總艦啊!俞恆,這他媽本來就是你的這責任!你不負責,撂擔子不幹了,我才過來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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