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獵前,接連兩道賜婚的聖旨砸下來,算是給這段時間各方勢力一個交代,或成或敗,或盈或虧,冷暖自知。
古有訓:“春獵為搜,夏獵為苗,秋獵為獮,冬獵為狩。”
獵場附近的行宮早就準備妥善了,護衛工作沈白景交給了黎執。
熠王府的馬車很寬敞,沈白景怕容華不舒服,全程讓對方躺靠在自己身上。
“餓不餓?匣子裡有吃的,早上特意讓人排隊去買的。”沈白景的溫柔總是藏在細節裡,比如匣子裡都是容華喜歡的糕點。
容華搖搖頭,他還不餓,仰著頭看著沈白景,“你在看什麽?”
“奇聞異事,看著打發時間的。”沈白景隨口道,猜想容華許是無聊了,“我講給你聽,好不好?”
“好。”
容華眯著眼睛躺在沈白景懷裡,不知道是這段路程太平坦,還是沈白景的聲音太溫柔,聽著聽著,容華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沈白景笑著扯過一旁的小毯子蓋在容華身上。
“很多年沒見六弟騎過馬了,不知道騎術有沒有退步。”容遠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挑釁的的說。
容華輕笑,“皇兄待會兒不就知道了。”
“熠王呢?你們怎麽沒在一起?”容遠試探的問,他還記得拉攏沈白景的計劃。
“他有事去忙了,皇兄找王爺嗎?”
“不用。”容遠已經不著急了,打算徐徐圖之。
“那皇兄請便吧。”容華和容遠沒什麽話可說,轉身回了自己的帳篷。
不多時,沈白景已經和黎執商討完這段時間的安排。
“想什麽呢?”
沈白景回去的時候,容華正坐在小榻上發呆,連他進門都不知道。
“嗯?沒想什麽,怎麽去這麽久?”容華拿了塊糕點喂給沈白景,這個動作現在容華已經可以做的十分自然了。
“碰到了司空山,聊了幾句。”沈白景隨口說著,“剛陛下派人傳話,晚膳去行宮用。”
“好,我就去更衣。”
容華剛脫下外衫,沈白景也跟著進來了。
“一起吧,免得陛下等急了。”沈白景有理有據,一本正經的解容華的衣服,“我幫你換。”
容華不甘心單方面被撩,也抬手胡亂的解沈白景的衣服。
沈白景還是有分寸的,沒真的怎麽樣,只是簡單的佔點小便宜。
“熠王可是六藝俱佳,容禮一直想見識一下,明日定要請教一二。”容禮笑著說,他看似隨意,其實一直在觀察沈白景的表情。
“雍王過譽了,那明天就請雍王賜教了。”沈白景從容的應下了,他猜的到容禮的心思,無非就是容遠已經沒有威脅了,只差最後一擊了,其他皇子沒有競爭力,相比之下,更重要的就是,找出隱帝,或拉攏,或除掉。
容禮沒看出什麽異常,他從來都沒有放棄尋找隱帝,只不過一直苦於沒有線索,再加上和容遠周旋,騰不出更多的時間,他最懷疑的人,就是沈白景。
“兩個人比多沒意思,不如一起,本王也想領教一下熠王的騎射。”容遠借機說道。
“榮幸之至。”沈白景依舊是淡淡的樣子,只不過他想不明白容遠的意思。
“五弟以為如何?”容禮是最會籠絡人心的,從不會冷落了誰。
“反正我的騎射是最差的,怎麽也是最後一名。”容衍不甚在意的說,他一向不在這方面用功的。
此話一出,大家都笑了,就連容晟都爽朗的笑出了聲,不知情的,還真以為是父慈子孝、兄弟情深。
晚上,容華窩在沈白景的懷裡,床上鋪著沈白景特意讓人從王府帶來的獸皮,就是怕容華睡得不舒服。
“他們什麽意思?”容華也意識到晚膳時容禮和容遠對沈白景不同尋常的關注。
“雍王應該是誤會了,至於端王,我也不清楚。”沈白景如實解釋。
“誤會什麽了?”容華不解的抬頭問。
“他應該是覺得我是隱帝,想試探我。”沈白景壓低音量,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那……”容華詫異的看著沈白景,也合理,沈白景一直都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再加上手握兵權,陛下信重,懷疑到沈白景身上無可厚非。
“會不會很麻煩?”容華擔心的問,他不過是借著皇子的身份掩護,畢竟沒有人會想得到隱帝居然是皇子,再加上他消沉了兩年多,才沒有人想到他的身上。
“沒事。”沈白景滿不在乎的說,以不變應萬變,他們總不敢在皇家獵場把他怎麽樣,“不過……”
“不過什麽?”容華下意識的追問,在沈白景的套路面前,執迷不悟的就往裡鑽。
“我替正君背了這麽大一口鍋,正君打算如何補償我呢?”沈白景笑著調侃道,手也開始不老實,往容華的寢衣裡面摸。
“不行,外面還有巡邏的侍衛,會……會聽見的。”容華雙手抵著沈白景的胸膛,卻攔不住沈白景的手,紅著臉說。
“你小聲一點,他們聽不到的。”沈白景不依,一路上他都顧忌著容華奔波勞累,算起來也好幾天沒親熱了,“不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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